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歷練—十二
"篤篤"
"來了。"墨志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房門。
"到早課時間了,走吧。"
"這是哪?"墨志徹底醒來后問道。
"我昨天不是和你說過嗎,秦鏡司分配的宿舍。"
"有嗎?"墨志感到摸不到頭腦。
"昨天喝大了,都忘了,話說回來是誰送我回來的?"
"據(jù)你說是你師父。"
"行吧,等我洗漱收拾一下,去上早課。"
"等下,清心草是什么藥性?"王朔攔住了他。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學(xué)這個的,好了,別攔著我,要遲到了。"墨志推開王朔,向衛(wèi)生間走去。
奇了怪了,明明昨天晚上還高談闊論,怎么今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難道問題出在酒上?喝酒就出第二人格?以后可以試試。
"大朔,走了,時間不等人。"在他思索的這段時間,墨志已經(jīng)整理好了需要的東西,該走了。
"來了。"王朔和墨志二人出了大門,外面是…電梯?宗門這是直接搞了一棟居民樓?我還以為會是松間竹林那樣的場景,誰知道會是水泥鋼筋。
"早啊。"隔壁的門也開了,云月兄弟倆就住在隔壁。這棟樓怕不是是秦鏡司的員工宿舍吧。
"早。"文師兄從另一側(cè)出來了,精神恍惚,看樣子沒睡好。
"早,武師姐不是和你一起住的嗎?她不在嗎?"我有些許疑惑。
"確實和我一起住,不過昨天沒回來,我也是剛回來,還沒睡兩分鐘就要起,還讓人活嗎。"
"師兄多少也是個修士,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睡眠不足的情況吧。"
"那倒不會,只是做了幾百年的人了,習(xí)慣改不掉。我可不像你不眠師兄,人家睡不醒那是天生的。"
"叮"
談話的功夫,電梯上來了,十九層,還挺高。聽說這樓一共二十五樓,一層十人,也就是說秦鏡司一共才兩百多號人。
"叮"十八樓
進(jìn)來三位女生,有兩位我認(rèn)識。這樓單數(shù)層是男生宿舍,雙數(shù)層是女生宿舍,你說再建一棟樓有這么難嗎,非得男女生共用一棟。想搞事情啊。
"張師姐,武師姐好。"先道個好準(zhǔn)沒錯。
"小墨早啊。"武師姐回應(yīng)了,張師姐沒反應(yīng)。
"旁邊這位是?"
"就是你造謠的緋聞女友以及你的直屬上司。"陌生人對我說。
"她就是秦總指揮。"文師兄附耳言道。
"總指揮早上好,還有,昨天純粹是鬧了個笑話,您別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嚴(yán)厲警告肇事者了,不會再犯了。"我去,怎么這么巧,我想過會出事,沒想過這么早。
"我有這么嚇人嗎?小家伙,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真放在心上了。"總指揮本著的臉笑了起來,看樣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咳咳。"武師姐突然咳嗽了聲。
"怎么了?著涼了?"文師兄關(guān)切道。
武師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師姐。
文師兄點點頭,似是明白了什么。
"叮"九層
"那啥,我有東西忘帶了,回去一趟。"說罷沖出電梯。
"文旭等等我,我也有東西沒帶!"武師姐追出電梯
"阿志,我和北月也…"北云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你們?nèi)ゾ褪橇?,我還能攔著你嗎?聰明如我,早已覺察端倪。(傻子才看不出來)
北云北月出去了,順便拽著一臉懵逼的王朔。
不過還好,秦總指還安安穩(wěn)穩(wěn)站在這,片刻后,他問道
"我是不是影響你們發(fā)揮了?我這就走!"
"別,總指,您沒什么事的話,還是別留我一個在這里。"諾大的電梯,就三個人,有時候一個人坐電梯,還挺無助的。(不過也不會上人了,電梯按鈕讓武月"順手"封上了)
在第七層的時候,總指也走了,留我一人在這陌生的電梯間。
兩人無語,一直到四層。
"喂,木頭,你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還是她先開了口。
"說什么?"墨志不明白,畢竟昨天都斷片了。
"怎么又遇到這個麻煩的女人了?"墨志腦內(nèi)突然一聲長嘆。
"誰?"我問道
"什么誰?難道你也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張師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聲"放肆"
"額,長話短說,我就是你所謂的戒指里的老爺爺。"
嚯嚯,時來運轉(zhuǎn),自己要當(dāng)主角了?
不過這種情況沒持續(xù)多久,有了老爺爺就是主角嗎?有些人拿到了傳承不一樣說死就死。
所以自己還是咸魚吧。
"所以昨天晚上咱倆之間發(fā)生的事你都忘了?"突然,師姐臉上紅了一片。
墨志獨自在風(fēng)中凌亂。
自己難道借著酒勁做了什么對不起師姐的事?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孩子別亂想,昨天你沒做什么,喝完酒你軟的和根面條一樣,能指望你干什么?她就是在賭你喝大了不省人事。"他的聲音適時在墨志腦海中響起。
"你別想匡我,昨天可什么都沒發(fā)生。"墨志胸有成竹
"也不算。"突如其來的大喘氣讓墨志內(nèi)心一震"昨天文旭把你托付給了她倆自己享受生活去了,是她把你抱過去的,中間又被你師父截胡,最后是我送你回去的。"
好吧,也沒什么大事,不就是被女生抱了嗎?反正知道的人又不多。裝傻充愣不就過去了。
"你知道?你不是醉了嗎?"師姐此時像一只受驚的小貓。
"只能能記起一點點,話說回來這電梯是不是慢了?"
"好像吧。"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感謝武月打賞的緩速法咒。
痛!一股粉骨碎身的痛楚突然從全身出現(xiàn),長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痛。
"呃!"墨志直接躺在了電梯里。
"怎么了?"張師姐直接慌了手腳。
"喂,這是怎么回事?"呼叫老爺子中。
"我也不知道藥效過的這么快。"那個聲音也帶著些許虛弱。
"衣服內(nèi)側(cè)有個瓷瓶,吞一粒下去,能暫時緩解痛苦。呃啊。"
這個情況只能慶幸身邊還有人。
"師姐,幫我把外衣脫了,謝謝。"
"木頭,你要干什么?這么急不好吧,要不我請一天假陪你?"
"師姐你在想什么?衣服里有藥。"
"哦哦。"師姐的臉越來越紅,解開衣服,左側(cè)有一個兜,里面有一個瓷瓶,瓷瓶里是幾枚塑膠子彈大小的藥丸,倒出幾粒,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別,喂給了墨志,師姐的手,香香的。
"多了,一粒就夠了,也行,藥力夠了,生效會快一些。"
一分鐘后,墨志明顯感覺到好一些了,同時也在想,電梯到底怎么了,一分鐘還沒到一樓。
"木頭,你身體怎么樣了?有什么困難就和師姐說,我會幫你的。"迎上來的,是師姐關(guān)切的目光。
"沒事,一些小毛病罷了,師姐無需擔(dān)心。"
"藥還夠吃嗎?"師姐看見了瓷瓶里剩的不多的藥丸。
"我現(xiàn)在可是有工作的,每月有資源額度,不用擔(dān)心。"
"夠嗎?要不要算上我這份?"
"不……"墨志聲音停頓下來,因為'他'告訴他,以他的額度,不夠一個月。
"不夠,不過不勞師姐費心。"
"有什么的?師姐有的是,拿著!"語氣不容置疑。
"可,為什么?師姐我們非親非故,我寧愿做交易。"
"好啊,把你交易給我怎么樣?而且,怎么就非親非故了?咱們可是一個師父的。"
"師姐,您這么高貴,不能……"
"怎么了?我也不是什么上等人,我過得,也不如你,實在不行,我租你當(dāng)男朋友行嘛?有名無實。"
墨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這么定了,令牌拿來。"
'滴'剩余額度:0;'滴'剩余額度:一萬三千七百九十二。
"師姐,都給我了,你怎么辦?"墨志很驚訝。
"沒事,我蹭你上司的就好了。"
"好……不過這件事還請你幫我保密,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那是當(dāng)然,不過既然是情侶,那就是可以親的吧"師姐說罷,'啾'一聲親在墨志臉上,墨志當(dāng)場宕機(jī),我是誰?我在那?我要干什么?cpu要過熱了。
"叮"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