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帝國軍錄94 SNH48 軍事 偽全員

“特使閣下,既然在遣返戰(zhàn)俘和日本國民在琉球身份問題上,我們雙方都已經沒有重大分歧了,那么我看本輪談判也可以結束了,您若是還有疑問,現(xiàn)在就請盡管提出來?!比{帝國帝都,外交部乙號大樓內的一間秘密會議室內,一名四十多歲的塞納外交官正操著流利的日語和自己對面的日方外交談判人員做著最后階段的交流。誠然,到了此刻,吳哲晗和莫寒對自己心腹朋友所談及的已經不再是傳言,而是一項確實正在進行的活動。這次的談判相較于上一次開戰(zhàn)前也著實明朗了許多,因為塞納是實實在在勝利的一方,日本方面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派遣專使前來議和,對于塞納帝國開出的加碼,也幾乎唯唯諾諾的表示接受,但在琉球未來地位問題上,還是據理力爭了一番,而其目的也與馮曉菲預料的相同,盡管已經戰(zhàn)敗,可終歸還是要維護自己的臉面,所以因為這一點多花了些時間,但也如同是琉球島攻堅戰(zhàn)那般,僅僅是象征性的抵抗罷了,到頭來仍是徒勞無益。
“司長先生,我方對于上述條款并無太多異議,畢竟這些都是多日商討之下的結果”日本方面的首席代表先是停頓了一下,隨后強顏歡笑般擠出一抹機械的微笑,旋即回復了塞納代表,話鋒緊接著一轉,追問了一個看似啰嗦的問題,“請允許我說幾句心里話,我們日本已經承認了自己在琉球的失敗,對于即將簽訂的和約也會認真對待,不過我僅僅出于失敗者的一點私心,冒昧的對閣下說出自己的心聲,貴國雖然愿意與我國坐到談判桌上,可關于琉球的未來,貴國是否會完全按照協(xié)議執(zhí)行呢?話語可能很唐突,還請閣下見諒?!?/p>
“特使先生的擔憂,我十分能理解,既然作為我國的全權代表,我可以十分負責的告知閣下,君子之國言而有信,我們將在和約簽訂之后六個月內組織琉球地位問題公投,屆時也必然會誠心邀請貴國監(jiān)督此次公投結果,至于我國在琉球的駐軍,也將在公投之后決定去留。”日本方面的提問雖在意外之外,但還是情理之中,塞納外交代表也極為禮貌的做了回答,這最后一次的談判,也幾乎到此為止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寒暄之后,塞納的首席代表起身先離開了會議室,直奔走廊另一頭的一間休息室內。
首席代表一出現(xiàn)在面前,徐言雨立刻站起身來,不過卻沒有急于開口詢問,而是聽首席代表先報告結果,“部長,日本人完全同意了我們的條件,屬下覺得,這次談判可以結束了,山下代表的意思是,他今天就帶著和約草案返回東京,以促成條約盡快簽訂?!?/p>
“嗯,這就好,他們到底還是乖乖就范了,這樣,你繼續(xù)陪著日本代表團,直到把他們送上飛機,我現(xiàn)在就去面見總理,報告談判結果?!毙煅杂曷犃T首席代表的話,臉上并未流露出過多欣喜的神色,只是平淡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匆匆趕奔王子杰的官邸。
“很好,言雨,這件事你辦得很妥當,總算是不辱使命,我們和日本的糾纏也能告一段落了”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王子杰認真聽取了徐言雨的簡要匯報,對于這個已經八九不離十的結果,他自然也沒顯得過于驚喜,平淡的回應著,嗣而又提及了下一件事,“另外,我即將開始對歐洲的出訪,行程安排你大概也敲定了吧?”
“我正要對總理說這件事”徐言雨飛快的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取出其中的一頁文件遞給王子杰,順帶介紹起來,“下周一也就是十月二號,您準時出發(fā)前往索菲亞,四號到達貝爾格萊德,六號抵達羅馬,十號抵達巴黎,十四號前往柏林參加十六號舉行的威廉三世加冕典禮,十八號離開德國前往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羅馬尼亞三國訪問,二十三號從布加勒斯特返回帝都。”
“嗯……這樣的安排很妥當,畢竟我已經三年沒有出國了,這次對歐洲八國的訪問可是至關重要的,尤其是參加威廉三世的加冕禮,務必要認真對待,德國與我們是傳統(tǒng)盟友,要讓對方感覺到我們的誠意。”王子杰邊聽邊看,表示出對此的滿意,進而再次提醒徐言雨道。
“是的總理,我回去之后和外交部有關部門繼續(xù)細化您此出訪的所有細節(jié),保證萬無一失?!毙煅杂挈c頭,回應王子杰。
“好,你先回去吧?!苯鉀Q完這些外交大事,王子杰也就讓徐言雨離開了,她前腳剛走,秘書長就進來向王子杰報告,“總司令,陳所長已經在門外等候?!?/p>
“哦?她來得倒是很快嘛,那就請陳所長進來吧?!标悊栄跃尤惶崆暗搅俗约旱墓氽。踝咏苡行@詫,但也沒有多說什么,不多時陳問言走了進來,王子杰立刻笑臉相迎,“問言啊,來來,坐下慢慢說……最近我總是忙得抽不開身,所以很長時間都沒有過問你們研究所的情況了,今天請你過來,我想聽聽淺水灣計劃的最新進展。”
陳問言對于王子杰召見自己的目的也自然一清二楚,他的話音剛落,自己就已經將準備好的材料擺在了辦公桌上,隨后做著介紹,“總司令,淺水灣計劃進展一切順利,鈾濃縮工程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原子彈所需的配套裝置也已經全部到位,位于西北的兩個試驗場也均已竣工了,一年之內進行第一次核試驗當無問題?!?/p>
“這就好,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不過我可要再啰嗦一句,相關的保密工作務必要做好,畢竟事關國家臉面問題,不能掉以輕心,可以進行實驗之前,你要務必先通知我,何時點燃這顆大炮仗,需要我們仔細斟酌。”王子杰聽罷頓了頓,進而叮囑道。
“是,總司令,請您放心,問言別的不敢保證,這一點小事,還是可以完成好的?!标悊栄晕⑽Ⅻc頭,再次向王子杰擔保著。
王子杰是把陳問言一直送到走廊盡頭才又返回辦公室,抓起角落上的一部紅色電話機,他又下達著自己的新命令,“告訴胡曉慧,下午三點到我的辦公室來”說罷就又轉身走出辦公室,對著自己的秘書長說道,“隨我去總參謀部?!?/p>
“總司令,現(xiàn)在已經中午了,您不打算吃完飯再去嗎?醫(yī)生可是囑咐過您,飲食務必要規(guī)律?!泵貢L看了看自己的表,很是擔憂的勸說王子杰稍后一陣再出發(fā)。
“哎,算了算了,我到於佳怡那里去蹭飯好了?!蓖踝咏苤皇禽p輕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向外走去,秘書長見自己的話不起作用,也只能跟上他的步伐,匆匆趕奔總參謀部而去。
“是……是,校長,學生明白,我第二裝甲師坐鎮(zhèn)琉球,一定全天候睜大眼睛盯著日本方面的一舉一動,不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多謝校長對學生的抬愛,這是您掛念守島將士的一片真心,學生先替他們謝謝您了,一定把您的心意轉達給他們……學生明白,我們鎮(zhèn)守海疆義不容辭,就算將來走到帝國的其它地方也是一樣,莫寒是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軍人,當然不懼怕下一場戰(zhàn)爭,好的,校長,學生隨時聽候調遣……”
這樣的一天任誰來說都是忙忙碌碌之中而過的,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蘇杉杉再次走出辦公室,迎來的又是滿天星光,她是個難得空暇的大忙人,恰好今天的事情不算多,已經都按部就班的處理好了,她打算出門走走,盡管集賢山莊里各色園林景致一應俱全,可她早已經看膩煩了,想來自己許久不曾見識帝都里的車水馬龍萬家燈火,于是下樓準備叫過自己的司機帶自己兜兜風,剛剛出了辦公樓,一名少校軍官迎著蘇杉杉走來,而蘇杉杉一見到此人,也停住腳步,靠上他的面前輕聲開口了,“是不是老頭子那里有了什么新情況?”
“嗯,是的局長,是這樣……”少校立馬確認了蘇杉杉的發(fā)問,說著就要把得到的消息告知她,不料她卻擺擺手示意道,“不要在這里說,走,到我的車上慢慢聊”說著快步直奔自己的座駕,少校緊隨其后,不多久,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從一處側門離開了直屬作戰(zhàn)局的院子。
確認車子已經駛出舊皇城,蘇杉杉這才轉頭,對少校說道,“說吧,今天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下午三點左右,總司令在自己的辦公室召見了禁衛(wèi)軍胡參謀長,和她商量了禁衛(wèi)軍的擴編及人事調動問題?!鄙傩:喢鞫笠母嬖V蘇杉杉自己得知的情況。
這樣的內容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蘇杉杉聽后眼睛也不由得瞪大,忙不迭追問道,“具體都談了些什么?”
“總司令向胡參謀長傳達了自己的指令,準備從左右武備軍當中挑選一個師調回帝都,另外在帝都新組建一個禁衛(wèi)師,這兩個師以后和第七集團軍一起負責京畿守備,另外……總司令還特別點將,要求閆明筠回到帝都,協(xié)助胡參謀長完成此項工作。”少校又一口氣把詳細情況告知了蘇杉杉。
此時的蘇杉杉是最不愿意聽到這些話的人,她感覺自己快要無依無靠,可憐巴巴的找不到靠山,眼看著別人把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盡數(shù)飽餐,而自己只能干站在一旁投去羨慕的眼神,王子杰的動作之快超乎她的預料,甚至自己還沒有想好下一步的對策,這樣的現(xiàn)實也把她敲醒了,她猛回頭間發(fā)現(xiàn),自己十余年的苦心似乎都是無用之功,到頭來竟不能幫助自己解難于萬一,可事已至此斷無退縮之理,她只能橫下心向前拼殺了,反正自己也有了新的方針,至于靈不靈驗,日后試試就知道了,想到這里,蘇杉杉惦記起了一個地方,抬起沉吟許久的頭,她吩咐自己的司機,“去孝陵衛(wèi)?!?/p>
少校對此不解,可也不敢隨便追問蘇杉杉,兩個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撞在一起,面對手下疑惑的神色,蘇杉杉只是似是而非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直到車子來到了目的地,停在帝都中央警備司令部的馬路對面,她透過車窗眺望那里雄壯的大門,過了好久,她忽而打破了沉默,對少校提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你說,是這群人的槍厲害,還是禁衛(wèi)軍的槍厲害?”
“局長,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少校跟隨蘇杉杉多年,也對她的行事風格掌握了八九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又怎么能不明白,所以回應蘇杉杉的話,也自然是含蓄蘊藉的,“當然是這第七集團軍厲害,他們這些年打了多少勝仗,國人有目共睹,禁衛(wèi)軍不過是看家護院的保鏢罷了,臨戰(zhàn)是不是能堪當大任還未可知,您何必要做多余之舉,去爭一時之長短?”
“都說殺雞焉用牛刀,可現(xiàn)在怕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沒有這宰牛刀,連一只蒼蠅都解決不掉,罷了罷了,看來我之前另辟蹊徑,竟成了唯一的活路……”蘇杉杉的目光沒有移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像是在下結論,又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在萬千感慨之中,她凝視著影影綽綽中的警備司令部,不覺沉思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