戀與天團成長記-------論某天團如何只剩一人的(三)

戀與天團成長記-------論某天團如何只剩一人的(三)
試聽會人員的問題得以圓滿解決,那剩下的就是如何在有限的時間內準備一場華麗又完美的演出。
摸出包里擬定好的計劃書,你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
許墨和白起雖然距離相隔很近,但二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兩個人背對背,貌似在思索什么。
周棋洛則拉著卓以,眼睛時不常飄到百無聊賴的凌肖身上,滿臉防備。
凌肖斜倚在門框,似笑非笑地盯著你。
至于李澤言,依舊那副波瀾不興的模樣,讀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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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排練一下開場舞吧?!本o了緊冒著冷汗的掌心,你聲音小到自己都快聽不見。
話音剛落,六雙顏色各異的眼睛齊刷刷看向你,有的是疑惑,有的是迷茫,更多的是震驚與嫌棄。
“我記得演出合約里并沒有跳舞這項,是臨時增加的么?”率先提出質疑的是李澤言,他低頭將節(jié)目表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劍眉稍稍擰緊,審視的目光在你身上流轉幾輪。
凌肖踮腳,伸長脖子瞄了眼里李澤言手里的東西,不屑地撇撇嘴,隨聲附和:“喂,妮子,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就說組個樂隊唱唱歌而已,哪里這么多幺蛾子,就算我樣樣精通,也禁不起你這么折騰。”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他眸底稍縱即逝的戲謔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估計說的就是他了。
有反對,那也一定有贊成的。這不,周棋洛第一跳出來,高舉雙手表示同意:“我覺得很好呀,現在不都是多方面發(fā)展么,就干巴巴站在那里唱歌,多沒意思。薯片小姐,你這個主意很棒,不愧是金牌制作人?!?/p>
語畢,手肘拐了拐旁邊笑瞇瞇的許墨,試圖拉攏他。
只見許墨的鏡片白光一閃,旋即恢復如初,露出月眼兒似的眉眼,他整理著袖口,慢條斯理開腔:“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倒也可以嘗試一下,至于效果,不要讓你失望才好。”
及時雨般的鼓勵,讓你信心倍增,你莞爾一笑,視線挪到他右側的白起身上,眼里閃著期待的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靜待答案。
笑靨如花,靜靜綻放在白起瞳孔中,他俊顏倏地飛上紅云,微微偏開腦袋,故作鎮(zhèn)定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我沒意見,怎么樣都好?!?/p>
“我也是,都可以?!彼貋頎顩r外的卓以,這次也破天荒地主動表態(tài),似乎為了彌補之前帶來的麻煩,他顯得格外積極。
你笑得合不攏嘴,心里勝算又多了幾分。
四比二,壓倒性勝利讓李澤言和凌肖徹底閉了嘴。
當你公布開場舞的名稱時,他倆臉色更臭了,就連鍋底灰也比不過他倆的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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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一陣最火的那個,海草舞,像一顆海草海草,隨風飄搖?!边呎f邊向眾人演示,周棋洛也跑到你身側,有模有樣地跳著,甚至比你更具風情,偶爾和你眼神交流,一幕幕落進其余五人眼里,簡直和打情罵俏毫無區(qū)別。
“幼稚,我看你腦子確實不清醒?!崩顫裳詺獾妙~頭青筋直冒,紙頁生生被捏破一角,很顯然,這一連串的事情已經觸碰到他底線了。
你嚇得不輕,試圖上前解釋,結果被周棋洛抬手攔下。他狡黠地沖你眨眨眼,轉而面向李澤言:“我覺得很好,很可愛呀,你這么反對,難不成是怕學不會,拖大家后腿?”
如果放在以前,這種一點水平也沒有的激將法,李澤言壓根兒就不予理會,但今天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接話了,不留任何情面,懟得人火冒三丈:“你怎么知道我學不會,希望最后拖大家后腿的不是你。”
周棋洛氣得一蹦三尺高,你眼疾手快地死死抱住他,尬笑著打圓場:“哈哈哈,都不會拖后腿的,大家快點練習起來吧?!?/p>
你下意識地向周圍求救,眼神恰巧落在了許墨臉上。
許墨心領神會地邁步而來,不由分說地拉住周棋洛就往回走,經過你面前時,他淺淺一笑,無聲地用口型說了幾個字:“都交給我?!?/p>
懸著的心,穩(wěn)穩(wěn)落地,你感激地目送他走遠。
卓以也緊跟在周棋洛后面,三個人安安靜靜地開始練習,很是和諧溫馨。
另一邊,白起學習能力很快,所以由他監(jiān)督李澤言和凌肖,并加以指正,進展卻遠遠不及對方。
場面更是幾度陷入混亂。
“李澤言,是扭腰,對,就是扭腰,要不我扶著你的腰,告訴你怎么扭?”
“凌肖,我警告你,這個舞蹈沒有任何地方需要放電,你給我住手!??!再放一次電,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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