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彌什世界的末世之光 1

呼吸入口的,冰冷的空氣,仿佛要將肺泡戳碎。刺骨的嚴(yán)寒讓不斷奔跑的青年裸露出的臉頰泛起了青紫。蒼白的雪地上,隨著他的奔跑,不斷地灑下些許刺眼的殷紅。
不過倒也多虧了這不斷地奔跑,足以讓四肢都無法動彈的嚴(yán)寒,在他的主觀感知上并沒有什么造成什么感覺。
“可惡……為什么,還在追著我!”
聆聽著身后不斷逼近的,絕對不屬于人類的腳步聲,青年內(nèi)心中的絕望也隨之一步步攀升而起。原先擁有的些許僥幸,也隨著機械轉(zhuǎn)動的聲音不斷地消亡著。
倒不如說,以他僅僅是輕微鍛煉的身軀來說,能夠有這么久沒有被追上,反而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本就已經(jīng)快要消耗殆盡的體力,讓他終于再也沒有余力去留意覆蓋于雪地里的錯綜枯枝。伴隨著一聲吃痛的悶哼,青年狠狠地摔飛了出去。
足有2,3米的高度,讓他的意識在瞬間發(fā)生了斷片,不過好在并沒有頭部著地,所以才沒有當(dāng)場去世。
但一直緊隨著他,眼前的三只眼睛泛著耀眼紅光的機械體,在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宛如瞬移一般,圍到了他的身邊。
這樣看來,倒還不如直接死掉為好。
青年自嘲著笑了笑。粗略的想了想,倒也莫名其妙地接受了這樣的結(jié)果。另一個世界自己是曾經(jīng)名為孤劍燁的平凡青年。20年普通平凡的生活。即使在怎么留戀,終究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而在這個世界,自己不過是剛剛穿越而來,根本沒有什么值得惋惜的東西。
促使著他不斷逃跑的,僅僅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吧。
看著眼前自己其實十分熟悉的陸3長耳兔型機械體,緩緩地舉起了它的爪子,孤劍燁也放棄了掙扎。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畢竟對于已經(jīng)被帕彌什病毒侵蝕的機械體來說,殺戮僅僅是一道最底層的命令罷了。根本沒有任何的緣由。
不過,想像中鋒銳利爪切割的疼痛感卻沒有如期而至。尖銳的破空聲,伴隨著三聲因為過于快速,甚至連成了一道的,清脆無比的切割聲,機械體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在瞬間停止了。
三聲沉重的悶響,是這三具機械體倒地的聲音。孤劍燁捂著還在流血的額頭,有些茫然地坐了起來??粗钦R平滑的切口,青年有些難以置信地望向了不遠(yuǎn)處的身影。
他自然是看了一眼就能猜出造成這樣痕跡的角色。
因為這樣的存在,整個帕彌什世界,恐怕都只有一位。
那就是名為露西亞·深紅之淵的升格者。
他好奇的是,她的動機。
作為一個升格者,即使并不喜歡濫殺無辜,也沒必要救下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類。
如雪般潔白的長發(fā),在瞬間飄散到了身前。似乎是為了確認(rèn)什么一般,在長發(fā)下顯露出來的一只猩紅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盯著還未站起身的青年。
不過在停頓了一瞬之后,她就移開了目光。收起了手中通體猩紅的長刀,準(zhǔn)備離開。
“請……請等一下!”
鬼使神差之下,孤劍燁叫住了這個少女。
我在干什么?在心中詰問著自己突然有些異常的舉止,青年卻也不得不為自己的沖動買單。硬著頭皮,思索著該怎么說話,才能脫身而去。
即使曾經(jīng)再怎么喜歡這個角色,那也是隔著手機。
雖然曾經(jīng)和同好開著玩笑說,如果有機會,哪怕就算是被瞬間被砍成碎肉,也要對著這位一直活在背叛與謊言中,早已不再信任任何人的少女說一句:你一定很累了吧?
但現(xiàn)在,卻是真正的面對面。更何況還是處在完全對立的陣營之中。
咬了咬牙,他終究還是放棄了掙扎。重新放松了身體。畢竟,即使是現(xiàn)在活下來又如何?極地冷酷的嚴(yán)寒讓現(xiàn)在的他就已經(jīng)連站都快站不起來了。這也注定了他連今晚都活不下來,更何況還有著無數(shù)被感染的機械體時刻威脅著他的性命。根本不懂求生知識的他根本就沒有生存的可能。
沒有金手指,沒有生存知識,而且原本應(yīng)當(dāng)是保護著極境聯(lián)合的“守林人”也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蹤跡,可以說,自己這是開局就必死的結(jié)局。
那么與其在多活那么幾個小時,倒不如趁現(xiàn)在這個難得的機會,把所有曾經(jīng)想說的話,對眼前這個自己曾經(jīng)十分喜歡的角色說一說吧。
雖然下場一定會很慘就是了。
自嘲地笑了笑。孤劍燁忍著嘴唇撕裂的痛苦,有些艱難地站起了身。向著眼前的背對著他的紅色身影問道。
“你……是叫阿爾法對嗎?我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p>
看著已經(jīng)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的少女,青年絲毫不懷疑下一句的結(jié)束,也將是自己生命的結(jié)束。
這樣倒也痛快。
“一直被人類背叛,欺騙的你,一定……很累了吧?你是否仍然踟躕著想要尋找一個歸宿呢……”
四散的劍氣伴隨著他話語的結(jié)束,從他的身體上劃過。而青年的四肢也在瞬間從身體上分離了出去。噴灑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就被這極寒奪取了溫度。
而疼痛感,甚至還沒有到來。
反而是身軀落地時的摔痛,讓他禁不住悶哼了一聲。
“你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話嗎,人類?”緩步走到已經(jīng)變成人棍的孤劍燁的身前,阿爾法猩紅的眼眸,泛著遠(yuǎn)比這片雪地更加冰冷的光芒。
此時才傳來的疼痛,讓他在幾個呼吸之間,失去了數(shù)次意識。不過似乎是因為生命最后的倔強,他終于還是在這個身影到來時,堪堪地恢復(fù)了一些理智。
“嗯?;蛟S還有一句,‘愿你永遠(yuǎn)不要對自己揮刀的目的產(chǎn)生疑惑’吧?……還有,如果,你現(xiàn)在在找你的妹妹的話,她在月球……就……這些……”
伴隨著大量的失血,獨孤燁也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結(jié)果到最后連現(xiàn)在的時間線都沒弄清楚啊。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那句話會不會讓她感到疑惑?
畢竟作為流浪者的阿爾法可是經(jīng)常到處跑呢。
而正面描寫的幾次她在極地,也就兩次而已。
算了,反正該說的也說了,之后就隨便吧。早點結(jié)束也好……
看著漸漸閉上眼睛的青年,阿爾法收起了想要繼續(xù)揮下去的刀。
“……”無言地看了一眼青年后,她轉(zhuǎn)過身去。然而,身后突然放出的光輝,讓她禁不住停下了腳步。

嗯,開了個新的小說,是我某天做夢的時候想到的題材。
腦子一熱,所以就動筆寫了。
不定期更新,也不會按照游戲的劇情,本質(zhì)上就是單純的想寫個跟阿爾法貼貼的故事。
順帶寫寫自己想要的故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