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希兒】假如她是■■女優(yōu)(上)
分上下兩篇寫,無付費內(nèi)容,是正經(jīng)的純愛故事(真的)

“你叫……希兒?”
“嗯。”
“為什么會想?yún)⑴c拍攝?”
“缺錢。”
“也算是理由吧。身體很干凈,沒什么傷疤,甚至是還沒有經(jīng)歷過……塑造成新婚的青春女子應該能大賣。”
桌子前后,各坐著一個人。那手足無措滿心不安的是希兒,另一邊的工作人員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絮絮叨叨。
“那這份保密協(xié)議還請過目。根據(jù)這份協(xié)議,除了商業(yè)用途外我們不會隨意流傳你的視頻,但不保證買家的二次出手。所以還請你保護好自己的通訊秘密,避免有人拿著視頻要挾你進行勒索?!?/p>
希兒接過那張白紙黑字的協(xié)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拍攝的各項條例,各種免責聲明和注意事項寫得清清楚楚。
拿起筆,簽下字,遞回協(xié)議。希兒心中并無波瀾,不久之后,自己羞于啟齒的事情便會成為商品,流傳在互聯(lián)網(wǎng)中。
“那個……和我搭檔的男生……是誰?”
“你說這個啊,男主我們也有人選了,只要你看的過去,你倆就定了。”
“可以讓我來決定嗎?”
“嗯。我們就是因為太人性了,太照顧演員感受才在業(yè)界著名的?!?/p>
說著,對面掏出一張照片,希兒接過后看了一眼。
“裸的……”
她瞬間紅了臉,盡力將自己的視線從重點部位離開,去觀察那人的面容。
長得還算不錯。
希兒慌張遞回照片,表示可行。
“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和男主熟悉兩三個月,省的到時候心里難受;二是后天就來拍。我建議前者,對你對男方都挺好的,算是先做些心理建設?!?/p>
“那還是熟悉熟悉吧……”
“我把他聯(lián)系方式給你?!?/p>
我,一個剛從大學畢業(yè)的無職青年,因為無法回首的往事和爸媽決裂了,處于完全靠自己的階段。因為餓肚子和損友慫恿,聯(lián)系了小電影的拍攝公司。
這家公司很良心,安排了一個同樣缺錢的漂亮小姐給我,還給了我們時間和場地熟悉。
我從負責人手中接過鑰匙后,向他給我的地址走去。
目的地是所公寓,聽負責人說這里專門用來給演員相互熟悉,男女同住一個屋子以增進感情,簡稱同居。
“叮鈴——”
“負責人還說,那個叫希兒的女孩快來了……”我聽著門鈴的響聲,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來湊到貓眼那看了一眼。
是個學生頭的短發(fā)小可愛,應該就是希兒了。
我打開門來。
“你好?!?/p>
“啊……你……你好……”
她像是個受驚的貓兒,只和我對上一眼便低下頭,隱隱約約間我看見她的臉上已是潮紅。
“進來吧。”
我強裝鎮(zhèn)定,把希兒和她帶來的行李迎進屋子。
安頓好后,我和希兒正襟危坐,面對已經(jīng)降到了冰點的氛圍,我們沒敢說話。
“那個……”
“?。 ?/p>
她被嚇了一跳,伴隨著她的尖叫,我的心跳也隨之加快,生怕她把我當成什么壞人。
“抱歉……我有點緊張……”
她隨之道歉。接下來又是無盡的沉默。
“……”
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jīng)快到飯點了。
因為計算得出自己做飯比外賣便宜,便經(jīng)常自己做飯,練了一手做飯的手藝,如果把她的胃填飽的話,應該能留下還算好的印象。
來之前的路上見了不少新鮮的菜,現(xiàn)在正放在冰箱里睡覺,該用了。
“噠……”
我關上灶火,端著飯朝還在那傻坐著的希兒喊道:“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沒敢做得太辣。湊合吃吧?!?/p>
希兒坐在餐桌對面——沒錯,這個屋子還有一張像樣的餐桌——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的飯菜,嘗試著夾了塊略顯清淡的豆腐,然后填入嘴中。
“唔!很……很好吃。”
她雖然拘謹,但依舊禮貌地說著褒獎的話。我聽了后淺淺微笑,隨后開始大口吃飯。希兒見樣倒也吃了大半碗米飯。
吃了飯,看著餐桌上僅剩油脂的盤子,希兒自覺地收進了廚房。
“你做飯,我洗碗,這樣才公平?!?/p>
我沒堅持著洗碗,任著希兒去了。我并不太會和女孩打交道,見了女生便說不出話,更何況是那樣的工作的“同事”。
但正像負責人說的那樣,我得盡可能地熟悉、喜歡、甚至是愛上對方。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除了日常的問好以外,我和她再沒什么交集。白天我洗漱完便出去四處投簡歷,希兒也有自己的安排不在家,我和她的關系一時竟發(fā)展不下去。
晚上我回了家,希兒正在廚房里拾掇飯菜。不久后便將晚飯端了出來。
“我做飯可能不是很好吃,抱歉……”
她弱弱說著。而我拿著筷子夾起她炒的青菜嘗了一口。
“味道不差?!?/p>
我如是說道。
“話說……你……喜歡我嗎?”
她忽然發(fā)問。我聽了倒也不覺得驚訝,只是如實回應。
“你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但你我認識不過一周,喜歡什么的……抱歉……不過因為工作,我會盡力愛上你,好讓未來不那么狼狽。你怎么想?”
希兒是容易感動的那種女孩,聽了“可愛”“愛”什么的字眼,心中便能泛起漣漪。她那白凈可愛的臉蛋上,已經(jīng)染上了那一抹展現(xiàn)她滿心羞澀的桃花紅。
“唔……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疏遠你,甚至是恐懼著你,等到未來一切塵埃落定,我便作為被玷污的舞蝶,飛離你的掌心……或者是愛上你,讓那種玷污愛情的行為順利成章,就像是淤泥中新生的那朵白蓮……”
希兒又沉默了一會兒,她并沒有在等待我的回話,而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
“我……想愛上你,我想讓未來不再是恐懼,而是愛人之間的滿心期待。”
“……”
我說不出來什么。面前這個表面柔弱的女孩,內(nèi)心卻是那種令人心疼的堅強,哪怕是命運多舛,哪怕墜入這般深淵,她也成為那深邃虛無中翩翩飛翔的蝴蝶。
“那就先熟悉彼此吧。我還不知道你有什么故事才走上的這條路?!?/p>
我放下筷子,算是找了個話題。
“我……是個孤兒,孤兒院只收留孩子到20歲,到了年紀,孩子們就要靠自己吃飯了。孤兒院的可可利亞媽媽很好,幫孩子們上了學,我也因此考上了還不錯的學校。啊,對了,我還有個妹妹,名字也叫希兒。大家說我和妹妹性格天差地別,便經(jīng)常叫我白希兒,叫妹妹黑希兒……希兒還生活在孤兒院,但我已經(jīng)到了年紀,就離開了。在外打工了快一年,生活一直沒什么好轉(zhuǎn),最后走投無路,背著妹妹來做這件事。”
我靜靜聽著。
希兒是個孤兒,從人設上就是一個可憐的女孩。這樣的孩子在理性的事情上很堅強,出賣身體一事就是例子。不過一旦牽扯到感性的事,像是關于家人、朋友的愛,便很容易哭出來。如同風雨中飄零的蝴蝶,不知何時翅膀便會被折斷。
“你呢?”希兒忽然發(fā)問,“即使是男生,選擇這樣的事也是下下策吧?”
“嗯……我缺錢,才有現(xiàn)在的路。不是每個大學生畢業(yè)后都能順理成章地成為某家公司員工,我屬于那類被市場排斥在外的無用的勞動力。你也見了,找份工作真的不容易?!?/p>
“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沒說幫助你?”
“因為某些往事,斷絕關系了。五年內(nèi)雙方基本不會主動聯(lián)系對方?!?/p>
我本以為希兒聽了以后會批評我不珍惜父母的愛,但她卻沒有,僅僅是說了些同情的話……
“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容易,這么久沒少吃苦頭吧……”
“嗯,以后還有苦得吃”

話不敢說太死,我和她還不至于發(fā)展到交往的程度,不過至少我知道了她心里所想,算是拉近了和她的距離。
生活依舊,但每天回到家后,希兒的笑容足夠治愈一天的疲憊。
“希兒……”
“怎么了?”
“你是天使吧~”
我從希兒身后摟住希兒。她并沒有太驚慌,而是將手搭在我環(huán)扣在她腹部前的雙手,仿佛我們真的是熱戀的男女……雖然也不能說不算戀愛。
“哪有那么夸張啦……而且,哪有天使要做那種事啊……”
我將頭搭在她的肩上,默默感受著她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像百合香,但又有些櫻花那浪漫的味道,還摻雜著郁金香的那種美好,讓人想到天邊炙熱的火燒云,浪漫卻又有些蒼涼,像是大夢一場。
大概一個月過去了,值得一提的好消息是終于找到一個公司看上了我的簡歷,并決定任用我,而且我和希兒的關系算是飛速發(fā)展……也許。
雖然她面對我并不顯得拘束,仿佛我和她本就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夫婦。面對我,她永遠微笑著,露出那宛如天使卻一成不變的笑容,而背對我時,她的笑容便會消失——哪怕我從未見到過,但她散發(fā)的……類似氣息的東西,在訴說著她的恐慌。
她在騙人,在裝著愛上我,從來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是對自己施加的「任務」。
這天晚飯,我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留給希兒無盡的沉默。
“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嗯。”
我輕哼一聲,然后埋頭吃飯,甚至沒有看希兒一眼。
“我今天也出去打工了,有一個小朋友說我很漂亮……嘿嘿,我也想聽你夸我?!?/p>
“希兒最漂亮了?!?/p>
我淡淡說道,很明顯實在敷衍了事,而希兒察覺到了我情感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今天……是因為太累了嗎?”
“……”
我沉默著。
說累倒不至于,但和希兒的交往令我感到無力。所有表面上的曖昧,不過是空虛的偽裝,希兒心里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我看不見。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希兒?!?/p>
“怎么了嗎?”
“你真的喜歡我嗎?”
她愣住了。她蔚藍深邃的瞳孔中展示著內(nèi)心的慌亂與不解,如同偽裝被拆穿的窘迫的小丑。
“……你今天晚上洗個澡吧?!?/p>
“……”
我沒有回應。
洗一下沒什么壞處,希兒也可能嫌我身上有味道了,便進了浴室。
水從花灑中涌出,散落在地面上失去形狀,逐漸冒起的霧氣逐漸掩蓋著我的視野。
調(diào)水溫,淋浴,擦背,洗頭發(fā)……
我時不時看向浴室門。
浴室門是毛玻璃,能依稀看見浴室內(nèi)人的輪廓,相應的,浴室內(nèi)也能窺見浴室外的模模糊糊。
我看見希兒在玻璃外游蕩,看不出來她究竟想做些什么。差不多洗一半了,她才離開衛(wèi)生間。
我沒有多疑,擦好身子穿好衣服便走出浴室。
“能過來一下嗎?”
希兒的聲音從她的臥室傳來。她的臥室門虛掩著,似乎等待著我的到來。
我沒抱太大疑心,推開門走進房間。
希兒躲在門后,等我進去,反手將門關上并反鎖。
“做一次吧……”
“????!”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連體睡衣,卻將肩帶拉離她那玉般光滑的肩膀。
整件連衣裙脫落于地,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那純潔無暇的胴體。
“?!骸彀岩路┥稀?/p>
我盡力捂住眼睛不去看,轉(zhuǎn)過身來背對希兒。
可希兒并不聽我說,而是繞到我身前,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她的力氣很大,我一時間動彈不得,雙手被死死按在床上,視野內(nèi)已是她的全部。
“反正遲早會像這樣……來吧,做一次……一次就好!”
眼前的希兒完全不是往常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反而更像是……
惡魔。
身上的衣服被希兒抓著要扒下,我用盡力氣抓住希兒,翻身后將其按在身下。
“冷靜一下!你不想這樣的吧?為什么要勉強自己?有事就說啊,像這樣不加思考,一個勁兒給自己施加壓力,能解決什么問題?”
希兒如心虛般別過頭去,而她的眼眶中已有淚珠在打轉(zhuǎn)。
“你很難愛上我吧?”
我質(zhì)問道。
“那為什么要逼著自己?”
“我們還有時間相處,為什么要讓關系發(fā)展到這一步?”
“嗚……”
希兒開始啜泣,她那早已控制不住的晶瑩淚水順著眼角留下,打濕床單。
“我……”
她的聲音在還在顫抖。應該是為了調(diào)整情緒以避免淚奔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張著嘴深呼吸,胸廓隨著她呼吸的節(jié)奏緩緩起伏,直到她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我很害怕,我怕我愛不上你,我怕未來面對鏡頭時瑟瑟發(fā)抖,我怕你……我怕你……無法成為我能依靠的人……因為……因為我怕你拋棄我……我不知道我還能再依靠誰了……沒了你,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
我鼻尖一酸,松開希兒后,拉開被子蓋住了她。
她還在哭,如委屈的孩童。
或者,她本就是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