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furry】貓在蒸汽都市 Ch07 所有的貓都在夜中隱匿了顏色(上)

"如果我點的話,更想要西打酒!"艾錦右爪逐漸恢復(fù)了知覺,于是發(fā)力,在跟拉哨的角力中逐漸占優(yōu)。順便拋出一句便宜話。
"那我下次請你,所以現(xiàn)在能不能過來幫下忙!"慕塔說完,用掃把桿挑起酒杯把手,往鼠群甩去,潑灑著泡沫的啤酒迅速拿下了其中一只老鼠的胃。這一動作更多只是起到了激怒鼠群的作用。
其余老鼠見狀個個面露兇光,似乎要替兄弟報仇,慕塔緊接著用掃把為支撐,飛起一腳,身體畫出扇形的軌跡,也才踢飛其中的一兩只,剩下老鼠的立刻補上了這個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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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哨這邊見狀不妙,忙不迭抽身,從吧臺上抄起一瓶酒,朝艾錦頭部猛擊。而艾錦左手的機械臂連忙護住頭部,瓶身因撞擊而破碎,碎片飛散,瓶底完整的飛了出去,只有小半截瓶口還留在拉哨手里。酒水也撒了艾錦一身,他舔了一下嘴邊的酒,甜的,是西打。
"又是你的機械手嗎,沒有保護估計已經(jīng)骨折了吧。"拉哨冷冷的說。
"好快的動作啊,我都看不清了,你能幫我抓到他嗎?"艾錦沒有理會他,只是嘀咕了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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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慕塔喊道,此時她正用掃把噴出的滾燙蒸汽驅(qū)散老鼠。老鼠叫罵的聲音沒有停,但是腳步停了下來,看起來他們害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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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手的齒輪突然轉(zhuǎn)動起來,就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一樣,把艾錦猛地向斜上方一拽,他整個身子失去平衡,柔軟的腹部直接撞到桌面,跟著傳來慘叫一聲,暈眩感與桌表縫隙的霉味沖上他的腦門。而機械手沒有停下來,它的目的,明顯是還在柜臺之后的拉哨,此刻拉哨正要用瓶口的斷面刺向艾錦。機械手直接將拉哨的手腕攥住,施加壓力迫使他丟掉手中的兇器。
見對方已經(jīng)被控制住,沒緩過勁來的艾錦不顧著疼以及自己不雅的姿勢,把右爪中的杯子里殘余的酒,往拉哨身上潑去。
"居然往我身上潑那么甜的東西,毛要全粘到一起了!"由于被刀砍了一下,外加打斗的晃動,杯子里面的酒早已經(jīng)沒有了。艾錦轉(zhuǎn)而用杯底去敲拉哨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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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架別那么小家子氣,我這邊撐不了太久的,快點結(jié)束戰(zhàn)斗!"慕塔催促。
"結(jié)束了,不好意思,我輸了。"艾錦回道。
"???"慕塔驚得停掉了手中的動作。只一瞬間,老鼠們一擁而上,把她按住。
之前卡在杯口的小刀現(xiàn)在橫在艾錦脖子前方,剛才一番敲打把它震了下來,而拉哨左手抓住了這一微小的機會,才逆轉(zhuǎn)了局勢。
"松開我。"拉哨說。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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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族據(jù)點,監(jiān)禁區(qū)某間囚室內(nèi)。
"我沒想到你會輸?shù)眠@么輕松,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慕塔問,不舒服地扭動著身子,不過因為被捆了起來,動彈不得。
"試想一下,如果你身上被潑了黏糊糊的糖水,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嗎?"身上粘滿了干草的艾錦反問道。
"嗯…也對,還好被潑的不是我。"慕塔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
……
"所以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武器也不知道被他們放到哪了。"
"當(dāng)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反而是最輕松的,正因如此,你不用去做出艱難的選擇。說來,忙了這么久也該累了,我先補覺了。"艾錦表示無能為力,轉(zhuǎn)身倒頭就睡。"啊,有蟲子粘身上了…"
"那種結(jié)果也是你事先選好的,不是嗎?"慕塔呆呆的望著牢門外,墻上的火臺閃著微光。
沒有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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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出了閃失的下場你們清楚!"鼠王正在指揮手下搭起某種站臺,一只老鼠求饒無果,正被拖走,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聲音。鼠王沒有發(fā)現(xiàn)拉哨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親王。"
鼠王讓背后的動靜嚇了一哆嗦,正準(zhǔn)備調(diào)動臉部的肌肉開始咒罵,硬是收回去了,"哎你這混……是拉哨啊!事情處理好了?好,好,我就知道可以放心交給你。真是沒有辜負我對你多年的養(yǎng)育,當(dāng)你還在年少時,我就……"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親王你有更要緊的事情做才對。"鼠王要接著說,拉哨又把話堵了回去。
鼠王臉部微微抽動,"也是,既然辦完了事情,你就先去休息吧,多虧了你今天帶來的演員,接下來才有好戲要唱呢。"
鼠王的話,拉哨只聽了一半就轉(zhuǎn)頭走開了。
"混賬東西,開始學(xué)著不聽話了啊,不過正好,你本來也在演員名單里。"鼠王參差不齊的牙齒像生銹的鋸子,上下碰撞,含混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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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哨的房間。
拉哨是白鼬,父母也應(yīng)該是白鼬,就算退一萬步講,也決不會是老鼠。
自己的生身父母在瀕死之際,將年幼的自己托付給鼠王養(yǎng)育。這是他一直以來聽到的關(guān)于自己,以及父母的故事。他從沒有過與他們的在一起記憶,但又是什么會讓自己想念他們呢。
得到了認(rèn)同,你又能怎樣呢?他們根本不把你當(dāng)同類。一個念頭說。
不是的。
被訓(xùn)練偷竊,被要求不擇手段斗毆,他自己倒好,只用動動嘴皮子,你就得給他賣命。
這是誤會!
你根本就知道,你只是連一個骯臟的賊窩都不愿意舍棄,誰讓那是你唯一的容身之所呢,可憐!
至少他曾經(jīng)養(yǎng)……
噢得了吧,別忘了你剛剛都對他說了什么,你自己明顯也意識到了,你就是不想戳穿。
"謊言。"拉哨說出聲來。
沒錯,你活在謊言里,被謊言欺騙,用騙術(shù)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甚至無需協(xié)助,你一人就可以使出三公術(shù)。
……
但謊言往往離真相只差一點,去吧,畢竟謊言也是你手里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