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歸來篇 一

江山美人篇已經(jīng)完結(jié)了,原計劃是再寫一章描寫威爾士和歐根二人婚后的日常的,但是因為寫了太多刀子文導致我實在腦補不出來什么樣的才叫發(fā)糖,所以就這樣吧,結(jié)局留給大家去腦補。
新坑開始了,這一篇開始,之前死掉的艦娘將會陸續(xù)回歸,好了,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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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細雨綿綿,雨滴打在長安宮里盛開的桃花上,粉紅色的花海中,走來一位衣著素雅的東方女子,她撐著傘,走得很安靜,在那一條雨巷中,靜靜的走過,推開朱門,看著風雨打進紅墻碧瓦,輕嘆了一聲,繼續(xù)往里走著。
小樓軒窗內(nèi),歐若拉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曾經(jīng)的照片,思念著故人,不經(jīng)意間,她聽到了高跟鞋踩在木制樓梯上的聲音,能是誰?是來客人了?
她回頭看去,身后的門被輕輕推開,露出一張久違的臉。
“好久不見啊,歐若拉。”
“逸……逸仙?真的是你!”
“是啊,我剛從總部基地回來,順帶跟你說一下,寧海也快被重塑完成要回來了哦?!?/p>
“是嗎,太好了,我們姐妹又能重聚在一起了?!?/p>
“嗯?!?/p>
“逸仙,六年不見了,今天你回來,我親自動手,給你做個重慶火鍋?!?/p>
“好啊,火鍋好,最懷念那滿滿一鍋的紅油和辣椒了。”
傍晚時分,一張小案,一銅鍋,一壺美酒,兩酒爵。歐若拉給逸仙斟滿了一爵,對她說:“今日故友重逢,定要不醉不歸?!?/p>
“不醉不歸?!?/p>
不知是火鍋太熱,還是酒太烈嗆到了,逸仙的眼睛似乎一點點濕潤了起來。
“仙姐,你怎么了?”
“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用在意,來,繼續(xù)。”
逸仙還是忘不掉金陵城的那個時候,她和重慶她們姐妹二人決裂時的樣子。
為什么要想這些,都過去了。
“仙姐,這次重塑,有沒有給你更換設(shè)備啊?!?/p>
“當然換了,你看,我的體型,有沒有變化,有沒有?!?/p>
“嗯,變化挺大,比以前高了很多,還胖了很多。”
“什么話,我那是排水量增加了好嗎,從1600變成1600后面加了個零?!?/p>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根本不是重塑而是把你的靈魂塞進了一個重巡里了吧。這可是十倍啊,都加哪兒了?”
“emmm,艦體擴大了,裝甲增厚了,武器搭載的也多了,鍋爐換新的了,嗯,,,好吧其實就是把我的魔方解析完之后換到新打造的一具軀體里了,那個軀體好像是要留給高雄級用的,但是她們死得比較慘,魔方解析的要慢很多,所以這具軀殼就給我了,反正我和高雄級本來就長的是同一張臉。”
“額,,你這根本就是借尸還魂啊?!?/p>
“差不多吧,老實說我以前的那具身體已經(jīng)太落后太脆弱了,把我的靈魂安到一具新的軀體上,這其實也是指揮官的意思?!?/p>
“他咋不給你插戰(zhàn)列艦里呢,那排水量大啊,裝甲更厚啊,而且火力還猛?!?/p>
“戰(zhàn)列艦,,可以搞,但沒必要。以后當屬驅(qū)逐艦和航母的時代,我們這些巡洋艦還有戰(zhàn)列艦,會漸漸退出舞臺……”
“也是,驅(qū)逐艦越來越厲害了,你知道嗎?鞍山她們最近更換了新式武器,現(xiàn)在比起火力來,估計戰(zhàn)列艦的艦炮都比不上她們了。”
“是嗎,那可是我們東煌的幸事啊?!?/p>
“你不在的日子里,東煌變了很多,我們的海軍越來越厲害了,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踏平鏡面海域,清剿塞壬?!?/p>
“嗯,塞壬不滅,何以家為。此生所愿,不過盛世如昨,海晏河清?!?/p>
過了幾天,寧海走出了總部的科研所,帶著全新的艦裝回到了聯(lián)合港區(qū),一家人團聚,姐妹重逢,一片歡聲笑語。
但很快,這樣的歡樂日子就被打破。
塞壬從黃海發(fā)起了入侵,規(guī)模之大,前所未有。
戰(zhàn)火一直連綿到內(nèi)陸,塞壬沿著黃河一直打到了長安城,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
一路上,沒有阻攔,甚至連一個東煌人都看不到,塞壬的大軍直直的來到了長安城下。觀察者α看向長安高聳入云的城墻,說:“看吶,東煌的女皇來了?!?/p>
逸仙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無邊無際的守衛(wèi)軍,她們簇擁著一個閃耀著光芒的五爪金龍的雕像,從長安城的巨大城門里出來,旌旗蔽日,氣貫長虹。
凈化者走上前,逸仙也走過來,兩人面對面。
“請閣下班師回朝,以免東煌赤地千里,生靈涂炭,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東煌加入我們?!?/p>
“請閣下退回鏡面海域,以免得我們玉石俱焚,同歸于盡?!?/p>
“看來沒辦法,只能開打了。”
“你最好這一仗把我打死,不然,日后我定要讓鏡面海域上空懸滿東煌刀?!?/p>
“那祝你好運了,發(fā)q(國際通用問候)”
“也祝你好運咯,cnm(東煌專屬問候)”
兩人各自回到了本陣,幾乎同一時間下令:“開火!”
雙方的炮彈你來我往,艦載機升空,開始了天空上的角逐,一時間,炮火連天,硝煙彌漫。
激烈的炮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塞壬的軍隊離五爪金龍越來越近,而越靠近那里,東煌軍隊的抵抗就越是激烈,她們圍著龍像與沖上來的塞壬廝殺,一開始用炮,離得太近了,貼臉肉搏,便拔出佩刀來砍殺,沒有一個人后退,沒有一個人離開金龍,她們就像是狂熱的教徒,為自己的信仰而戰(zhàn)。
“那個金光閃閃的東西是什么?她們?yōu)槭裁匆獓莻€東西戰(zhàn)斗?!眱艋邌栔磉叺娜?/p>
“那是龍,是東煌人的圖騰,她們說自己是龍的傳人。”觀察者β回答道。
“呵,可笑的信仰,我倒想看看,那所謂的信仰能支撐她們多久。命令部隊后撤,不要和東煌守軍近戰(zhàn),我們用艦炮炸開長安城墻?!?/p>
一枚又一枚炮彈砸向了那龐大的城墻,一層一層的墻磚在爆炸中碎裂四散。
逸仙看著眼前的一切,表現(xiàn)的很淡定,她從容不迫的下令讓守軍撤回城中,然后讓城中的炮臺狙擊塞壬的戰(zhàn)列艦部隊。
戰(zhàn)斗一直在繼續(xù),死傷人數(shù)直線上升。
終于,城墻被打開了一個缺口,塞壬的前鋒部隊涌入了城中,便遭到了東煌守軍密集的掃射,緊接著她們便殺上了缺口,阻擊著涌上來的塞壬,雙方在這一個不到十米寬的城墻缺口上爆發(fā)了史無前例的白刃戰(zhàn),從天空向下看去,分不清膚色,分不清誰是塞壬誰是東煌,只能看到不斷倒下的尸體和飛濺出來的血液。
又過了一天,缺口被堵上了,是被死去的戰(zhàn)士的尸體堆疊起來的。
逸仙來到這里,看見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兵,拄著斷掉的長刀,跪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時,潔白的制服早已殷紅,漆黑的長靴上也全是干涸的血跡,她的身體早已僵硬,只有一雙俏麗的丹鳳眼,帶著憤怒,始終沒有合上。逸仙走到她身旁,伸出手來,輕輕的幫她閉上了雙眼。
“你們的犧牲,將成就東煌最偉大的勝利,烈士英靈在上,請受逸仙一拜。”
月夜下,一位青色長發(fā)長著龍角的艦娘佇立在奔騰不息的黃河上,背上艦裝上的新式武器在月光映照下閃著陣陣寒光,她看向塞壬的補給點,拿出了對講機說:撫順,去大鬧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