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推文】崇關(guān)北(沒好看的就會重刷的~
作者:生為紅藍
??作者文案:
崇關(guān)險峻隔斷南北,蕭然離了凌睿之后,除戰(zhàn)事之外,縱使山塌關(guān)毀,數(shù)年光陰中,再未踏過關(guān)隘一步。
北國異族攻南朝影衛(wèi)受,開篇換攻,又名草原狼王的代嫁小嬌妻xxx
??原文片段:
坦蕩蕩的承認(rèn)表態(tài),理直氣壯的宣告主權(quán),同樣的行徑很少有人能做出來,世人沒有不顧及自己面子的,男性尤其如此,位及休戈的大多數(shù)王公貴族都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唯有休戈,赤誠如稚子孩童,這份坦誠與真摯為他的獨占欲鍍上了一層甜膩到令人窒息的外殼,蕭然沒有辦法不動心,他跌進男人目光神情的褐色眸中,即使是心知肚明自己被劃為了所有物一樣的存在,即使是同以前一樣雌伏給一個手握一國大權(quán)的上位者。
蕭然眼底發(fā)熱喉間泛酸,他仰起頸子任由休戈張口來咬,最脆弱的命門咽喉暴露在森白的犬齒之下,他緊張的脊背戰(zhàn)栗冷汗?jié)耦~,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牽動肢體去反抗掙扎了。
舞女留下的脂粉味淡淡的飄散在他們之間,休戈以舌代手舔遍了他的頸窩胸口,衣物揉成一團擲去了邊上,因為用得力氣有些大,衣物砸在營帳的毛氈布上帶出了不小的響聲。

蕭然自認(rèn)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他想要用最后的力氣將這些話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哪怕是玷污了休戈對他一往情深的情意,他也應(yīng)當(dāng)講出來。
可字句卻卡在喉嚨里銷聲匿跡,在他真正不得不面臨死亡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舍不下也不甘心,那是休戈,是唯一一個將他視作性命好生珍視的人,是與他錯過十年才相愛廝守的人,他潛意識里曾期盼著他們會有漫長的余生相處到老。
他放不下的,放不下本可以廝守的未來,人不可能將欲念連根抹去,他才是本可以永遠占據(jù)休戈那顆心的人,縱使他千般懂事萬般明理,都絕不甘心讓給旁人。
蕭然無聲的落下兩行清淚,他還是在笑,唇角的弧度苦澀之極,他貼著休戈的面頰近乎無賴的呢喃出聲,烏青的指尖死死攥著那條結(jié)發(fā)糾纏的發(fā)辮,“你別忘了我啊…休戈,你別忘了我啊……你看我都好不容易想起來了,你不要把我忘了……”
凌睿的人沒有帶回解藥的消息,蕭然的情況在這一晚突然惡化到了極點,休戈擁著垂死的蕭然獨坐帳中,他回絕了海力斯以命換命的想法,也沒有理會在帳外咆哮的凌睿是怎樣聲聲泣血的吼著他愿意用命換蕭然回來。
休戈太了解蕭然的心思想法了,且不論以命換命這檔子事是否可行,即使真的能用另一條人命將蕭然救回來,蕭然這輩子也注定不會心安。
他想等著一切了結(jié),他會在最快的時間將國中一切托付給塔拉,再下一紙詔書讓安格沁先嫁過來再說,順帶著也讓何淼淼和海力斯趕緊修成正果。
他會帶著蕭然回到昭遠城外的雪山里,那里常年積雪冰霜刺骨,他會擁著蕭然一起長眠在冰川之下,他已經(jīng)為國為民扛了半生的擔(dān)子了,是時候什么都不考慮的任性一點,至于蕭然這種二話不說就將他舍下的行徑,他大可以到了那邊再同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