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特輯
這邊也發(fā)一下
總覺得很悠閑呢。我指現(xiàn)在這種:和安達背靠著背各自做事的情況。
社妹正穿著鯊魚服在樓下和妹妹一起看電視,看到安達來家里時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拍拍我的肩說了「她會睡著的」意義不明的話。
我可能真的搞不懂外星人。
安達在背后偶爾翻著書頁,讀的漫畫似乎是最近很火熱的jump連載,聽說死了不少人。熱血漫的定義不知何時從「讀者感到熱血」變成了「主角很會流血」。
說起流血,我想起上次安達舔舐我的傷口。瞟向那根手指。雖然傷口早就消失了,但癢癢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安達犬...奇怪的詞出現(xiàn)在腦海。
「嗯?」安達突然發(fā)出聲音。咦,難道我已經(jīng)被安達同化到也會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嗎?有些不敢相信。
正當我心情復雜,安達方向再次出現(xiàn)「唔...」之類的聲音。
「..安達?」我試探性地喚一句,回應我的是輕微的呼吸聲。原來被溫暖得都陷入了睡夢之中啊。我哭笑不得。
小小地轉(zhuǎn)動頭部,我能感到二人之間頭發(fā)摩擦的顆粒感。悄悄望向那邊,看見柔順的發(fā)絲和其中露出的耳朵。
結(jié)合「呼」「呼」,好乖。
我不禁抬手放在安達的頭頂,像是對待「寶物」一樣地撫動。
不過安達確實是我的寶物。
「喜歡你噢。」我低語。
于有些許沉悶的空氣中,和戀人依偎在一起,單方面傾訴愛意什么的...
我臉面的溫度上升了不少。
嘛,倒也不錯。
今天安達戴了一條圍巾來學校。
圍巾通體呈白色,末端有一只小兔子,毛茸茸的,看起來很暖和。
只不過垂到膝蓋的長度有些令人在意。
「其實可以用來裹住整個身子噢?」我打趣。
安達目光閃爍,臉頰與耳根都染上了赤色,支支吾吾「嗚呃」了半天,就在我以為她會變成蒸汽姬的時候她終于說出了口。
「這、這是特地買的、所謂的『情侶圍巾』..!想要和島村一起...嗚,分島村一半?」
「啊...可以喲?!刮揖従徎卮?。
——于是有了我們戴著同一條圍巾,手牽著手一起回家的場面。
不在意路人「我懂」的模樣的話還是很棒的。
果然冬天就是適合喝奶茶。我抱著奶茶一派滿足。
紅豆,好吃又暖和。
此時一只島村路過。
「可以喝一口嗎?」島村發(fā)問。
等,間接kis.....
還沒等我反應完,島村已經(jīng)湊過來吸了一口?!付嘀x款待~」這般說著,島村展露笑顏揮揮手走了。
徒留下我盯住吸管發(fā)呆。
好過分......我一邊控訴一邊不爭氣地喝上去。
「一到冬天就會這樣呢...」我喃喃著,將雙手放在一起摩挲,盡力想讓它們溫暖一些。
忘了戴手套,就連暖手寶之類的東西也沒拿,真是痛苦。
我沮喪地垂下頭。
「怎么了嗎。」聽到熟悉的慵懶嗓音,我迅速抬起頭。
島村笑瞇瞇地盯著我?!高?,沒什么?!刮蚁乱庾R回答。
咦,明明不是見不得島村的事...
話說這種神態(tài)的島村,好少見。我暗暗打量島村的樣子。
今天島村穿的是卡其色風衣,配上栗色的長發(fā)有種莫名很搭的感覺。可是「笑瞇瞇」...總覺得不懷好意。盡管說很好看啦。
「咳..」聽到我回答后的島村有一瞬間的呆愣,似乎又有絲無措。難道我說錯什么了?
「一起回家嗎?」島村向坐在欄桿上的我伸出手,而我自然不會拒絕。
島村的手很暖,是放在口袋里的原因吧。我擔心我那冰涼的手會不會凍到她,第一次產(chǎn)生了放手的念頭。
可是好暖。再加上是島村。
我猶豫不決,島村卻輕輕挪動了腕部——
將她和我的手都塞進了口袋。
誒。這回換我愣住,連走動都忘記了。島村跟著停下腳步。
這這這,不是「男友冬季時為了溫暖女友特地把二人的手放進口袋」的劇情嗎?!
「本來想著安達回答『手很冷』然后帥氣地一把握住手放進去的......」島村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撓撓耳根。
我張張嘴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得用力回握,拽住衣領用力上拉想要遮住面容。
完蛋了,好喜歡她....我暈乎乎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