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感化你第203:我說的勝負是非生即死,怎么不敢了嗎
金子軒趔趄了一下,差點再次栽倒,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母親居然死在了父親的手里,難道他從小到大的幸福都是假的?難道他從前看到父母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都是假的? 到了此時此刻,金子軒才覺得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真正崩塌了,眼前之人再也不是他的父親,他是殺死他母親的仇人 “啊,你這個惡魔,我金子軒今日當著全天下的面跟你斷絕父子關系,你若想繼續(xù)殘害無辜,便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吧……” 金子軒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這聲痛呼仿佛耗盡了他跟金光善之間所有的父子情分。 金光善顯然是被金子軒激怒了,他是不在乎有沒有兒子,但還是被金子軒這樣的態(tài)度激怒了,他猛地抬手,金子軒隔空便被金光善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逆子,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吧!聽著各位,如果現(xiàn)在投降,主動跟姑蘇藍氏劃清界限,站到我金氏大軍一邊,我金光善以人格擔保各位的安全,如若不然,他就是下場……” 金光善微微用力便將金子軒甩了出去,金子軒吐了一口污血,直接暈死了過去,能不能活,目前未可知。 金光善的功力深不可測,加上身后那烏泱泱的百萬大軍,姑蘇藍氏陣營里的修士果然有動搖的了 “怎么辦?是堅守,還是投降?或許現(xiàn)在降了,還有一線生機……” “哼!你信金光善,他用什么保證?人格?他有嗎?對自己的妻兒尚且如此狠辣,你指望他會善待你……”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老朽……老朽敢問一句,金宗主能不能設立一個折中的辦法,比如中立派,也就是既不幫著藍氏打金氏,也不幫著金氏打藍氏……”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八面玲瓏、任爾東南西北風都吹不倒的姚宗主。 “姚宗主,這是要做壁上觀,坐山觀虎斗,最后漁利??!” 江澄毫不客氣地直接揭穿了姚宗主的嘴臉,金光善微微低頭想了一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好,既然姚宗主說話了,老夫就賣姚宗主一個面子,凡是中立者,不管是仙門修士也好,平常百姓也罷,金氏大軍必不傷其分毫!” 別人弄不清楚金光善的陰謀,藍忘機卻看出門道了,這金老狗是要逐步分化瓦解他們,要知道結(jié)界被打破了不可怕,若是人心散了,那才真正可怕。 “金光善,既然你也不想傷及無辜百姓,說明你還有大家宗主的良知,那么你跟我單打獨斗吧,若是我藍忘機敗在你手下,結(jié)界我盡數(shù)撤銷,姑蘇藍氏隨你處置。若是你敗在我手下,那么就讓你的人立馬退回蘭陵境內(nèi),永遠不要再出來現(xiàn)眼了……” (gzh 紙上陳情) “呵,手下敗將,何以言勇?你剛剛不就被我打趴下了嗎?” 金光善雖然心里對藍忘機十分忌憚,但表面上還死撐著面子不倒。 “我說的勝負是非生即死,怎么不敢了嗎?若是不敢,何不現(xiàn)在就鳴金收兵?” “金光善,你贏不了我,更贏不了……” 藍忘機輕輕地拍了拍背上的魏嬰 “更贏不過魏嬰!” 拿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說事?這不是對金光善最大的挑釁和侮辱嗎? 金光善此生最恨被別人說“不如誰”這樣的話,藍忘機的一席話勾起了他前半輩子隱忍的屈辱感 “好!老夫跟你比了,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是如何將你藍忘機和你背上的魏無羨撕成碎片的……” “恐怕你沒有這個本事!哼,有本事就跟我來吧……” 藍忘機猝然御劍升空,朝著金光善大喝一聲 “既然不想連累無辜,那便跟我來!” 金光善被藍忘機架在了火上炙烤,盡管道德這玩意對金光善來說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但這老狗剛才在眾人面前說的話,也不能親自吃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此等跌份的事情,金光善不干,面子他還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