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文書)關(guān)于米浴只把我當成歐尼撒嘛的那檔事(二十四)
第二天早上,當我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時,床里已經(jīng)空無一物。
“可憐醬,快醒醒!”我搖著把我的大腿當枕頭用的真機伶,慌張地說,“米浴不見了!”
“嘿嘿嘿,歐尼醬的味道……”真機伶說著夢話,緩緩睜開了眼睛,“歐尼醬,怎么了?這么慌張?!?/p>
“米浴不見了,你昨晚睡著前見過她嗎?”
“不見了?”真機伶迅速反應(yīng)過來,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快速清醒,“沒有啊,會不會是下樓了?”
然而,我們找遍了整個房子,都沒發(fā)現(xiàn)米浴。
“她昨天精神一直不太好,會不會想不開??!”我急得在房間里不斷地走來走去。
“歐尼醬,這個時候是不是先應(yīng)該報警,或者找光鉆幫幫忙?”真機伶提醒著我。
瞧我這樣,還不如可憐醬冷靜!我連忙撥通了光鉆家的電話,光鉆知道了來意后,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調(diào)查。沒多久,光鉆就帶來了消息,早上發(fā)現(xiàn)疑似米浴的馬娘買了去東京的車票。得知消息的我,立刻打通了老媽的私人電話。
“臭小子,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不緊不慢的聲音。
“理事長,趕緊查一下今天的監(jiān)控攝像,看看沒有拍到米浴?!?/p>
“嗯?”老媽很快反應(yīng)過來,“等一下,我讓駿川去調(diào)查,你那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老媽沉默了許久,然后對我說:“我必須很明確地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但是如果你要用自責來回避現(xiàn)實的話,那我也不想多說什么?!?/p>
“回避現(xiàn)實?”我有些不解,“我回避什么了?”
“這種小事你自己去想就好了!”老媽似乎并不打算跟我直說,“哦等等,駿川回來了?!?/p>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成了駿川小姐,“警衛(wèi)室的人查到了,早上米浴的確在特雷森門口待過,但是并沒有從正門進來?!?/p>
“我知道了,那我馬上回去!如果有其他什么消息請立刻通知我。”我急匆匆地掛掉了電話。
我抬起來,看到真機伶正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我:“怎么樣?找到米浴了嗎?”
“可以確定她去府中了,但是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可憐醬你昨天也很累了吧?你先回我訂的酒店休息吧!之后有什么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
我匆忙收拾了一下行李,正準備離開,可憐醬卻突然拉出了我:“歐尼醬,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蔽覔u著頭拒絕道,“這是我跟米浴之間的事情,不應(yīng)該麻煩你。放心,我會找到她的?!?/p>
“不……不是這樣的?!闭鏅C伶不知道為什么,很緊張地看著我,“歐尼醬,你……還會回來吧?”
“嗯?”我有些不解。
“沒、沒什么?!闭鏅C伶放開了我,向我露出笑容說,“那歐尼醬要加油哦!”
“放心吧!”我揮了揮手,迅速朝著列車站奔去。
……
回到府中后,我立刻前往特雷森學院,但是我把學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米浴的蹤影。接著,我又回家里找了找,還跑去醫(yī)院詢問,卻都是徒勞無功。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中的不安也越老越深,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我努力把心中的不安丟到角落里,繼續(xù)尋找米浴。但是到了夜晚,我還是沒有找到她,失魂落魄地我又回到了特雷森學院中。由于今天是圣誕節(jié),學生都放假了,空曠地學校顯得格外冷清。
也許是心中已經(jīng)開始放棄,我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樹洞所在的草地上。然后,我就看到有個嬌小的身影,正在樹洞前輕聲啜泣著。
“米?。 蔽掖蠼辛艘宦?,快速跑了過去。
“歐尼撒嘛!”米浴瞪大了眼鏡看著我,起身就想跑,不過還是我更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肩膀,“放開!歐尼撒嘛快放開米?。 泵自暝械?。
“你在說什么呢!”聽到米浴拒絕我的聲音,我實在忍不住了,猛地將她抱入懷中,“不要一聲不響地離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米浴……米浴是個壞孩子?!泵自⊥V沽藪暝p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米浴輕而易舉地相信了那個人,不顧歐尼撒嘛的感受就離開了,還害那么多人被傷害。”
“哇——”米浴越哭越大聲,“現(xiàn)在……現(xiàn)在米浴還在拖累歐尼撒嘛,讓歐尼撒嘛跟可憐醬之間產(chǎn)生了裂痕……哇——”
難道……她昨天聽到我們的對話了?我心中一驚。
“米浴,米浴不能再耽誤歐尼撒嘛了,米浴想要消失,但走來走去,還是回到了樹洞前,米浴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了!”
“好了,不要說了,我從來都沒覺得你耽誤了我!以前是,今后也是?!蔽衣犞自〉目拊V,抱得更緊了,“你還記得我以前說的嗎?我永遠都是米浴的訓練員,你沒必要離開,堂堂正正地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真……真的嗎?”
“真的!”
聽到了我信誓旦旦的話,米浴的哭聲終于小了下來,她抬起手,輕輕抱住了我,輕聲說道:“米浴雖然被他騙了這么久,但是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一件事?!?/p>
“嗯?什么事?”我松開手,疑惑地看著米浴。
“無論發(fā)生什么,歐尼撒嘛永遠站在米浴身邊?!泵自√痤^,用濕潤的眼神看著我,“米浴終于明白了,在米浴心中,歐尼撒嘛才是最重要的人,米浴永遠都不想和歐尼撒嘛分開了!”說著,她挺起身子,迎面靠近我。
“米浴,你想說什……唔——”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唇就感受到了某種柔軟的東西——我們接吻了!
一瞬間,我體會到了米浴嘴唇的柔軟和香甜,然后下一瞬間,我就猛地推開了米浴,慌張地說:“米浴,等一下!你在想什么??!”
但是,我的行動還是太晚了。
“歐尼醬……”就在這時,真機伶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