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jié)短打?初五(完結(jié))【維?!?/h1>
初五開工,年節(jié)日更也結(jié)束啦!
(日更真的太可怕了......感覺質(zhì)量都下降好多,下次還是不要夸下海口了qq
最后一天是咱們新晉的小學生組合(不是),注意卡維是攻哦!
是海哥開竅但卡維無自知前提(總感覺這對會被我寫得很胃痛......你們倆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啊年節(jié)六對cp就你倆還沒談上###
卡維啊,你趕緊進卡池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故事qwq
一直到智慧宮的守衛(wèi)來提醒,艾爾海森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這個點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就這樣走到了頭。艾爾海森不禁嘖了一聲。
不想上班。
并不是很在意自己難得流露出的煩躁給守衛(wèi)帶來了怎樣的視覺沖擊,艾爾海森合上書本。他已經(jīng)提前登記過,這本書他可以帶回去,走出智慧宮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幾乎完全暗下,暖黃色的路燈亮起,就連路邊攤的吆喝都鋪上一層柔和。艾爾海森在蘭巴德酒館點了一份薩布茲燉肉和一壺酒,享受了假期的最后一頓愜意的晚餐,在離開前思索了半晌,還是讓老板打包了一份椰炭餅回去。
畢竟家里還有個冤大頭,給自己接了個案子導致在小吉祥草王特批的假期間還得趕死線交差。想到這里艾爾海森忍不住哼了一聲。
***
有點安靜。
打開家門卻沒有聽見慣例的那句「你回來啦」,艾爾海森一瞬間居然有種自己是不是開門方式不對的想法,不過甫一冒頭就立刻被他掐了下去。他將晚餐放在餐桌上,大步走向卡維的房間,看見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動也不動的趴在桌上,手邊是看上去已經(jīng)劃得差不多的設計稿。
艾爾海森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卡維。青年整張臉埋在臂彎里,發(fā)出細微的鼾聲,兩搓長鬢虎一樣的鬢發(fā)隨著規(guī)律的呼吸起伏著。
與自己不同,艾爾海森知道自己給人的感覺頂多是疏離不好接近,卡維的長相則十分具有攻擊性,不說話不笑的時候給人感覺像是蓄勢待發(fā)的掠食動物,不得不說對于做為視覺動物的人類而言,卡維比自己更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當然一開口就破功了,像只咋咋呼呼的大金毛,戳一下能嚎很久。
.....某方面上來說給人留下的印象也更深刻了。艾爾海森不否認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起來,吃晚餐了?!顾辉趺纯蜌獾孽吡艘幌乱巫樱黄淙宦犚娝盒牧逊蔚囊宦曕?,瞬間驚醒的卡維手忙腳亂的撐住了桌子以防自己摔下去,猛得轉(zhuǎn)過頭,一雙酒紅色的眸子瞠大,「艾爾海森!」
「安靜點,整間屋子都是你的聲音?!骨嗑G色的眸子不見波瀾,看著卡維沒有被發(fā)夾夾起的凌亂長發(fā)和臉上因為長時間擠壓留下的滑稽壓痕,艾爾海森別過頭,輕巧的掩飾了自己的表情。
「你就不能用更溫柔的方式叫你學長起床嗎!」卡維大聲抱怨,忙不迭去檢查自己的設計稿有沒有被剛才的大動靜損壞到,半晌才反應過來,「噢,你回來啦?!?/p>
「嗯?!菇K于得到自己想聽的話,艾爾海森垂下眼眸,轉(zhuǎn)過身,「給你帶了蘭巴德的椰炭餅,放在餐桌上了?!?/p>
卡維有些狐疑,「你今天居然這么好心?等等,」他一抬頭,這才注意到窗外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居然已經(jīng)這個時間點了?哎我發(fā)夾呢!」
不理會房間那只長鬢虎大呼小叫,艾爾海森自顧自的走到飯桌前,掏出借閱的那本書繼續(xù)翻看起來。
總算把自己打理好的卡維一看到餐桌就頭疼,「艾爾海森!說過幾次了不要把書堆在餐桌上,既然看完了就趕緊把它們歸位!這可是我上次在大巴扎精心挑選的餐墊,這下都被你糟蹋了,你真的有打算讓我好好吃頓飯嗎!」
卡維嘴上一邊叨叨,擼起袖子將那些書一疊疊摞好直接搬起來往他的房間里走,經(jīng)過他旁邊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嚷道:「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開了防噪功能了是吧!學長說的話給我好好聽進去?。 ?/p>
「......好吵?!?/p>
「你這不是聽得見嗎!」
艾爾海森瞇起眼睛,手上的書好一陣子沒翻頁,原本就沒什么情緒波動的眼睛越發(fā)麻木無語。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接錯,看上個這么吵鬧又煩人的家夥,甚至一點都不懂得什么叫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完全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你是不是故意在跟我對著干了,艾爾海森。」好不容易坐下來,椰炭餅已經(jīng)冷了大半,卻還是堵不住卡維的嘴:「不對,你這家夥本來就喜歡氣我......」
「那是某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脆弱了?!拱瑺柡I瘩g,「你知道的,我向來只陳述事實?!?/p>
「但你不能否認你有更好的表達方式!」
「再華麗的辭藻也無法掩蓋真實,充其量不過是自欺欺人?!?/p>
「你......」卡維氣結(jié),哼了一聲別過頭,「算了,反正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套,我真是傻了才在這里跟你爭論這種問題?!拐Z畢,又忍不住咕噥:「虧你還是研究文字學的知論派學者呢......」
鉆研優(yōu)美的詞匯并不在他的研究范圍內(nèi)......艾爾海森沒有說出口。破譯古代文字和符號是世人對知論派最淺顯的認知,甚至有不少知論派的學生真的以為這就是自己學識的終點,但艾爾海森明白這不是真相。
在某一方面來說,知論派或許是與教令院的「六宗根源之罪」最接近的學派。在逐漸喪失自行思考能力的教令院中,艾爾海森在破譯出古代文字后依然對那些其內(nèi)容保持懷疑,口耳相傳的歷史存在謬誤,鐫刻于銘文之上的史記亦出自于人之手,無論哪一個途徑都不可全盤信任......
他是求知者,他必須與他所讀到的每一個字為敵,如此方能接觸「真實」。
然而,有些真實是注定無法暴露于陽光之下的。他學會了接受并非所有的疑問都能夠獲得解答,而有些答案則必須永遠「沉默」下去。
就如同卡維之于他的意義。
「欸?!?/p>
艾爾海森聞聲抬頭,就見到卡維看著他,表情不太自在,「那什么,就是......你吃了嗎?」
「當然?!蛊擦艘谎郾P子里剩下的半塊椰炭餅,艾爾海森無言的看著他,「我可不像某個人,假期間還給自己攬這么多事導致作息這么不規(guī)律。」
「哼,你等著吧。這一單要是成了,足夠我付清三個月的房租了!」
「希望這三個月包括你買的那些家具的開銷?!挂娍ňS吃得差不多了,艾爾海森不以為然的站起身準備回房間,「另外,這一頓我也記下了?!?/p>
「......艾爾海森!」
叩。
房門不輕不重的關(guān)上了,將卡維氣急敗壞的喊聲隔絕了大半。
艾爾海森靜靜地靠在門板上,伸手取下了降噪耳機,露出了被隱藏起來的、通紅的耳朵,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雖然從未要求過卡維的答復,但他還是有些埋怨。
那個浪漫意識過剩卻對情感過于遲鈍的家夥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是為什么把一個破產(chǎn)的可憐蟲撿回家呢。
——end
大概是我目前對這對cp的印象和相處方式了??????
感覺艾爾海森是那種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卡維后就只會「喔,原來我喜歡他啊」,然后就沒下文的類型,不會去想要告白也不期待卡維的回復,但會在日常中用一些很隱晦的方式去和卡維貼貼滿足自己的小心思,比如說陪著他吃晚餐.....然后卡維死不開竅這樣,就是那種好想急死你文學www
然后,嗯,不要懷疑,那些書就是艾爾海森故意堆在那里等著卡維來收拾的??
主線那會明明卡維一提要把不看的書送到智慧宮他就記在心上了,沒道理這種柴米油鹽的小事他就會忽略對吧,那就只能是故意的了。某些人啊,表面上抱怨室友囉哩吧嗦的吵得要命,暗地里卻很享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呢,聽到卡維能還房租了還要潑冷水再多記一筆,就這么怕他搬出去嗎艾爾海森(胡言亂語
不知道等之后卡維出劇情了我的看法一會不會改變,總之先一把子期待住了!卡維快來吧!TT
那么,年節(jié)日更結(jié)束啦!不知道大家有幾對和我是重疊的呢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