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渣男怎么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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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他鄉(xiāng)的楊九郎此時正坐在小閣樓上,望著天花板外的星空出神。
他記得當初自己答應和張云雷交往是因為一次一夜情,其實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喜歡自己,只是誰也沒好意思說出口,結(jié)果張云雷一賭氣,借著酒勁兒把他拐上了床,什么都沒做,抱著睡了一晚上,醒來以后張云雷非說要對他負責,于是他也就沒拆穿,笑嘻嘻的答應了。
再往后就是真刀真槍的,后面幾次還好,可是頭一回是真的疼。
真正的第一次是在酒店,因為是演出結(jié)束的夜里,楊九郎被灌多了酒,迷迷糊糊的跟在張云雷身后,后者也到哪兒都牽著他的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楊九郎就迷路了。
順利上了電梯,身后那個軟塌塌又熱乎乎的人就靠了上來,把下巴枕在張云雷的肩膀上,鼻腔里呼出的熱氣掃著他的脖頸。
“磊磊……”
喝醉的人還不忘念叨著心里的人,電梯一層兩層上去,電梯里逐漸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張云雷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監(jiān)控不好發(fā)作,只能把人拉到監(jiān)控下的死角,對著酡紅的臉蛋兒咬了一口。
“唔……”
不輕不重的一口倒是把人咬哭了,皺著眼睛鼻尖兒粉粉的,抱著張云雷說有蟲子咬自己。張云雷和楊九郎算是最熟的,卻也沒見過這樣的楊九郎,把人摟著出了電梯找到房門以后,就把人扔到了酒店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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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從前那些事情,楊九郎覺得就像是一場夢一般,從張云雷說要和自己交往,到兩個人真的偷戶口本去領(lǐng)證結(jié)婚,再到張云雷讓他未婚妻帶著協(xié)議書跟自己提離婚,左右不過兩年的功夫。
楊九郎自從簽完協(xié)議書就在想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要離婚,可是等他出了國,安安靜靜下來,竟一點都不再想知道是因為什么了。離都離了,糾結(jié)原因又有什么用呢?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好好休息休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才能養(yǎng)好肚子里的孩子。
國內(nèi),張云雷跟周九良打了一架,兩個人身上都掛了些彩,連孟鶴堂都在勸周九良不如就告訴他,到底是什么事兒非得瞞著。
后者冷冷的眼神瞥過去,孟鶴堂心里咯噔一下,他從來沒見過一向靠智慧取勝的周九良動用武力,也沒見過他這么有殺氣的眼神,孟鶴堂雖然不知道具體,但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便閉嘴不敢再向著張云雷說話。
一架打不出來的事情再打幾次都沒有用,張云雷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到家,摸出褲兜里趁著打架偷來的周九良的手機,翻了半天通訊錄和通話記錄,都沒有發(fā)現(xiàn)楊九郎的號碼。
一個陌生電話撥來,張云雷下意識就接了,里面說話的聲音讓張云雷一驚。
“歪?九良,你幫我租的房子恐怕住不下去了……”
“九、九郎!”
“……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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