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孟宴臣有了女友,那瘋的 又會是誰?2

4、
落地窗外大雨依舊,餐廳氣氛融洽,除了一個人。
許沁挺直腰背,坐姿有些許拘謹(jǐn)。
餐廳好似有層壁把她隔絕成了外人。
付聞櫻對孟宴臣和許沁的禮儀教養(yǎng)從小就要求嚴(yán)苛,食不言寢不語。
卻對這個言笑晏晏的女孩格外寬容。
許沁心中泛起冷笑,門當(dāng)戶對就是好。
“宴臣,別楞著,給寧欣夾菜?!备堵剻褱睾偷匦χ愿馈?/p>
孟宴臣下意識看了許沁一眼,起身,用公筷夾了一塊排骨放寧欣碗中。
寧欣朝他甜甜一笑。
“哥哥,我也要排骨?!?/p>
許沁毫無預(yù)兆開口,頓時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她面無表情盯著孟宴臣,伸手把碗遞到他面前。
孟宴臣楞住。
在付聞櫻眼皮底下,他們從不敢表現(xiàn)得過多親密。
剛剛某個瞬間,他有種,她在吃醋的錯覺。
可是,怎么可能。
這念頭才冒出就被他掐滅。
付聞櫻打破凝滯的氣氛,從容起身夾了塊排骨給許沁。
“那么大還依賴你哥,別讓你未來嫂子看笑話?!?/p>
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可看向許沁的眼神淡漠,毫無笑意。
許沁終于回過神。
越界了。
她只是妹妹。
5、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絲毫不見減弱。
晚餐后付聞櫻執(zhí)意讓三人在家住一晚。
寧欣大方應(yīng)下。
許沁本想找個借口推脫,可看到孟宴臣點頭后卻將口邊的話咽了下去。
她對自己說,
雨太大,一定是雨太大了。
“宴臣,你的房間大,讓給寧欣住一晚,我擔(dān)心她一個人在樓下害怕?!?/p>
客房在一樓,付聞櫻讓孟宴臣住客房,讓出他的房間給寧欣。
孟宴臣和許沁錯愕地看向她。
寧欣連連擺手:“阿姨,我沒事的,我膽子大。”
付聞櫻沒理會寧欣的推脫,只淡淡地看著孟宴臣。
“宴臣?”
平和語氣中隱含的威嚴(yán)讓許沁不自覺后背僵直。
“媽媽,不然,寧欣和我一起睡我房間吧,女孩子一起也方便些?!?/p>
付聞櫻沒有說話,依舊微笑著看著孟宴臣。
孟宴臣單手輕扶鼻梁上的鏡框,語氣淡淡道:
“就睡我房間吧,反正以后也要適應(yīng)?!?/p>
話是給付聞櫻交代,眼神卻緊緊鎖在許沁身上,不放過她一絲表情變化。
寧欣聞言微微低下頭,羞紅了臉。
付聞櫻終于滿意地笑了。
孟宴臣冷著臉,率先轉(zhuǎn)身上樓,寧欣緊隨其后。
付聞櫻一直注視著登對的兩人直至消失在拐角,轉(zhuǎn)身對許沁說:
“沁沁,寧欣馬上要入職擔(dān)任你哥的助理,再相處一段時間,我看差不多可以去幫你哥提親了?!?/p>
“你也對自己上點心,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讓媽媽省點心?!?/p>
許沁機械地點了頭,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孟母的話。
她仍被孟宴臣的那句話震驚地久久回不過神。
適應(yīng)什么?
住在一起?
還是深夜相擁?
更甚者......她不敢,也不愿深想。
6、
“宴臣哥,我發(fā)現(xiàn),你和其他臭男人不一樣,你的房間香香的,”
孟宴臣微微蹙眉,他高估了自己對其他女人的忍耐。
從小到大,除了孟母,他的房間只有許沁可以自由出入。
非常不習(xí)慣自己房間里多出寧欣的存在。
不過寧欣很有教養(yǎng),雖然眼睛有亂瞄,卻乖乖站在臥室中等他安排。
“我的東西都是男士的,等會讓沁沁拿女生用的給你?!?/p>
“其他,你自便吧?!?/p>
孟宴臣交代完后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身后的寧欣拉住。
“宴臣哥,我們也交往一個月了,你連我的手都沒碰過。”
寧欣以玩笑的語氣說出自己的不滿。
現(xiàn)代社會,哪還有人交往一個月連肢體接觸都沒有。
之前她約過幾次看電影,他要么說忙推脫,要么直接不接電話,不回信息。
一個月里就見了兩次面,這唯二的次數(shù)還都有外人在場。
現(xiàn)在難得兩人單獨在一個私密空間,她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說起來,你的手指真長,你彈鋼琴嗎?”
“你看我的好小。”
寧欣邊說,邊自然地抬起孟宴臣的手,緩緩兩掌相對,待微微感受到對方體溫卻還有一絲距離時停下。
仿佛真的只是為了比大小。
孟宴臣知道她的小心思。
即使沒談過戀愛,可從學(xué)生時代到現(xiàn)在,他從不缺女生示好。
只是他的眼中,除了許沁,還是許沁,像中了毒一樣。
可是十年了,許沁親手殘忍地斬斷了他的希望。
理智告訴自己,面前的女孩家世外貌樣樣與自己匹配,母親很滿意。
? ?許沁也非宋焰不可。
所有人都滿意。
是否是時候,他該為自己拔了毒,開始新的人生?
孟宴臣沒有動,自暴自棄地放任著寧欣的緩緩靠近。
兩人的手早已放下,寧欣墊著腳尖,屏住呼吸,努力掩蓋自己快跳出身體的心臟。
孟宴臣垂在西裝褲邊的手不自覺握拳,強忍著陌生氣息的試探。
鼻尖相觸之際。
“哥哥,東西我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