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ed)絕判者的“轉變”
高塔內,普羅的窩中,擠了一堆不是人的家伙,而他們目光都交匯在一只貓獸人上。

貓獸人和sans盤腿而坐,綠色與白色的瞳孔互相碰撞,但貓獸人咀嚼的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咕嚕~將最后一口零食咽下,貓獸人總算開口了
*久等了,我是訣無,黑貓,膠獸?,F(xiàn)在你們可以問我問題了。呼吸粗重的壓迫著意識,但實力差距令他無法輕舉妄動*首先,那個莫名其妙的“怪物”是怎么回事?二,你為什么要幫我們?雖然是提問,但其實每只獸都做好了得不到答復的準備
*那個家伙只是一個漏網(wǎng)之魚,本應被我攔截的,不過還是讓他溜進來了。我只是過來斬草除根。很顯然,眼前的黑貓沒有敵意的態(tài)度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什么叫攔截?*我本來就負責過來解釋一下這些。訣無爪子一揮,半圓球體從地面升起,將除了sans之外的全部生命排除在外首先,這個世界,正在和你原來的世界互相融合。*!?
*放心,這沒事的。這兩個世界曾經(jīng)就是一體,不然,這里也不會有魔力的存在。
震驚再度的侵襲已然失去效用,但該有的表情還是出現(xiàn)了。*一頭霧水吧?但我只能再解釋一點點哦。首先,sans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本為一體,但如今,它們再度融合。sans穿越到這個世界,就像一條線路,鏈接上了兩個世界,使它們互相靠近。你當初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是偶然,而是一個家伙給你的幫助
*那個孩子,也會來到這里的
無需多言,sans已然明白了訣無的警告,眼中又多了少許虛無和迷茫,但最后一個問題*我不能把普羅帶回來。
好像被搶先回答了
失望的垂下腦袋,習慣性的嘆氣。*(低語)訣無在耳邊的低語,帶來了希冀,但沒有拿到追問的機會,這里已經(jīng)失去了訣無的身影。
低下頭,白色的骨掌握緊了掛墜,旋即聽到他主人的一聲輕笑。*普羅……
黑色的奇異膠液散開,只剩下了sans,而訣無已然消失了,k湊上來輕聲詢問*sans?沒事吧?*嗯,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gaster,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困,好深,好黑。我在哪里?sans他們在哪里……意識在一片漆黑里漂浮,被蠶食,吞噬,但一絲絲的感知還是刺激并帶出了意識
*好模糊。取回身體控制權的第一時間,視野就已經(jīng)殘缺不堪,但緊隨而來的痛覺令普羅無法動彈,或者說是沒有動彈的條件。
此時的普羅只剩下一張遍布著裂痕的面具,組成身體的膠液已經(jīng)消耗殆盡,僅剩下的一點點膠液也無濟于事,就像是被拋棄的器具
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啊……
沒有了對于身體與四肢的感受,普羅還是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殘缺不全的狀況,但似乎不止他一個在這里蟄伏。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只灰色的狼漸漸移動到普羅的身旁,但其對于普羅毫不在意,更多的草叢的雜音說明了其族群的陪同。
一只野兔正在前方奔跑,向此處逃竄,但其并非獵物,真正的獵物是一只身軀掛上數(shù)道鮮紅色彩的鹿,被三只灰狼圍攻,不斷的被逼退,不斷的還擊。
剩下的狼群從草叢中暴起,四張血盆大口咬在鹿的脖子或腿腳上,配合先前的三只狼,試圖將鹿制服。然而鹿的反抗只是越發(fā)瘋狂,情況逐漸僵持不下
就在此時,一只體型,外貌都有別于其他狼的巨狼猛然出現(xiàn),一口咬在鹿的脖子上。原本的狼群早已散開,看著巨狼將鹿的身軀撞到地面上,咔吧一聲折斷了鹿的脊柱與生命,仰頭吞下嘴中的血肉,對著狼群輕吼一聲
狼群逐漸撕裂帶走鹿的血肉,巨狼卻逐漸靠近普羅所在的草叢
早在那一只狼匍匐至普羅身旁時,普羅就已經(jīng)用自己僅剩的“身體”重構了聽視嗅覺,目睹了狼群的合作,血肉的飆濺,內心被狠狠震驚。然而隨著巨狼靠近,這份震驚再度延續(xù)
那只巨狼逐漸靠近,其身體上的液體流動感被視覺發(fā)現(xiàn)捕捉,說明這只巨狼也是膠獸*但是,為什么膠獸會在這里。膠液不足以構建聲帶,所以普羅的聲音沒有被巨狼聽到。但巨狼冷哼一聲,七分樂趣,兩分好奇,一分懷念,低下頭叼起普羅的面具,踏過草叢,爬向前方的山
一路上,普羅在巨狼的嘴中顛覆不斷,模糊了意識,狼吻微微張開的部分出現(xiàn)更多的狼群,少許粗糙的建筑,被分尸的獵物。巨狼踏入一個較為灰暗的地方,明顯是一處洞穴,隨不大卻掛著滿滿當當?shù)墓羌軜淙~石頭等,攜帶著不同程度被雕刻打磨的痕跡。地面上鋪滿羊毛,帶上了不少灰塵
巨狼走到最深處,將普羅吐出,坐到地上*膠獸?聽得到嗎?僅剩的膠液雖不足以構建聲帶,但還是作出了近似于肯定的動作。*看起來你傷的很重,也沒辦法說話。好吧,你先在我這里住一會吧,養(yǎng)養(yǎng)傷。說罷,從洞穴外的獵物身上撕出一小塊肉,放在普羅的面具上
*好難吃!
這是普羅的第一反應,作為從未嘗過睲咸味的孩子,他差點吐出來,雖然他的狀況不允許他這么做。膠液蠕動吞噬著血肉,將其化為純粹的養(yǎng)分,他現(xiàn)在的膠液不能將其同化,說到底,那只是在狀況較好沒有太大的傷勢下才能做到,如果他是白膠,就另當別論。
吃掉那一小團血肉,普羅已經(jīng)開始著手重構自己的身體,為了方便活動,其類似于幼年期黑膠,只是保留了普羅的大尾巴。*恢復的很快啊……巨狼悠哉的趴伏在普羅面前,微睜的眼睛里壓抑著好奇。
*你……你好……普羅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憋出一句問候,卻又不小心激起了巨狼*你能說話?巨狼的臉直接湊了上來,滿是好奇,還有著審視的意味,普羅不得不退后一點,緩解心中的害怕。*哈哈,不用這么緊張。巨狼的身體逐漸縮小,直到和普通灰狼無常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幽風,現(xiàn)在是這個狼群的老大,你呢?*我叫普羅

——嗡——嗡——*好了,可以停下了,gaster。巨大機器的嗡鳴聲逐漸弱于耳中,被腳步聲蓋過。*組件輸出怎么樣?*很穩(wěn)定,沒有發(fā)生泄露,只是功率太小了,組件不能承受更高的輸出。*明白了……脫掉已經(jīng)染上大量漆黑的的白大褂,sans伸了伸懶腰
*休息會吧。和gaster走出了房間,鎖死了艙門。*sans,那只膠獸究竟和你說了什么?*說了滲墨*sans我是認真的。*還能有什么,不過是來解釋一下自己來干什么,告訴我人類要來就沒了唄。慵懶的躺在一只白膠身上,打了好幾個哈欠。
*不過我也不是沒事要說。笑容上的眼神逐漸變化,慵懶下隱藏的認真浮現(xiàn),一個隨身的小本子被sans從自己的外套中拿出。*這件事,拜托你不要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