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制作人】關(guān)于男人們的七宗“罪”(白起&許墨)
~??是甜文啦,諸位放心食用??~

七宗罪的罪名:傲慢(Pride),嫉妒(Envy),暴怒(Wrath),懶惰(Sloth),貪婪(Greed),暴食(Gluttony),色欲(Lust)
那么接下來,請諸位一同審判——
罪徒·白起
【罪名一:傲慢】
某日,特遣署。
唐朝(碰到白起,熱情打招呼):喲,白隊,嫂子又給你送來愛心午餐啦~
白起(笑里藏刀,笑blue齒,皮笑肉不笑):是啊,這可是她主動送的,不像某些人,只能厚著臉皮跟人家討要。
唐朝(一臉懵):?????
【罪名二·嫉妒】
眼看著白起走遠(yuǎn)了,唐朝也摸不著頭腦。
“最近我有招惹他嗎?”他問身旁的顧征的同時,自己也在腦中不停反思。
終于,靈光一閃!
“哦!想起來了!前天嫂子來特遣署給白隊送飯的時候,我好像是隨嘴提了一句也想吃嫂子做的飯來著,沒想到嫂子第二天真的給我?guī)Я艘环荨碧瞥秸f越小聲。
顧征同情地拍了拍唐朝的肩膀:“哎,感謝嫂子吧。白隊沒罰你體能訓(xùn)練,估計是嫂子已經(jīng)在家里把他哄得差不多了……要不然啊……”
唐朝:(T▽T)感謝嫂子。
你:阿嚏!
讓我們來看看現(xiàn)場回放……
“你干嘛要給唐朝送飯?”自家男人一回到家,就一臉不開心地質(zhì)問你。
你兩手一叉腰跟他解釋道:“唐朝是你的下屬,又是你的兄弟,人家難得跟我提個小小的要求,我總得給人家一個面子吧?!?/p>
你見他還是臭著個臉,于是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接著說:“再說,既然你是我的,那你的朋友當(dāng)然也是我的朋友啦~”
你看他撅著嘴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生氣,就是找個理由讓你哄他呢。
他的表情實(shí)在可愛,你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嘴唇:“好啦,我的白警官。你這嘴再撅,都能掛上醋瓶子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了他,白起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吃醋了,你打算怎么辦?!?/p>
【罪名三·色欲】
難得看到白起耍無賴的模樣,你覺得有些好玩兒。
你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親,故意逗他:“那……我去讓唐朝把吃的吐出來?”
“不要?!?/p>
“那……回頭我給整個特警署的每個人都做一份飯,就是不給唐朝做,饞死他,怎么樣?”
“不行,只能給我做?!?/p>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白警官想怎么樣?”你故意不耐煩。
“依我看,這位小姐認(rèn)錯的態(tài)度不太真誠,得用點(diǎn)強(qiáng)制措施……”話音未落,白起撫在你后背的手驀然用力,將你的嘴唇準(zhǔn)確無誤地壓向他的。
“我自然是想讓你……少說,多做?!?/p>
罪徒·許墨
【罪名一·懶惰】
午后的陽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讓人昏昏欲睡。許墨卻好精神的倚在陽臺的懶人椅上看書。你同他擠在一起,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的正香。
許墨輕輕翻過一頁書,然后推了推肩膀上的小腦袋:“小懶貓,別睡了,不然晚上又該睡不著了?!?/p>
“唔……”你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睡得正香呢……哈啊……”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睡得太久的話,你晚上又要找借口熬夜了?!痹S墨捏了捏你的臉,“乖,去幫我切點(diǎn)水果吧?!?/p>
“你自己干嘛不去?!蹦銚]開他的手。
“體力勞動有助于清醒大腦,而且……”許墨笑得一臉“真誠”,“我昨晚那么‘賣力’,難道不值得一些獎勵嗎?”
你看著他臉上逐漸放大的笑意,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調(diào)戲了。
你錘了他兩下才起身去廚房,邊切著水果,嘴里邊嘟囔:“懶得動彈不說,非說那些個花里胡哨的……”
又想起他說的“賣力”,你不禁臉上一紅。
【罪名二·貪婪】
“喂我?!?/p>
你把切好的水果端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嘴里吐出的兩個字讓你不由怔楞了一下。
你看著他身著家居裝,倚躺在那,嘴上噙了笑意,瞇著眼看你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勾人的男狐貍精。
“哎,看來昨晚真的是把許教授‘累’壞了。都是我的錯,我有罪,我檢討。”你裝模作樣地扼腕嘆息了一番,把一塊香瓜叉起來遞到他的嘴邊。
他沒有急著反駁你的話,悠然張嘴含住了你遞過來的水果。
“一個人賣力,能讓兩個人快樂,而且還能獲得小懶貓的周到服務(wù)。我倒覺得很劃算~”
要調(diào)侃狡猾如狐的許老師,你覺得自己還得再修煉幾百年。
取笑不成,反倒鬧了個大紅臉的你氣呼呼地叉了一塊香瓜塞到了自己嘴里。
然而還沒來得及嚼,就被忽然欺身上來的許墨封住了嘴。他的舌靈巧地滑入你還未來得及閉合的牙關(guān),一下子卷走了那塊香瓜,只留下淡淡的果香味。
“你……!”
“說好的‘檢討’,一個都不能少。”許墨笑瞇瞇地看著你氣急敗壞的模樣。
呵,既然這樣……
你假裝勉強(qiáng)妥協(xié),繼續(xù)你的“投喂”大業(yè)。
待到許墨再一次含住你喂過來的水果時,你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欺身上去搶他嘴里的。
只是……
不知道是這塊水果太小,還是自己太笨拙,你怎么搶都搶不到。你有些著急了,小舌在他的口中橫沖直撞、胡攪蠻纏,像個搶不到糖就耍賴的小孩子。
反觀許墨,倒是不緊不慢。感覺到你折騰得差不多了,他便主動與你糾纏在一起,輕柔地止住了你孩童般的胡鬧。唇舌間的摩擦,繃緊了你腦內(nèi)多巴胺的弦,這場名為“掠奪”的“戰(zhàn)爭”,漸漸變得曖昧。
許墨卻仿若未覺,他引著你觸及那塊“戰(zhàn)利品”,而后卷攜著渡進(jìn)了你的口中。
分離的時候,一根可恥的銀絲見證了你的胡作非為。
忙碌一番下來,你已經(jīng)氣喘不已,由于大腦缺氧,眼神也有些迷離。嘴中的那塊瓜,早就在“搶奪”中“尸骨無存”。
你能感覺到,許墨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水果吃完了……接下來,該吃正餐了……”
你憑著僅存的一絲理智,突然發(fā)力將許墨推倒,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努力讓自己擺出一副嬌媚的樣子:
“這次,我來吧?!?/p>
【罪名三·傲慢】
第二天,許墨的實(shí)驗室內(nèi)。
阿明:教授,你脖子上怎么有個紅點(diǎn)啊,是被蚊子咬了嗎?
許墨(微微一笑):不是,是你師娘給的“特別獎勵”。
阿明:???
與此同時,你的公司內(nèi)。
悅悅:哎,老板,這大熱天的,你怎么還穿上高領(lǐng)毛衣了啊!
你(眼神閃躲):啊,內(nèi)個,昨晚脖子好像是被蟲子叮腫了,有點(diǎn)過敏……
悅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