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加雅人——英雄之器
“草加此人,終不是英雄之器?!?/p>
琢磨逸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如此說道。他的身邊坐著影山冴子、北崎和剛剛得到凱撒腰帶一言不發(fā)的木場勇治。在場的人除了木場勇治之外,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因為今天他們鏟除了一個障礙,也就是琢磨逸郎口中的草加雅人——假面騎士凱撒。
“是嗎?”影山冴子開口,嘴角露出了略帶嘲諷味道的笑容。琢磨逸郎好像天生就被她壓制一般,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當然。雖然他可以駕馭凱撒腰帶,無論變身前后都勇猛無比,但是……”
琢磨逸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但是?”北崎有點耐不住了。
“但是,草加雅人卻并非英雄之器。這家伙只是一個為了女人不擇手段的垃圾。如果連他這種人都是英雄,那這世上……呵呵?!弊聊ヒ堇烧f著,再次飲起杯中之物。
“呵呵……是個癡情的孩子呢。”影山冴子上前往琢磨逸郎的杯中添了些酒。琢磨逸郎剛想道謝,卻迎上了對方那種令他渾身發(fā)顫的眼神。
琢磨逸郎干咳了一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接著說:“那個家伙,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身邊有別的男人就會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那些男的都鏟除。如此之強的嫉妒之心,完全不符合英雄的風格?!?/p>
“聽說那孩子的童年似乎很不美好,園田真理是唯一關心愛護他的人,對這樣的人抱有愛慕之心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雖說有點病態(tài),不過這也能體現(xiàn)他的執(zhí)著。”影山冴子說話時看都不看琢磨逸郎一眼,只是低頭調(diào)著酒。
琢磨逸郎笑道:“像他那種病態(tài)的愛真是誰攤上誰倒霉呀?!?/p>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強迫那個女孩吧?”
“誰知道呢?”
“有人知道的?!庇吧絻曜诱f著,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沒有采用強迫的手段,只是在她身邊守護著,哪怕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哪怕最后付出了生命……”一直以來沒有發(fā)言的木場勇治開口了。
“怎么?你想到誰了嗎?你的舊情人?”影山冴子抬起頭,面帶微笑地看向木場勇治。
木場勇治搖了搖頭,然后沉默起來。
“話說回來,乾巧的裝備也是草加雅人給的吧?”北崎想到了乾巧的那塊手表,伸了個懶腰問道。
“好像吧。”琢磨逸郎道。
“明明是想要鏟除的對象,為什么還幫他呢?”北崎趴在桌子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那時候乾巧還沒有暴露自己是奧以菲諾的事,所以在草加雅人的眼中他還是個人類吧?!蹦緢隹戳搜凼种械膭P撒腰帶,繼續(xù)說,“草加雅人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奧以菲諾?!?/p>
“這倒是不假。每有奧以菲諾出現(xiàn),那家伙恨不得飛過去戰(zhàn)斗,無論對手有多強,他也不會害怕,就這樣一直戰(zhàn)斗,直到戰(zhàn)死。他的立場還是比某些人堅定的。”琢磨逸郎說著輕笑一聲,也不知道他在內(nèi)涵誰。
木場勇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的腰帶。
“草加雅人也是個不會看局勢的人,我們這邊明明有四個人,他卻想憑一己之力戰(zhàn)勝我們,簡直可笑。自己的身體都不行了還強行變身找死。要是我的話就先去找一下隊友再過來?!?/p>
“可能他在害怕吧?”木場勇治說。
“害怕?”琢磨逸郎疑惑道。
“害怕自己愛的人受傷,所以他一刻也不想耽誤?!蹦緢鲇轮翁а劭聪蜃聊ヒ堇烧f道。
“就算是這樣,明知沒有勝算也逞強硬上,這家伙也只是一個莽夫?!?/p>
影山冴子喃喃道:“你只看到了那孩子的失敗。在我看來明知會敗也要為保護自己愛的人戰(zhàn)斗,明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能再變身也要奮力一搏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一刻也不敢耽擱。在生死抉擇面前他還是選擇了以死來拯救所愛之人,他用盡一生來保護那個女孩……如此說來,草加雅人……”
“如此說來,草加雅人真乃英雄之器?!?/p>
木場勇治收起腰帶,推開門融入到外界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