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極×我】視線交錯.

||先婚后愛 曖昧文學(xué) ||三個婚后日常 ||蓄謀已久 等你和我視線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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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看著我呀?!?/p>
日常1.關(guān)于廚藝
張極并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廚師,當然我也不是。典型的沒有阿姨就得餓死的兩個實例,但是無奈阿姨回老家給人家辦婚禮去了,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終究是一場磨難。
“張極,你忙嗎?”
我敲了敲張極的書房。房門緊閉但聽不出里面有什么聲響,話音落地過了兩三秒,屋內(nèi)傳來一陣椅子摩擦地面,還有拖鞋貼地的聲音。
張極打開了門,眼睛微紅,一看就是疲憊所致。
“你要用書房了嗎,我馬上就好了?!?/p>
“不是,你忙就行,我就是來問問你午餐想吃什么?!?/p>
我盯著張極那雙發(fā)紅的眼睛,張極低頭思考了一會,抬起頭來沖我搖搖頭?!皼]什么想吃的,看你想吃什么?!?/p>
又是一樣的對話。那我干脆跑一趟樓下711帶倆飯團上來得了。
張極見我沒說話,伸手勾上我的小指。
“乖乖在想什么呢?”
經(jīng)不起挑逗是我的一大弱點,張極的稱呼有多曖昧他自己可能不知道。曖昧的稱呼是我們婚姻的小部分象征,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我們甚至沒有過接吻。
和張極結(jié)婚是一個形式,只不過相對于某幾本先婚后愛主題的狗血小說,我們的形式是平淡的,沒有刻意,來自于真情實感。
所作所為也許超出形式之外,被些許理智因子克制。“乖乖”是張極的上限,其實這么想想我確實會低落,誰知道在這兩年里他會不會遇見自己的真愛。我遺憾他只是止步于那個曖昧的稱呼,沒有繼續(xù)深入的義務(wù)。
“乖乖,說話呀?”
張極的尾音沾上了點催促,我抬起頭和他對上眼。
“沒事,那我點外賣了。”
“好?!?/p>
日常2.關(guān)于帶有安全感的擁抱
我膽子很小很小,有的時候會被自己余光瞥見的東西嚇一大跳,可通常罪魁禍首只是一棵樹,一個正在向下漏水的水管,或者是從車底躥出的小貓。
張極有吃完晚餐散步的習(xí)慣,極像一個退休的老干部,一手拿著剛剛從便利店買的酸奶,一手牽著狗繩看著啵啵和其他的小狗打鬧。
酸奶喝完了就丟進垃圾桶,轉(zhuǎn)頭牽上我的手握在手心把玩。他的手很大,很暖和,可以抵擋住北城冬天的冷空氣。當然只是一小部分的冷氣,更多的還是從衣服領(lǐng)口偷偷溜過,惹的人打一寒顫。
“要圍嗎?”
張極從自己兜里扯出一個圍巾,米色針織,看起來挺暖和。我點點頭準備接過他手里的圍巾,沒想到想象中的觸感并沒有在我指尖停留,而是由張極奪走,把溫暖掛在我的脖子上圍上幾圈。
“我自己可以…”
哆啦A極輕拍了一下我放在圍巾上的手,“我給你帶嘛?!?/p>
小區(qū)路燈算不上亮,張極像站在明暗交界線,眼睛被映的亮晶晶的,有些曖昧。
“回家吧,好冷。”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啵姐,小狗爪已經(jīng)臟了,看來明天得送去洗澡了。張極說好,依舊拉著我的手往家走,還不忘召喚一下已經(jīng)玩到忘我的啵姐。
又是余光作祟,這次是一直小野貓。我在它躥到我跟前的同時發(fā)現(xiàn)了它,然后很配合的再一次被嚇到了,下意識的躲進張極懷,極具安全感的懷抱很適合安慰,回過神來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張極在偷笑。
“笑什么嘛…”
“沒有,就是覺得,乖乖好可愛。”
一樣的對視,張極舔了舔嘴唇,我不受控的盯了他的嘴唇三秒,隨后害羞的移開目光。
“快回家啦!”
日常3.關(guān)于愛你的小動作
張極很喜歡他的小動作,我也喜歡。
不自覺間的輕咬嘴唇,習(xí)慣性的肢體接觸,小心翼翼但瘋狂的試探。
輕咬嘴唇這個習(xí)慣是源于他冬天干裂的嘴唇,死皮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了很大的魔力,張極總是忍不住去咬,常常惹得我去拿自己寶貴的唇膏,捏著他的臉狠狠的涂上了幾層,還得叮囑他不要把唇膏擦掉。
給張極擦唇膏需要極大的勇氣,微微嘟起的嘴唇不禁讓人遐想非非,我屏住呼吸,就連拿著唇膏的手都在輕微顫抖。
我發(fā)誓我是一個正常人。只要是個正常人就絕對經(jīng)不住張極這般樣子。
對了對了,還忘了一個。
張極喜歡盯著別人的眼睛看,久久不挪開的目光略顯熾熱,所以往往是我先移開目光,別扭的要命,還總是會被張極打趣。
“看著我呀,乖乖?!?/p>
他偏頭去看我的臉,那怎么辦,臉紅的不像話也要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于是我猛地起身,匆匆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
第四個日常,是個附加。
因為這是前幾天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我并沒有得到時間充分記錄。
是關(guān)于張極醉酒后的表白。
我知道張極平時的壓力很大,常常一個人在書房里嘆氣。緊皺的眉頭,抵在下巴頦上的手,他整個人都被一種低氣壓包裹。我實在看不下去,打電話叫上他的那幾個好兄弟把他連哄帶騙的綁出門,挑了個燒烤攤就坐下吃。
起先事情的發(fā)展還算正常。
不過張極的酒量實在差到爆炸,才喝了幾瓶啤酒就露出“原型”了,抱著人家死活也不松手,樂呵呵的傻笑,嘴里還唱著別人聽不懂的歌,張極撒酒瘋,簡直…有點可愛。
為了防止他繼續(xù)糟蹋別人,九點剛過我就把他拖回了家。張極攤倒在床上,一身酒氣我不好處理,于是輕輕晃晃張極的肩,叫他起來洗漱。
可是他搞偷襲??!
張極手一伸,把我整個人帶進懷里,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細想這幾個月的相處,我和張極也早就跳出了形式二字的束縛。
嗓音變得更加撩人,江南口音本來就軟,加上了點酒氣我是真的聽不大懂張極在說什么了。趴在他身上聽了好幾遍才聽出來。
他說的是:“好喜歡你,乖乖?!?/p>
想要把你占為己有的喜歡,想用愛情代替,希望兩年不要束縛住我們,希望所謂的形式不要捆綁住我對你的愛意。
那晚我們有了真正意義的吻。
是被撬開的唇齒,好像蓄謀已久,等待著你我視線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