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山為王/墨里】非歡 3
? ? 三日后,凌晨。
? ? 墨染放飛鴿子,把手里的一條粗略過了一遍。
? ? 克父克母?可惜,他從不信神佛。
? ? 不過這半個(gè)月觀察下來,這莊頭對百里弘毅怕是也沒多少照拂,不過是哄他那大哥玩的。
? ? 倒省了些事。
? ? 只不過他那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二叔,居然還是光王的人,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 ? 但,一切可控。
? ? 墨染借著未滅燭火將信條燃燒,輕吹殘灰散盡。
? ? “非白!”二郎歡愉的聲音自院外響起,很快他便抱著一堆白色的宣紙走了進(jìn)來。
? ? 墨燃微愣,心想這小子還當(dāng)真不客氣。
? ? 罷了,他堂堂宸王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 ? 墨染搖頭笑道:“你呀,何必這么著急,我既答應(yīng)了你便不會反悔?!?/p>
? ? 二郎嘿嘿一笑,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教他,他自是著急不想著錯過。墨染是進(jìn)京科考的舉子,距離春闈不足四月,他這時(shí)候讓墨染教他寫字什么的,本身就是為難的事,更何況墨染之前說過他還要去投奔在京城的親戚,只怕留在這的時(shí)間更短。
? ? 墨染知道二郎在著急什么,也不多說,中午吃完飯后,二人便開始了一對一教習(xí),反倒讓二郎有些受寵若驚,他原本就只是想要幾張字帖的。
? ? 墨染又何嘗不知這樣麻煩,但奈何見到二郎寫過的字后,墨染沉默了。
? ? 墨染OS:這字,怕是雞爪子抓的都比這好看些。
? ? 無奈,只得一對一的上手教。等二郎的字悄悄有些起色,又是半個(gè)月的光景過去了。
? ? “今天的字可寫完了?”今天余邑來給墨染報(bào)送京里的情況,墨染出去之前特地給二郎安排了一篇《蘭亭集序》讓他好好臨摹,算算時(shí)間也該差不過了。
? ? 二郎:“差一句就好。”
? ? “我看看,”墨染湊近,“確實(shí)好看了不少,不過好雖好,卻少了些筆鋒。”
? ? “筆鋒?”
? ? “你看著?!蹦卷槃菸兆《傻氖?,在紙的另外一旁寫下一個(gè)“斯”字,“這般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 ? “確實(shí)如此,謝謝……”二郎笑著回頭,額頭不經(jīng)意間與墨染的唇搽過,惹得墨染瞪大了雙眼。
? ? 奈何二郎是個(gè)性子粗的,一腦子撲在了字上,剛才速度快沒什么感覺,滿臉坦誠倒與墨染的微驚形成了對比。
? ? 墨染后退一步與二郎拉開距離。
? ? 二郎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問了墨染一句:“你怎么了?”
? ? 墨染:“……剛才……”
? ? 二郎迷茫:“剛才怎么?”
? ? 墨染:“你…沒什么感覺?”
? ? 二郎:“什么感覺?筆鋒嗎?就還好啊?!?/p>
? ? 墨染頓感耳背燙得慌,忙朝門外走:“我出去透透氣,你再練練?!?/p>
? ? 二郎:“……好?!?/p>
? ? 院子里。
? ? 夾雜著寒意的秋風(fēng)扶過,但耳畔的炙熱沒有減弱分毫。
? ? 嘴唇搽過額頭的那一瞬,在墨染的腦子里久久無法消散。墨染帶有一絲回憶的摸上自己的唇,那種觸感……
? ? 不行,不能再想了。
? ? 墨染搖頭,整理自己的思緒。剛才那情況,應(yīng)該不是百里弘毅故意為之,只是自己居然被一個(gè)連親都算不上的觸碰弄得耳邊發(fā)燙,也太過沒出息了些。
? ? 墨染回頭看了眼身后大開的房門,有些猶豫,宸王府的人已經(jīng)清理的差不多了,但難保還有埋藏得深的,現(xiàn)在回去,不管是王府還是其他別院都不安全,但是就在這里……
? ? “罷了,這段時(shí)間還是和百里弘毅保持點(diǎn)距離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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