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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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飯就在藍氏用的,一張圓桌四個人,像極了一家人普通的一頓飯,藍啟仁同藍曦臣哪敢真吃。
魏無羨挑著藍忘機喜歡的東西放到藍忘機的碗中,這在宮中做了多少回的事情看在藍氏父子眼中可就別有一番深意了。
藍啟仁不知道是皇上有意做戲給他看,還是就對藍忘機如此寵愛,藍曦臣卻看明白了,是真的寵愛,他發(fā)現(xiàn)藍忘機吃的很自然,看來這事兒皇帝常干。
魏無羨很快就吃完了,藍啟仁父子連菜都沒敢夾,藍忘機看在眼中也沒辦法,誰同皇帝一桌吃飯都不會自在的。
魏無羨看藍忘機碗中沒菜了又夾了點過去,藍忘機看了一眼,魏無羨知趣的自己吃了下去,因為這個眼神代表藍忘機不想吃了。
藍曦臣放心了,無論未來如何,現(xiàn)在皇帝是很在乎弟弟的,這樣至少現(xiàn)在弟弟過的還不錯。
碧霄宮
德仁越想越恨,皇后就可以沒有規(guī)矩在宮中隨意走,自己和牧仁就要被打的半死,憑什么他就可以獨占那個人。
對于宮中的情況自己也不十分了解,一定要想辦法知道詳細情況,否則會越來越吃虧,可是誰會告訴自己這些呢。
德仁將早上請安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將人選確定在秦文身上,他是禮部尚書之子,想來應(yīng)該也會討厭皇后的吧。
? ? ? ?重點是秦文是禮部尚書之子,皇后不會去輕易得罪的。
德仁知道今天帝后都不在宮中便大膽的去拜訪了秦文。
秦文的位份低不能單獨一個宮殿,德仁看著這簡陋的住處,有點看不上,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想不到秦嬪住的這么簡陋,秦嬪也是禮部尚書之子啊”,德仁拿了一些草原特產(chǎn)來問候秦文。
? ? ? ?秦文雖然不知道德仁為何會挑上他,但是他卻猜到德仁是來做什么的。
? ? ? ?這個蠢貨都不知道查清楚再行動嗎,他若是想對皇后做什么那可就挑錯地方了,這可是你自投羅網(wǎng)的。
秦文看著微笑的德仁:“多謝德嬪的東西,我這實在是條件有限就不留德嬪了?!?/p>
德仁以為是剛才那個“簡陋”秦文不高興了,可那又怎樣,德仁就是不想他高興。
“秦嬪說的這是哪里的話,我入宮不久,這宮里上下我就看秦嬪是好人,所以才過來看望的,希望日后秦嬪不要嫌棄常來打擾就好?!?/p>
這句話就是想結(jié)交秦文,秦文就是再笨也聽出來了,“德嬪貴為草原王子,常來我這兒豈不是降低了您的身份。”
德仁聽著這話像是有活口,笑著說道:“到這宮里都是侍奉皇上的,除了皇后以為大家都是妾,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p>
秦文在腦子中轉(zhuǎn)了一百個彎兒了,只想明白了德仁是來結(jié)交的,但是他今天究竟想做什么。
秦文現(xiàn)在就是不說話,因為他沒猜透,但是父親曾說過,不說就不錯,還會讓人摸不到頭腦。
果真,德仁看秦玉不說話有點不知下面該說什么,人家沒接茬兒啊,這可怎么辦。
秦文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德嬪這都是好東西吧,就送給我一個人好像不妥,讓其他宮中人知道不好,德嬪還是拿回去吧?!?/p>
德嬪還真是沒想過這宮中上下都要送這事兒,“這東西我那兒還有一些,回頭我都送些就是了?!?/p>
秦文仍舊是不再說話,德仁只能自己說:“秦嬪,我從草原來此,無親無故的,初入皇宮又什么都不懂,觸犯了不少規(guī)矩。”
秦文還是不說話,因為他知道那規(guī)矩是皇后不準他懂的。
? ? ? 德仁看到秦文沒有動靜,心中暗自罵了一句,“老狐貍。”
? ? ? ?“嬪妾實在是不了解宮中的規(guī)矩所以就想著來麻煩秦嬪教習”,說著,就從袖中拿了幾張銀票,塞給了秦文。
秦文掃了一眼看到面值都不小,臉上也有了笑容,這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誰讓自己是皇后的人呢。
? ? ? ?“德嬪怎的如此客氣,不過這教習規(guī)矩一事都要皇后在嬪妃侍寢之前派人調(diào)教,哪能輪的上我一個妾。”
德仁心中一驚,“秦嬪說皇后會派人調(diào)教,可是沒有給我們派人啊”。
秦文擺弄著他那繡花的袖子,“德嬪請安時沖撞皇后就是因為規(guī)矩,皇后可不是我們這樣人可以頂撞的?!?/p>
德仁心中早有此猜測,現(xiàn)在確定了更加痛恨皇后。
“那么皇上不喜歡沒有規(guī)矩的人皇后是知道的,甚至宮中的人都是知道的”,德仁試探的問道。
秦文冷笑:“沒錯,可是皇后說皇上喜歡沒有規(guī)矩的那就喜歡沒有規(guī)矩的,誰敢說不喜歡呢、”
德仁咬了咬牙道:“可是我后來學了規(guī)矩,皇上還不是不喜歡?!?/p>
秦文搖了搖頭,刺激德仁皇后應(yīng)該喜歡的吧,至于其他的,秦文可不想多說了。
? 父親是禮部尚書,這一家的榮耀都指著父親呢,雖然自己不能給父親帶來更大的榮耀,卻不能為父親招惹禍事。
永安宮
凌落在聶懷桑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聶懷桑聽完笑著將手中的點心放下。
“淑妃,沒想到德仁去找了秦文”,凌落搖著頭說道。
? ? “他現(xiàn)在急于知道些事情,自然會去找人結(jié)盟的?!?/p>
“您上次說誰告訴了德嬪這些事情誰就完了,那這次豈不是秦文嗎?”
? ? ? ?聶懷桑也沒想到德仁會去找秦文。
? ? ? ?“秦文可是聰明的很呢,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p>
? ? ? ? “淑妃,秦文好像是皇后的人吧?!?/p>
? ? ? ? ?聶懷桑看著桌子上精致的點心,皇帝從未因為長公主一事而對他有任何改變,尤其是待遇方面也不曾有任何削減。
? ? ? ?可就算如此,聶懷桑也不放心,皇帝現(xiàn)在破解了陳情,性情不再喜怒無常,可他畢竟是皇帝,很多事情還是無法猜測的。
? ? ? ?況且,若是有朝一日皇帝發(fā)現(xiàn)了父親做的事情,那自己還真的能獨善其身嗎?
? ? ? ?現(xiàn)在,皇帝沒有動他,是因為什么聶懷桑不知道,但是聶懷桑敢肯定,皇帝絕對不是因為自己這個表弟的身份。
? ? ? ? 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父親聶明玦手中的重兵吧,皇帝是忌憚父親的二十萬大軍的。
? ? ? ?想保住自己的這條命,看樣子還是要依靠藍忘機。
“凌落,去給德嬪送個人,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幫助?!?/p>
德仁得知了這一切都是皇后所為,他氣憤的回到自己宮中,凌落看到德仁悄悄隱藏身形于宮殿后方。
一個宮人從剛才凌落消失的地方出來去伺候德仁,德仁一向自恃是草原王子,從來都不注意宮中人,多一個少一個也不重要。
? ? ? ? 德仁在秦文那里沒得到想得到的,這個秦文簡直就是個泥鰍,根本就抓不住。
? ? ? ?“該死的東西”。
? ? ? ? ?德仁將瓷杯扔在地上,不知道是再罵藍忘機還是再罵秦文,亦或者是兩者都有吧。
? ? ? ? 一個宮人聽到聲音連忙進來收拾。
? ? ? ?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宮人顫顫巍巍。
? ? ? ? “我問你,宮規(guī)你可知道?”
? ? ? ? ?“回主子,宮規(guī)是每人都必須學的,奴才會背,可是,主子?!?/p>
? ? ? ? ? 宮人說話吞吞吐吐,德仁更加心煩。
? ? ? ? ? ?“可是什么?”
? ? ? ? ? ? “可是,嬪妃侍寢是要有侍寢規(guī)矩的,這不同于宮規(gu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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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這個時候德仁才知道還有另外一套規(guī)矩。
? ? ? ? “你說還有規(guī)矩,是什么?”
? ? ? ? ?宮人將規(guī)矩從懷里拿出來遞給德仁,“這是侍寢規(guī)矩?!?/p>
? ? ? ? 德仁接過來看過一遍之后臉色都變了,這上面的規(guī)矩他都觸犯了,一個沒落,怪不得皇帝那樣對他們呢。
? ? ? ? 德仁狠狠的將手邊上的一個瓷瓶扔在了地上,“好你個藍忘機!”
? ? ? ? 瓷瓶的碎瓷片飛濺起來,宮人沒來得及躲避,劃傷了小腿,鮮血順著腿就流到了地上。
? ? ? ??德仁看到后沒有任何的愧疚,而是惡狠狠的呵斥:“滾下去,看到你們就心煩?!?/p>
? ? ? ?宮人退了下去,離開德仁的視線,眼神憤恨的看著房間。
? ? ? ? 規(guī)矩不多一共三頁,德仁從頭至尾挨個看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所有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服侍皇帝就要跪侍。
德仁將規(guī)矩狠狠的摔到桌子上,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矩,跪著怎么夠得著。
? ? ? 德仁將剛才的那個宮人叫了進來,“本宮問你,服侍皇帝需要跪侍,這怎么做?”
宮人心中輕蔑,連侍奉皇帝都不懂,怎么沒折騰死你。
表面卻很恭敬:“皇上的龍袍上面的幾個扣子是需要站著服侍的,剩下的就需要跪下服侍了,跪著是可以為皇帝解開腰帶的,也可以為皇上脫靴還有沐足?!?/p>
德仁現(xiàn)在才知道,連一個小小的宮人都懂,合著宮中上下都在看自己和牧仁的熱鬧。
德仁起身拉過宮人的手:“剛才打疼你了吧,都是本宮一時生氣”,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道:“這個給你買點什么東西補補身子?!?/p>
德仁終于知道拉攏宮人了,可是好像已經(jīng)有些晚了,而且,淑妃給的更多呢,淑妃是皇上的表弟可是永遠都不會倒的。
宮人將銀票收了起來,“奴才謝德嬪賞賜,奴才不疼,就是一點小傷?!?/p>
德仁高興的將宮人拉過來按到凳子上:“這些侍寢的規(guī)矩我也不是太懂,你也是宮中的老人了,幫本宮看一下可好?!?/p>
宮人拿來那份侍寢規(guī)矩開始逐條為德仁解釋起來,德仁越聽越生氣,這么看來自己全都觸犯了,難怪皇帝那么生氣呢。
? ? ? ? ??就等著淑妃收拾你吧,宮人退出了院子。
? ? ? ? 德仁坐在主位上,就想著恨藍忘機入骨了,卻忽略了,一個宮人為何會隨身帶著嬪妃侍寢的規(guī)矩。
? ? ? ?如果是其他人,聶懷桑還真需要花費心思,可是對付德仁這樣的蠢貨還真就不需要了。
? ? ? 這么大的破綻也就德仁看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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