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對祥子性剝削的背后,可能藏著一個房思琪式悲劇【駱駝祥子7·倪文尖】

————《駱駝祥子》中的虎妞————
虎妞這個人物是《駱駝祥子》這部小說成功的一個關鍵,是老舍構思《駱駝祥子》這部小說的中的一個關鍵的環(huán)節(jié)。

用我們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這個人設確實是非常特別。
比如說,她跟祥子的一個關系。經(jīng)濟上,她是一個強勢,但是她雖然強勢,她還有她一個爹。她很精明,她還有那么多算計,最后還不如劉四??梢哉f,也還是屬于盤算了半天“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的死,當然是一個悲劇。

活到三十七八歲,沒有嫁出去。那也不是她的錯,長的難看,更不是她的錯。
所以說在這個意義上,有女性主義的研究者批判老舍(從某種意義上是可以接受)。但經(jīng)濟上她的強勢很顯然也造成了一點,她在跟祥子的關系上,事實上,也因為經(jīng)濟上的強勢,都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上,占據(jù)了某種壓迫者,剝削者的一個角色。
對祥子來說,婚后的那一種感受,他整個的命運的發(fā)展,和虎妞也脫不了干系。從另一方面,在兩性關系上面,虎妞事實上其實處于弱勢的。祥子,包括敘述者,甚至包括作者都是對她從來沒有愛的。
從實際上來說,虎妞對于普通讀者來說,要很喜歡她也很難,但是同情的可能還是有。
相對于這樣一個人物形象很難化約,寫的也非常特別,要往更復雜的地方,還可以再講,但是我相信我們閱讀下,最直接的感受虎妞這個人物的最重要的一個特征,有點變態(tài)。


一個是他態(tài)度非常嚴肅,確實是一個學術的討論。
另外一方面就是,他用了新批評的細讀法,一個象征的讀法來回應這個問題,還是蠻有啟發(fā)性的。
虎妞的那個變態(tài),在這個小說里面還是非常的明顯的。
結婚前兩次

婚后

因為虎妞的變態(tài)而讓祥子感到了恐懼?;㈡な且谙樽由砩险业绞チ说那啻?,搞得祥子連回家的勇氣都沒有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拿出資本來嬌小福子打扮,把房子租給她做不正當生意。
一方面是幫小福子賺錢
另外一方面是滿足她可怕的偷窺的念頭。
在小福子這里,所有的都是一個慘痛的,悲慘的經(jīng)驗,但是在她這兒,好像還仿佛是享受。
虎妞因為從小跟劉四生活在一起,個人三觀是不正的,她的人生態(tài)度,生活習慣,可以說是有點讓人匪夷所思吧!
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探討虎妞為什么在心理上有這樣的一個變態(tài)?
在王潤華先生的研究里面,他從文本的一個非常小的細節(jié)開始,就是在第六章里面

初秋的晚上,祥子來到人和車廠而虎妞因為劉四爺不在家,把自己打扮了一下。

小說那寫的:桌上有幾個不甚熟的白梨,皮兒還發(fā)青,一把酒壺,三個白瓷盅,一個頭號盤子……
新批評的意象化的、象征畫的讀法,就是那個不甚熟的百里,皮兒還發(fā)青。這里顯然它喻指的就是祥子。


而同樣的小說還有一段話:那天晚上,祥子失落在黑暗的街頭,虎妞就是一盞極明而怪孤單的燈。
這些都是在一個寫實的小說里面,你可以說他寫的是燈,寫的是梨,但是在新批評的一個讀法里面,他就可以和人物之間,發(fā)生一種隱喻性的關系。
王潤華先生提出一個問題,就是為什么那天晚上要放三個酒杯?
這個問題不復雜,是表明虎妞還是很有心計的,她的心機是什么呢?就是萬一因為她圖謀不軌,萬一那時候誰闖進來,他就可以說你看我還準備了一個酒盅坐下來一起喝,說明她是頗有心機的,那么有這個牛刀小試之后。
王教授的論文提出了一個,可能讀者讀的時候也稍微想過,這個問題當然祥子想的更多了,就是事后他不明白虎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結論】
這個隱藏著劉四和虎姑娘不可告人的丑事,這也是……
這個筆記我實在寫不下去了,不明白為什么要研究這個東西?怪怪的,怪怪的,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