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蒼】天涯咫尺
【1】天涯咫尺「琴蒼」「GB」 楊繞云x薛鴻永 楊滄亦(弟弟) “隊(duì)長,”一人恭恭敬敬拿著什么走進(jìn)了軍帳,語氣頗為興奮“薛戚說這封是隊(duì)長您的,我給您帶來了?!?帳里的人原先正手拿竹簡來回踱步,聞言腳步一頓,伸手將信紙接過。 那人將東西交付后便要離開,薛鴻永看那人手里還攥了一沓信紙,猜測那人還有事要忙,也沒再多留,道了聲謝便讓人離開了。 待人走后,薛鴻永放下了竹簡在榻上坐下,手中摩挲著信封,感受到那一如往常的厚度,心里五味雜陳。 展開信紙,熟悉字跡映入眼簾…… “一別之后,兩地掛念,只說是三四月,誰又知會否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不可傳,九連環(huán)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己怨?!?薛鴻永雖知這說不定又是夫人從哪里抄錄來的,但還是看的心中酸澀。 忽的,幾行字闖進(jìn)視線,讓他措手不及: “鴻郎久于軍中不能歸,妾心念念,待鴻郎展開此信,云已將至,必能與君一見,了解相思之苦。” 薛鴻永算算時日,已是兩月有余,不可能還遲遲未到。 他心下?lián)鷳n這人是路上出了差錯,一時沒考慮楊繞云武功了得這事兒,撩了簾子便準(zhǔn)備去找人。 帳外有人圍坐在篝火旁聊天,不遠(yuǎn)處有幾隊(duì)士兵正在巡邏,看起來一如往常。 薛鴻永繞著營地巡了幾圈,愣是半個人影也沒尋到。他心里亂糟糟,總覺得楊繞云要出事兒。但這事兒也不好和外人說,于是他只好一個人默默的擱那憂心。 幾日后營中在傳,營地新來的寫信先生除了長的忒小白臉了些,但為人和善,頗好說話。 薛鴻永這幾日都在尋找楊繞云的蹤跡,回信都未來得及寫,自然也就沒怎么留意營中的傳言。 這日,薛戚來找薛鴻永有些事情,正事忙完后,二人閑聊間提到了這位寫信先生,薛鴻永在聽到這先生姓楊后就一點(diǎn)也坐不住了,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匆匆離開,去了寫信先生住處。 “楊……楊先生?!毖櫽酪话严屏藥ず熥吡诉M(jìn)來,好懸差點(diǎn)叫漏了嘴。 那人聽見聲響,從一沓未寫好的書信中抬起頭來,不是楊繞云又是誰? 楊繞云擱下筆,知道他已經(jīng)認(rèn)出了自己,便牽過了薛鴻永坐到了榻上,笑道:“我還以為……”得再等好久才能等到你我相見。 薛鴻永卻并不如她一般開心,皺著眉,有些不贊同:“孤身前來太過危險,小亦怎么沒看住你?” “他看不住我,”楊繞云知道這人在說自己任性,也不解釋,只是道:“人家說有情又豈在朝朝暮暮,你也這樣想嗎?” 薛鴻永被她問的一愣,雖然知道她又在轉(zhuǎn)移話題,卻還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我沒有,但……” “不用解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也沒法兒在軍營里待多久,一月后我就要離開了?!睏罾@云趁薛鴻永發(fā)愣悄摸摸解他衣帶。 薛鴻永一把握住了這人作怪的手,半羞半惱道:“你來只是為了這檔子事?” 楊繞云一把將人推倒在了榻上,毫不掩飾:“有一些,但最主要的還是想你了……你我新婚燕爾,你卻在新婚第三日便來了這兒,你來評評理,究竟是誰不對?再者,現(xiàn)在是聊這個的時候么?” 當(dāng)時如若不是一腔熱血非來這參軍,楊繞云也不會一個人枯等這整整半年…… 薛鴻永自知理虧,聲音越發(fā)小了,小聲的提著要求:“你別留下印子,明日我還要巡邏的?!?這便是妥協(xié)了。 楊繞云露出個得逞的笑,指腹輕輕掃過薛鴻永的唇,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