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暴雨留在昨日 綿延的陰云被捎給今天 已讓風吹的漸白 我凝望陰云們,渴望飛入云間 任身軀隨風穿梭 可我在地上,暫時只能在地上走著 大地是一個溫柔的說謊者 “你可以靠近的” 可你所能走到的最近距離,只到它們的腳下 仰望著天空與陰云,望到脖子酸痛 甚至不如在遠方凝望 這樣還能看見些其他事物 我怎么會那樣做呢? 把心擲入天上的白云 而身軀在地上枯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