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戰(zhàn)-中毒
任乾說道:“那咱們?nèi)フ遗死蠋煱?,跟他報告一下,然后我們就回學(xué)校?!?/p>
眾人點頭,跟著任乾走到了酒吧大廳。
潘志此刻正端著一杯酒坐在把臺前,他一扭頭看見王印戚幾人從廁所方向出來,不禁饒有趣味的看著王印戚道:“怎么,執(zhí)行了一次任務(wù)把衣服都換了?”他一瞅秋然失笑道:“還帶了個孩子?劉青呢?這是怎么回事?”
王印戚略微尷尬道:“一不小心把衣服給燒掉了,正好有一具尸體的衣服合適,就穿上了。這孩子是雨林中一個研究所里的孩子,他爸爸和我們學(xué)校一位老師是舊識,而且這孩子也有規(guī)則之力,我們和李鈺報告后就決定帶著孩子回學(xué)校了。劉青去給他爸送補給。”
潘志聞言點點頭,他眉頭一皺道:“已經(jīng)有人在獸潮中犧牲了?”他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還以為我的消息已經(jīng)夠早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p>
王印戚也有些失落,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個長方形的儀器和身份證道:“這是我從那個人身上拿到的,潘老師您看怎么用這些聯(lián)系到他的家人。”
潘志一看那長方形儀器神色猛然一凜,隨即拿過來起手在儀器上一撫,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儀器中浮現(xiàn)而出,潘志將這道藍光抓在手里,閉目片刻道:“居然是他們?”
郁龍在一旁見狀問道:“潘老師這人你認識?”
“算不上認識?!迸酥灸弥鴥x器說道:“雖然我在大輝市是做導(dǎo)游,但是實際上我并不帶人進雨林。這個儀器就是和我的規(guī)則之力信標(biāo)相匹配的東西,名字叫做指向盒。”
“我根據(jù)客人想去的地方制作信標(biāo)放入指向盒內(nèi),他們就可以根據(jù)指向盒前往目的地。而這個指向盒的目的地是廊河雨林中的四棵通天樹?!?/p>
“他們是一行三人,一對夫婦和他們的孩子,你身上穿的衣服應(yīng)該就是他們孩子的。他們說,三年前在廊河雨林中種了四棵通天樹,以作為卷尾猴的食物,想看看現(xiàn)在樹長得怎么樣了,卷尾猴成長的如何?!?/p>
“很好的一家人,沒想到啊……”
王印戚不由得嘆息一聲說道:“怪不得他們的尸體在通天樹旁?!?/p>
任乾說道:“以后有機會去好好安葬他們吧,潘老師,我和您報告一下我們這次獸潮的情況,這次和以往不同,除了食人蚊以外,還有食肉藤的大爆發(fā)。”
潘志面色一肅:“一次獸潮有兩個消費者角色的物種出現(xiàn)?”
“是的,而且和卷尾猴并無關(guān)系?!比吻又f道。
潘志面沉如水,緩緩地飲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郁龍沉聲說道:“潘老師,我懷疑這次的獸潮,有人為因素的影響?!?/p>
王印戚聞言一愣,急忙問道:“獸潮可以人為造成嗎?”
“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郁龍說道:“規(guī)則之力和生物的結(jié)合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為的力量在其中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這次實在是出人意料。要知道一個區(qū)域內(nèi)資源是有限的,形成獸潮的條件十分苛刻,在同一區(qū)域出現(xiàn)兩個消費者角色的獸潮,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p>
潘志突然開口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有一個東西可以做到這一點。”
“是什么?”王印戚不禁問道。
“分珠?!迸酥痉畔戮票?,正色道。
“分珠?”郁龍面色疑惑,正想再問,突然表情扭曲,向后倒去。任乾一驚,忙伸手去扶,然而他手伸到一半,自己先叫了一聲攤到在地。
王印戚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攙扶,剛彎下腰,就覺得腹部一陣絞痛,仿佛電鉆在對五臟六腑挨個施工,劇烈的疼痛一瞬間就沖上腦門,讓他暈了過去。
“你們怎么了?”潘志急忙半蹲在地上,對王印戚三人一個個拍打著,可他們除了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外,別無聲息。
潘志摸了摸三人的額頭,冷汗已然浸濕了頭發(fā)。他心念一轉(zhuǎn),掀開郁龍的衣服一看,只見郁龍的腹部一團黑色正從肚臍處向外擴散。
“中毒了?”潘志忙去看另外兩人,他們也和郁龍一樣,黑色的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身體上蔓延。
潘志一把拉過任乾的背包,將治療環(huán)從中翻出,扣在了郁龍手腕上。一道光幕憑空出現(xiàn),只見上面一行紅色大字格外醒目:“食物中毒,兩種食物相互作用產(chǎn)生的烈性毒素,極度危險,請立即治療。治療時間預(yù)計五分鐘?!?/p>
“五分鐘?五分鐘其他兩個人都死了??!”潘志惱怒的喊了一聲,他對一旁早已看愣的酒保說道:“趕緊打120!”
酒保結(jié)巴著答應(yīng)道,忙去打120,。
潘志一伸手按在任乾腹部道:“只好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p>
他手上藍光閃爍,一枚菱形光標(biāo)迅速沉入任乾肚臍處,而下一刻,原本向外擴散的黑色陰影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向任乾肚臍中心聚集而去。但是這種聚集速度很慢,和另外兩人的擴散相比,幾乎要慢上一半。
然后潘志一點治療環(huán)上的按鈕:“立即治療!”一道如水綠光將郁龍籠罩住,那些黑色陰影在綠光的照射下緩慢消散。
潘志看了王印戚一眼,抬手也是一枚菱形光標(biāo)沉入王印戚的體內(nèi),然而這一次的效果并沒有那么顯著,擴散的黑色陰影仿佛有了其他指引,仍是向外蔓延。
潘志嘆了一口氣:“還是不行,這么短的距離,只有一個信標(biāo)能起到的作用,除非我達到了暗奪境界?!?/p>
他表情復(fù)雜地看了王印戚一眼:“對不起了,相比之下,我要先救他們兩個,你只能等待救護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