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艦長在還不是艦長的時候就愛上了赤鳶——番外:當(dāng)年(2)

警告:本人又開始篡改歷史,重造設(shè)定了
均為私設(shè),ooc,請酌情觀看
可以理解為是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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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鳶,我有點困了,可能,以后不能再和你一起吃好吃的了......”蒼玄之書趴在桌子上,雙眼漸漸合攏,“一定要收幾個徒弟啊,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
“蒼玄,和你在一起的這么長時間,我很快樂。等到這個紀(jì)元的人類文明發(fā)達的時候,我會重新喚醒你,現(xiàn)在,安心的睡吧,我會照顧好神州。”赤鳶小心翼翼地將人偶放進一個和大唐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箱子里,合上蓋子。箱子發(fā)出了淡淡的黃色熒光,又漸漸消去。
......

“轟!”最后一只崩壞獸被赤鳶打入山體,沒了聲息。
“要下雨了,”赤鳶抬頭看著逐漸陰暗的天空,“罷了,出來這么久也該回去了?!?/p>
突然,赤鳶眼神一動,一種別樣的感覺從內(nèi)心出現(xiàn),“嗯?這是......”
自己設(shè)的封印被解除了?是......她?

大唐北境
最后一道雷光被陸翎用刀斬破,歷經(jīng)雷劈的刀身有暗青色浮現(xiàn)。少女滿意地看著自己手里的長刀,“既然她叫赤鳶,你不如就叫青雀好了,你看,這樣我和她是不是天造地設(shè)了?”
兩年的時間,赤鳶的身影就沒從陸翎腦子里消失過,實不相瞞,陸大姑娘已經(jīng)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什么叫一見鐘情。
但一見鐘情也得先保證自己小命......于是乎,陸翎強迫自己在這兩年間一次都沒有去“騷擾”赤鳶。
但看上赤鳶的可是陸翎誒,這個驕傲的女孩怎么可能真的放棄?哪怕于大唐百姓而言兩位女子如此是傷風(fēng)敗俗之事,她可是敢用刀和落雷對劈的人。
“呼呼!封印解除咯,可以去找赤鳶了?!?/p>
話說已經(jīng)兩年多了,如果那個小人偶說的是真的的話,那現(xiàn)在赤鳶豈不就是孤身一人了?
“走吧,去太虛山?!迸⑻嶂峨x開了北境。

神州,太虛山
在當(dāng)?shù)氐拿癖娍磥?,太虛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若無關(guān)乎性命之事是不能輕易上山叨擾仙人的。況且,仙人常年在外除魔,你也找不到她.......
這也就導(dǎo)致了太虛山訪客并不多,來者也大多是大唐的方士、道士之流,前來討教除魔方法。
陸翎仰頭看著直入云霄的山峰,踏上了太虛的第一個石階。兩年多以前她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這次上山陸翎可謂是輕車熟路。
到達山頂,再轉(zhuǎn)過一個彎,那張熟悉的石桌闖入視野,一起闖進來的,還有坐在石椅上捧著一杯茶的仙人。
“你來了?!?/p>
十分肯定的陳述語氣。
“仙人怎么知道是我的?”
“從你上山開始?!?/p>
“哦?!标戶峁郧傻刈诔帏S對面,雙手托腮,安靜地看著仙人喝茶。
“......”赤鳶有點淡定不下來了,任其他人在這,讓陸翎這樣的“紅顏禍水”級別的少女盯著看都不可能平靜的了,只是赤鳶畢竟已經(jīng)活了數(shù)萬年之久,還勉強可以不動聲色。“陸姑娘有什么事嗎?”
“別姑娘姑娘的叫,多生分啊,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欸,叫我陸翎就好?!?/p>
“......”
“咳,主要吧,你看,你當(dāng)時給我的保護措施我也用不上了,這不想著更新一下嗎。還有,你現(xiàn)在......是不是就一個人???”
赤鳶抬了抬眼,驚訝地看著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dāng)年我走的前一天晚上,蒼玄之書來找過我,她說自己還有兩年多就什么沒能源了?反正意思就是你會就剩一個人,讓我陪著你,但我當(dāng)時不是小命不保嗎,就沒答應(yīng)?!标戶嵴f到最后有些尷尬,似乎自己當(dāng)時是臨陣脫逃了?
“那姑娘請回吧,好意我心領(lǐng)了,孤獨的話,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必費心思。畢竟我的壽命不是一般能企及的......”赤鳶下意識地說了最后一句,但最后一句聲音微弱地根本聽不見。
但那是對于凡人而言的,陸翎的聽力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嗎?”
“?!”赤鳶有些窘迫,就好像埋藏多年的秘密被人扔到了大街上一樣,一時竟不知所措起來。
陸翎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戳了戳赤鳶的臉頰。
嘖嘖,保養(yǎng)的真好啊,自己都要有些嫉妒了。
赤鳶無情地拍掉了她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冷色,“陸翎,沒事的話我就送客了。”
“別啊,我來就是不打算走了的?!标戶徇B忙求饒,“你看,我可以幫你除魔,又可以陪你聊天,你要哪天想找個暖床的也不是不可以對吧——誒!別打別打,我錯了,我收回?!?/p>
“嗚——你這赤鳶真暴力?!标戶岜е^,委委屈屈。
赤鳶面色如常,心里卻是無奈至極,她感覺自己攤上了個姛,但目前沒有明確證據(jù)。
雖然這種行為在上個紀(jì)元也很常見就是了,赤鳶自己當(dāng)時就認(rèn)識一個女同頭子,問題是長的也確實好看,要不怎么說是粉色妖精小姐呢?難道她們這些取向為同的都這么好看嗎?
罷了罷了,自己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這小姑娘還能有愛莉希雅殺傷力大嗎?
當(dāng)然,后來的歷史證明,陸翎和愛莉希雅的禍害能力還真就差不多,甚至更強......至少赤鳶是栽在了陸翎手里而不是愛莉希雅......
“左邊第一間,你的屋子。”
“好的赤鳶。”陸翎悄咪咪地改了對仙人的稱呼,還偷瞄了赤鳶一眼。
赤鳶對上了陸翎做賊心虛的視線,沒說話。
這算是默許了?對吧,對吧?
陸翎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彎著嘴角走進剛屬于自己的屋子。
屋內(nèi)的陳設(shè)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陸翎伸出手撫過桌面,桌子很干凈,沒有灰塵之類的臟東西,看來這間雖然不住人,也是經(jīng)常被打掃。
把帶來的雜七雜八收拾妥當(dāng),陸翎仰天倒在床上。只聽duang的一聲,后背和硬邦邦的床板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一起。陸翎眼里都快飆出淚花:“嘶——好疼......”
她忘了往床上鋪褥子......

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半個月過去,赤鳶罕見的一步也沒有離開過太虛山。對于山下的百姓而言,仙人“鎮(zhèn)守”太虛對他們而言安全感爆棚,自然十分歡喜。但這可苦了陸翎,她快無聊瘋了。
赤鳶的生活很有規(guī)律,清晨六點起床,晨練一個小時,七點吃早飯,之后就是太虛劍氣,午飯,寸勁,晚飯,讀書。
而對于陸翎來說,她前幾年的生活是這樣的:賴床到十點,早飯午飯一起吃,下午練練刀,晚飯,晚上在城里就出去玩,在城外就閑溜達。
導(dǎo)致兩人如今的生活是完全割裂的,陸翎起床后早飯已經(jīng)沒了,等她玩一圈回來又耽誤了午飯。每次陸翎看著廚房空蕩蕩的桌面和涼透了的飯菜,都暗暗發(fā)誓:明天一定早起。然而等她下山玩完回來之后,就又理所當(dāng)然的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她倒是還可以忍,赤鳶卻先沉不住氣了。小姑娘天天生活如此不規(guī)律怎么行?以實力考慮,她應(yīng)該是神州除了自己以外的最強戰(zhàn)力了,如果身體垮了,就是對這個紀(jì)元人類的不負(fù)責(zé)......
赤鳶決定做點什么,當(dāng)然,在這些理由之下,還隱藏了一個更為人性化的原因:這可是我的太虛山,不讓她交租金就算了,還想包吃包住包玩?
一天早上六點,陸翎被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地走過去開門。一抬眼,她就看見赤鳶穿著衣服站在門外。陸翎揉了揉眼,這時的光線已經(jīng)很亮了,突然的刺激讓她的眼睛有些刺痛。
“早上好啊,赤鳶?!?/p>
陸翎睡得很迷糊,雖然身體起床了,但腦子還沒醒。此時她并沒有看清赤鳶的表情,問了聲好就打算回屋繼續(xù)賴床。
“陸翎,”赤鳶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領(lǐng),“想在太虛山住就要承擔(dān)你的責(zé)任,作息方式也要改?!?/p>
陸翎:????。?!
赤鳶扔下一柄刀,“跟我去晨練?!?/p>
“我自己有刀,青雀不比這破玩意兒好使?”
“打贏我你才有話語權(quán),寄人籬下是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的?!?/p>
“好啊,”陸翎大喊道,“現(xiàn)在,立刻,打一架?!闭f完還沖赤鳶挑釁般地挑挑眉。
若水出鞘,上仙看著眼前拎著長刀,困到眼睛都睜不開地少女:“你確定?”
“當(dāng)然。”陸翎抬起頭,眼中的困意一掃而空?!斑@可是仙人誒,多么誘人~”
“?!”,赤鳶莫名打了個寒戰(zhàn),本來想刺出的劍竟然沒能立即刺出去,一下子落入了被動。
“嘿嘿,我來啦!”陸翎右腳蹬地,瞬間沖了出去。手里青雀前揮,毫不留情。
“啟劍式,裂空”,赤鳶一劍劈出,若水在青雀砍到赤鳶面前時恰好擋住了陸翎的攻擊。
陸翎臉色一變,在刀劍相碰的瞬間,一股碎裂感從刀身傳到刀背,又傳到自己手上,蔓延至全身。這種感覺并不是現(xiàn)實,但卻真實的可怕。
“仙人的底蘊嗎......”陸翎咬咬牙,借力后跳,迅速拉開了和赤鳶的距離。
太虛劍氣五蘊俱全的威力可是連律者都能斬殺的,以現(xiàn)在陸翎的實力,想破開赤鳶的劍氣只能是早點洗洗睡了,畢竟夢里啥都有......
“切,不打了不打了,赤鳶你等著,我早晚要把你壓在身下!”陸翎把刀往地上一插,氣鼓鼓地往外走,還不忘放句狠話順便開點黃腔。
赤鳶:我覺得這句話很不對勁,但我一時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晨練還沒結(jié)束,既然輸了,以后每天早上來這練半個時辰的刀。”
“欸?!不要啊,上仙饒命啊!QAQ”
未完待續(xù)......

我再撈:

不會寫打架,就混過去了,欸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