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邪】無心馴服(4 完結(jié))

CP:林楠笙(A)X吳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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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和胖子收到吳邪的短信匆匆趕到廢棄的變電站的時候,一進來就被里面的場景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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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又是鬧得哪一出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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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見到床上暈著兩個人,可即便是暈著,林楠笙依舊死死的將吳邪抱在懷里。他們身邊還有一小灘血跡,兩人看著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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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沉默的走過去,查看了一下二人的情況,說道:「暫無大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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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后,身邊的胖子松了口氣:「小哥,咱倆一人抬一個,走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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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抱起了吳邪,胖子將目光轉(zhuǎn)向林楠笙打量了一番,將林楠笙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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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這就是小林吧?百聞不如一見啊,這長的,小哥你看看嘿,是人模人樣的哈。天真眼光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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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火速回到吳山居,黑眼鏡給吳邪做了一番檢查后道:「他透支身體太厲害了。最多也就兩個月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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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人的沉默,黑眼鏡又將視線轉(zhuǎn)到林楠笙身上,說道:「這孩子被吳邪反向標記了?腺體上有針孔,應該是注入了吳邪的信息素,所以才會引發(fā)高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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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哼笑一聲道:「一個個的都是亡命之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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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聽這話,也笑了:「你還別說,咱們天真啊,就喜歡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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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吳山居了,他揉著酸痛的腰下了床。一推門便看見胖子他們都在廳里坐著小聲嘀咕著什么,眼見吳邪出來,他們一時間停止了話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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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問道:「大徒弟,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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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說:「還行。林楠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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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道:「小林發(fā)燒了,還昏迷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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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一陣無語,作死的熊孩子,氣死人不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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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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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此刻安靜的躺著,但是表情看上去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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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坐在床邊細細看他,他的眉頭皺著,睫毛不安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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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了一會兒,又盯著他急速起伏的胸膛發(fā)呆,隨后默默的將手探/進被子里握住林楠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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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這個熊孩子,竟然敢用那樣的方式強迫吳邪標記了他。這種單向的連接當然束縛不了吳邪,但是卻會對林楠笙產(chǎn)生很嚴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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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沒幾個A愿意讓O去標記的。因為風險太大,牽絆太多。A的腺體不適合被標記,痛感太強而且破裂嚴重的話,還會有生命危險。也正因此,A沒辦法洗掉標記,手術(shù)過程極容易發(fā)生意外,所以A一旦被標記那就是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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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閉上眼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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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這死孩子瘋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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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吳邪便感覺他握著的那只手動了,林楠笙將手指/插/進吳邪的指縫里改成了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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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你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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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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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嗎?我去給你倒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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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搖了搖頭,似乎是怕吳邪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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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道:「……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林楠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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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鄭重地說:「吳邪,我喜歡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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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聽見這話,沉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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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一雙眼睛紅紅的,可眸子里的堅定卻那般強烈。吳邪想起以前的林楠笙,還是個小哭包,兇一點就能委屈的哭出來,現(xiàn)在看起來,挺直的脊梁和剛毅已經(jīng)能扛起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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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吳邪眼里,他始終是個小家伙,忍著不哭,等待夸獎,跟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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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笑了一聲道:「喜歡我?……你才多大,你就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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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你說過的,我要什么你都給……我要你不許死,答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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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沒法答應他,也答應不了他。他的身體他自己心里清楚,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怎么活得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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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好不容易讓胖子他們勉強接受了這件事,沒想到,又出來個林楠笙。他太卑鄙了,擅自制造出牽絆來,讓吳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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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最討厭變數(shù),卻沒想到,他曾經(jīng)為了防止變數(shù)而強行留下的林楠笙,卻成了他人生終章里最后的變數(shù)。他連灑脫離開的權(quán)利都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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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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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心里嘆了口氣。怎么看都是個傻子。非要賴在這里不走,是忘了以前被欺負成什么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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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誰讓他周圍的人都瘋呢……多他一個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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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爬上床鉆進被窩,將林楠笙摟在懷里,輕拍林楠笙的后背說道:「我陪你睡會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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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的臉就靠在吳邪單薄的胸膛上,讓他想起兩年前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吳邪都會蜷在他身邊,兩人挨著彼此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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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的高燒反反復復,人也越燒越迷糊。沒有吳邪信息素的安撫,林楠笙難受的要命。吳邪看在眼里,卻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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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守了林楠笙一整夜。隔天他推開門找到胖子和張起靈說:「小哥,胖子,我想去雷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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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城撫平一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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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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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恢復清醒的時候,滿屋子都找不到吳邪。直到白蛇告訴他:「小三爺去雷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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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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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吳邪走了?他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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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咬著嘴唇,心里一下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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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爺去雷城是為了你。小三爺讓我這段時間跟著你。如果他遇到不測,我能第一時間救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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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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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又這么獨斷,他什么都不愿跟他講。明明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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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白蛇每天都跟著他上下班,晚上借住在林楠笙家里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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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白蛇突然不見了,白天不再跟著他,晚上也不來打地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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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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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疑惑,隨即一想,大概是自己的易感期要到了。同為Alpha,易感期容易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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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林楠笙的易感期比以往都痛苦。被反向標記的Alpha,沒有自己的Omega的安撫,痛苦程度是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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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跟單位請了假,他縮在床上,即便將香爐抱在懷里也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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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渾身都在發(fā)痛發(fā)脹,他喘/息著,一遍一遍喊吳邪的名字。意識都快散開的時候,林楠笙突然被一陣純凈的清茶香味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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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推開了他的房門,走到他的床邊。林楠笙瞇著眼睛,視線恍惚的看著床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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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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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俯身將他抱住,久違的信息素那般香甜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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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我回來了。別怕,我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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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再也克制不了,香爐被打翻在地,他將吳邪壓在床上,林楠笙瘋了似的要他,死死壓住吳邪的腰,從背后進/入/他。林楠笙的犬齒扎進了吳邪新生的稚嫩的腺體里,像是咬開了一顆飽滿多汁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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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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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的腺體被林楠笙咬住的瞬間,他的生/殖/腔便順從的打開了。林楠笙侵入進去,惹得身下的人揚著脖子不住顫抖,熱液一股一股的澆灌下來,刺激的林楠笙再也不想忍耐,快速的頂/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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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你慢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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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將吳邪翻過來,捏著吳邪的腿壓在胸前,俯身去吻他,下方的動作愈發(fā)激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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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完全標記持續(xù)了極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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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Alpha恢復理智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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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一睜眼,便看見滿床的凌亂,還有……被他扣在懷里的吳邪。這三天,吳邪被他折磨的身上沒一處好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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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吳邪還在睡著,眼尾的紅暈和淚痕還沒有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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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一下子心疼的要命,他抬手拂去吳邪眼角的淚珠。吳邪似是被驚擾了,眉頭皺了一下含糊的說道:「不要了,林楠笙,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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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吳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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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才緩緩睜眼看了他一會兒,笑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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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突兀揚起的柔軟笑容讓林楠笙看愣了。這樣的表情他只在吳山居的相冊里見過。眼下親眼看見,心里竟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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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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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此刻又開始閉目養(yǎng)神,嘴上卻說道:「你手都搭上來了,還問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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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吳邪不拒絕,林楠笙一把將他轉(zhuǎn)過來捂在懷里。吳邪的臉埋在林楠笙的胸膛,好一會兒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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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舒服嗎?那我輕點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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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你的心跳吵到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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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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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聽話的分開了一些,這下子他更能仔細觀察吳邪的樣子,他的眼睛盯在他漂亮的唇上,看了好久。這次林楠笙想都沒想便勾著吳邪的下巴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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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溫柔極了,細密的,纏綿的,方寸之間全是道不盡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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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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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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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林楠笙,不許得寸進尺,你這樣我還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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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前那樣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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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你這兩年是不是只有臉皮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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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實話實說,我們明明什么都做過了,標記了,結(jié)也成了。不許害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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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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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羞?他居然敢說小爺我裝純?!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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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又來親他,輕柔的啄吻,他環(huán)著吳邪的腰將他緊緊摟在懷里,生怕吳邪會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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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這兩年你是不是找人練過?吻技還不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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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躺在他身邊,臉埋在吳邪的頸彎里說:「沒有。初吻也是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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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味兒的Alpha,不許裝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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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必報,吳邪心滿意足,窩在林楠笙懷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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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抱著吳邪,抬眼看向窗外。外面天氣真好,樹影斑駁的,像極了兩年前那個蟬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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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