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文】《不死與不死:夜神篇》第一二一章 厄科的哭唧唧,就是最棒的!
第一二一章 厄科的哭唧唧,就是最棒的!
“不用忍著,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訴我?!睉烟伢w貼道。
厄科眼睛濕潤了,身子開始輕微發(fā)抖。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的事情都會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包在我身上。”懷特挪了挪身子,與厄科肩并肩坐著,細聲說道:“人生中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障礙,或大或小,小厄科的這個‘障礙’或許有些龐大,但是放心好了,我會陪你一起跨過去。”
“我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
“你需要一場小小的發(fā)泄。”
白狼抬了抬肩,說道:“這可是一個上好的肩膀,不介意的話要不試試看?連奧林奇都沒享用過呢!”
“懷特大人……我……”
厄科悄悄扭頭,看了下懷特,正好對上白狼那湛藍色的眼眸。
溫柔。
關(guān)心。
心疼。
全部寫在了眸子里。
像柔水一般。
厄科心神一松,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嗚,懷特大人,我不想當廢物!”厄科嚎啕大哭。
“嗚嗚,我也想變強,我也想當強者,我也要去戰(zhàn)斗,可……可是現(xiàn)在我好像再也走不動了,前進不了了,嗚嗚嗚,而且真的很疼,我還很不習慣,我剛剛還摔倒了!”
小狼犬的情緒爆發(fā)開來。
嘩嘩大哭。
懷特連忙將厄科摟進懷里,讓他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小狼犬的眼淚。
“我很相信懷特大人,可是我心里好害怕!”厄科傷心極了,“我怕自己真的會變成一個累贅了,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厄科是最棒的,才不是什么累贅呢!”懷特斬釘截鐵說道。
小狼犬厄科淚眼婆娑地看著白狼。
懷特摸了摸小狼犬的腦袋。
“嗚嗚……咳咳咳!”
厄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不小心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懷特擦拭著厄科的淚水,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后背。
不厭其煩地說著安慰的話語。
“這不是有我在嗎!”懷特輕聲細語道。
厄科用力吸了吸鼻子,哭著說道:“明明懷特大人的年紀也不大,我不想您為我太過操勞了,可是現(xiàn)在,連最簡單的幫忙驅(qū)馬車的事情都忘記了……”
“趕路的事情擔心什么,這里一共五個人,就你一個傷患?!睉烟卣f道:“奧林奇、哲爾達、迪爾和我,輪流來驅(qū)車,也輪不到你去,這段時間里你就安心養(yǎng)傷?!?/p>
“但……”厄科難過道:“這不就顯得我很沒用嗎……”
懷特哭笑不得道:“你這哪里來的道理。”
厄科哇哇哭,就是很犟。
“厄科,你聽好了。”懷特認真地說道:“有很多事情,講究的是一個過程,它最重要的價值就體現(xiàn)在這上面?!?/p>
“你在西街的時候,因為我的緣故,以為詛咒失效了,我又沒有照看好你,導致你失去了一條手臂?!?/p>
“在這種情況下,你竟然還在擔心我的安危,要拉扯我遠離西街詛咒陣法的范圍,想要救我性命。”
“無論如何,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恩情?!?/p>
厄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懷特繼續(xù)說道:“這是我虧欠你了,讓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在這種情況下,你沒必要在意自己能不能起作用,能不能為他人做貢獻這種事情?!?/p>
“現(xiàn)在乖乖養(yǎng)好傷,就是最優(yōu)先的!”
“傷口的痊愈程度,可是與日后移植的成功率息息相關(guān)的,你該不會想獨臂一輩子吧?”
厄科嚇了一跳,嗝了一聲,連哭聲都止住了。
“我,我……”
小狼犬瑟瑟發(fā)抖。
“是很疼,我明白,還不能用止痛藥,會影響傷口的恢復。”懷特摸摸厄科的腦袋,“所以厄科就當是為了我,能夠忍耐忍耐?”
厄科乖巧地點了點頭。
心情稍微輕松了起來。
是啊,懷特大人這都是第三次來安慰我了,為什么我還沉浸在難過之中,不肯走出來呢。
懷特大人那么溫柔……
我一定不能辜負他!
“這才對嘛?!睉烟匦Φ溃骸岸蚩剖且幻畎舻膽?zhàn)士,要打起精神來才行?!?/p>
“懷特大人,我答應您,我會振作起來的!”厄科說道。
就是臉上眼淚鼻涕的糊了一坨,有點邋遢。
“我也相信你?!?/p>
懷特掏出一塊小手巾,仔細地為厄科清理臉龐。
慢慢地、輕輕地。
溫柔的,無微不至的。
一下又一下,撫平了捷克狼犬亂糟糟的毛發(fā)。
小厄科迷糊了。
不知道為何,他又想起了去世已久的媽媽。
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還是一只小幼崽的時候,由于太過頑皮,經(jīng)常摔跤,摔疼了就會哭著去找媽媽安慰。
每一次,媽媽都是這樣子溫柔地安慰,還為自己擦去眼淚的。
想著想著,一股困倦感襲來。
視線越來越模糊。
不多時,厄科靠在懷特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還打著呼嚕聲。
“呼……”懷特松了一口氣,身子一動不動地,直至厄科繃緊的身子完全放松下來。
幾個光泡水母簇擁過來,小心翼翼地托著厄科,讓他睡在床上。
“蒸騰”的魔法使出,使車廂里變得暖烘烘的。
懷特仍舊有點不放心,繼續(xù)陪著厄科。
確認小狼犬已經(jīng)深深地睡著了之后,白狼才無聲無息地離開了車廂。
而在外面,奧林奇已經(jīng)等候很久了。
棕狼盤腿坐在車夫座上,閉著眼憩息,風雪吹拂,給他穿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衣。
“怎么樣,他沒事吧?”奧林奇睜開眼,小聲問道。
“唉,小家伙累壞了,給他開解了一下,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想通了,不過現(xiàn)在好不容易睡著了?!睉烟貒@氣說道:“等他之后醒來,再看看吧?!?/p>
“現(xiàn)在沒事就好,他是一個好戰(zhàn)士,會想明白的?!眾W林奇咧嘴笑。
“我身子骨都快要被壓塌了,那么一大塊頭,靠在我肩膀上睡了蠻久?!睉烟氐溃骸懊髅魑疫€在生病呢,惆悵……”
“那是我家懷特會做的事情?!眾W林奇嘿嘿笑道:“辛苦你了!”
白狼湊上前,拍打著棕狼身上的雪花,將他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為對方取暖。
抬起頭,對上奧林奇充滿深情的眼神,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奧林奇冰涼的鼻子。
“怎么不在車廂里待著,外面多冷!”懷特心疼道。
奧林奇只好嘿嘿嘿地傻笑。
“該不會吃醋了吧?”懷特狐疑道:“還在外面偷聽!”
“哪有!冤枉!”奧林奇驚呼。
“看吧,就是吃醋了。”懷特用力地舔了舔棕狼的鼻子,害得奧林奇痛叫了一聲,上面的傷口火辣辣的。
“不許嫌棄?!睉烟乇г沟溃骸拔疫@無敵狼涎的治療功效可比藥物好多了,我還沒說我現(xiàn)在滿嘴巴都是藥味兒呢?!?/p>
奧林奇抱緊了懷特,只回應了對方一句話。
“我愛你!”
“哇哦,這可是你第一次說這三個字!”懷特叫道:“在這種時間,這種場合,奧林奇你可太沒有情調(diào)了?!?/p>
“以后每天都說一遍!”
奧林奇含情脈脈道。
“說好了哦,敢缺一次,我就揍你。”懷特威脅道。
“才不會缺呢!”
“呵,我才不信你這馬大哈。”
“冤枉啊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