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版羨忘】愿你三冬暖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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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版羨忘】愿你三冬暖? By? 璃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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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藍二公子,你這么久不回去,你們家藍老先生不會懲罰你嗎?都說姑蘇藍氏四千條家規(guī)定律呢!你不怕啊。”
? ? 夜獵的這段時間,藍湛的表現真的是刷新了在魏嬰心目中的印象。
? ? 從前的藍湛,從來都是最懂禮守禮的,可是這段時間的藍湛,真的是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 ? 尤其,是藍湛對自己壓根就不設防,完全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這真的是一點都不像是藍湛會做出的事情???,要說被奪舍了,對待別人的時候也沒有不一樣,真的是讓魏嬰有一種抓耳撓腮都摸不著頭腦之感。
? ? 這天,魏嬰與藍湛又是同住一個房間,終于有些忍耐不住的開口說道。
? ? “還沒到四千條。”
? ? 藍湛的內心在嘆息。
? ? 魏嬰看起來好像是在假裝自己沒有那些記憶,假裝好像與自己萍水相逢。但卻總是自己暴露出問題來。就好比說藍家的那些家規(guī)。
? ? 原本的藍家家規(guī)定律是三千條,后來因為魏嬰,直接加了一千多條……
? ? “額!”被藍湛的反駁,讓魏嬰有點措手不及。最近面對藍湛的時候,就帶著從前的一些習慣?!翱赡?,可能是我聽岔了。哈哈哈…”
? ? 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可能性,魏嬰還是決定先遠離遠離藍湛好了,不然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結果呢。
? ? 魏嬰坐在一邊,怎么都覺得事情跟自己想的實在是差太多了。
? ? “藍湛啊藍湛,我都已經不去招惹你了,你卻偏偏來招惹我。也罷,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夫,我們還是可以做一輩子的知己的?!?/p>
? ? 魏嬰打定主意之后,心態(tài)也放松了很多。
? ? 如此表現的魏嬰,讓藍湛有一絲絲的好奇,這魏嬰的葫蘆里準備賣什么藥。
? ? 不過,魏嬰想要做什么,藍湛就陪著他做什么。
? ? 之后,藍湛與魏嬰兩人開啟了夜獵之旅,將預知的一些威脅都提前清理了。
? ? 從彩衣陣會出現的的水行淵到之后的舞天女之亂,應該清除的清除,加固封印的加固。
? ? 至于有許多走尸之亂的地方,更是很快的將那些兇尸全部消滅了。
? ? 最后,兩個人到了櫟陽。
? ? 只因櫟陽常氏早年做了一些事情,而后被人記恨,才有了被滅門的結果。
? ? 這事情孰是孰非的,魏嬰也好,藍湛也好都不能評判。但,滅門這樣的事情總歸是不好的,所以還是希望能夠盡力挽救,可惜還是沒有能夠成功。
? ? 倒是抓到了一個湊熱鬧的人——薛洋。此人,因身系陰鐵之事,被魏嬰等人給綁起來了。。
? ? 同時還遇到了譽滿江湖的二人組,曉星塵跟宋嵐。
? ? 對于這兩個人,魏嬰倒是一點都不驚訝自己遇到。可是比較驚訝自己遇到了江澄,也不知道為何江澄會出現在這里。畢竟,這跟之前江澄計劃的路線實在是不相符。
? ? “原來三位都是世家子弟,難怪氣度風雅,出手不凡?!卑滓履凶幼晕医榻B道?!霸谙?,曉星塵。這位是我的好友,名叫宋嵐?!?/p>
? ? “明月清風曉星塵。傲雪凌霜宋子琛。久聞雅名?!?/p>
? ? 藍湛點明了兩個人的身份。
? ? “藍二公子過譽了。在下不敢當。”
? ? 幾人相互客套,隨后懷桑帶著孟瑤及清河聶氏的子弟出現了。
? ? “聶宗主關心各位公子安危,特派在下前來迎接?!?/p>
? ? 孟瑤說著此次前來的的目的。
? ? 魏嬰看著金光瑤,這個人現在還不是金光瑤,還沒有被金氏認回,也沒有去藍氏聽學。
? ? “想不到,這次這個人倒是先認識了江澄。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嗎?”
? ? 魏嬰有一些遲疑。
? ? “宗主接到了藍宗主的密函,還請公子前往清河一敘。”
? ? 孟瑤將一些消息告知給了藍湛。
? ? “兄長來信,可是云深不知處有事?”
? ? 藍湛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云深不知處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 ? “應無大礙?!?/p>
? ? 孟瑤思考了一下,回復道。
? ? “不過,還請公子隨我一同前往。聶宗主在不凈世恭候。”
? ? 藍湛聞言,看了看魏嬰。
? ? 只不過一個眼神,魏嬰就明白藍湛的用意了。這不僅僅是這一年多以來夜獵產生的默契,還是因為兩個人好歹也是生活過半輩子的。
? ? “曉兄,薛洋私藏陰鐵一事事關重大,不知道曉兄你,是否放心將人交給我們。帶回不凈世,交與聶宗主處置?!蔽簨胨紤]了一番后,開口說道。“對了,這位便是聶宗主之弟?!?/p>
? ? 經過了魏嬰的介紹,不管是宋嵐還是曉星塵,都將視線轉移到了聶懷桑的身上。
? ? 面對打量的視線,聶懷桑還是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 ? “聶宗主一向頗有俠名,愛憎分明,相比定會以公理論處?!?/p>
? ? 曉星塵點點頭,表示這個事情自己還是相信的。
? ? “那是自然?!?/p>
? ? 聶懷??梢圆幌嘈抛约?,但是絕對不會不相信自己的大哥。
? ? “薛洋生性狡猾,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多生枝節(jié)。諸位不如即刻出發(fā)?!?/p>
? ? 為了事情的順利,曉星塵認為這個事情必須要盡快的處理。
? ? “二位不和我們同去嗎?”
? ? 聽聞曉星塵所言,江澄好奇的問道。
? ? “我們就在此與各位告別了?!?/p>
? ? 世家子弟雖然有許多不錯的人,可是也是有紈绔的。曉星塵也好,宋嵐也好,并不想要跟他們產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 ? “此次,還要多謝二位俠士出手相助了?!泵犀庨_口道?!安蝗缫黄鹎巴粌羰?,聶宗主自當重謝。”
? ? 孟瑤說完,在場的人交換了一下視線,其實是想要知道曉星塵如何的選擇。
? ? 曉星塵跟宋嵐交換了一下眼神后,說道。
? ? “陰鐵一事我并不知曉,宋兄更是恰巧路過。我與宋兄未投身世家。因則輕血緣傳承,重志同道合。不想依附任何仙門家族。如今薛洋已經被俘,在下相信幾位定會以公理論處。至于仙門大家之間的紛爭,我們實在不愿涉及?!?/p>
? ? “正是如此。如若日后,諸位需要我二人,為天下略盡綿薄之力,我二人定當義不容辭?!?/p>
? ? 宋嵐緊跟曉星塵的話音,補充道。
? ? “好一個輕血緣傳承,重志同道合。我和藍湛也是因為志同道合,所以才決定一起結伴夜獵的?!蔽簨雽孕菈m所說的話,非常的贊同。“是不是啊,藍湛?”
? ? 藍湛聽到此處,真的是一個眼神都不想要給魏嬰了。
? ? 也不知道,他如此著急撇清關系,是有什么事情。
? ? “一個乾元,一個坤澤。老是結伴夜獵,像什么話!魏無羨,你給我注意點分寸,小心連累藍二公子的名聲!”
? ? 江澄在一邊聽了魏嬰的話,不滿意道。
? ? 畢竟,乾坤有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的。
? ? “不知二位,師承何處,如何相尋?”
? ? 藍湛自己糾纏魏嬰是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不希望其他的人將視線跟心思糾結于自己跟魏嬰的身上,轉移了一下話題。? ? “在下,師承白雪閣。”
? ? “在下,師承抱山散人?!?/p>
? ? 眾人送走了曉星塵與宋嵐,就前往不凈世。
? ? 不凈世,為清河聶氏仙府,四周多山少水。因立家先祖是一位屠夫,所以家紋乃是面目猙獰的獸頭紋。魏嬰等人來到不凈世,所見之處都是聶氏的獸頭紋,而仙府如經刀砍斧劈一般,堅固巍峨。
? ? “薛洋,你偷什么不好,非要偷我家的陰鐵?”
? ? 聶氏宗主,聶懷桑的哥哥聶明玦看到了薛洋之后,憤怒道。
? ? “你整天帶著懷桑胡鬧就算了,還老是讓孟瑤替你們善后。我看,還是早點將你們兩個人的親事定下來,不然整天就知道胡鬧!”
? ? 薛洋自小生活在不凈世,與聶懷桑一起長大,雖未定下婚約,但是這個事情都是雙方默認的。喜歡帶著聶懷桑一起偷雞摸狗的。
? ? “成了親就不能胡鬧了?天真!”
? ? 薛洋對于聶明玦的言論表示不贊同。
? ? 只要是有機會,有底線的胡鬧還是有機會的。
? ? “宗主不必氣惱,阿洋和懷桑都還小,慢慢教就是了。就像宗主說的,成親之后有了擔當,自然就好了?!泵犀庍B忙站出來,勸說道?!皼r且,這三位公子還在這兒呢。宗主,也應該給阿洋和懷桑點面子,莫讓三位公子看了笑話,不是?”
? ? 孟瑤的一番話,讓聶明玦稍微的冷靜了一點。
? ? “不如,我先帶著阿洋下去換套衣服,宗主您先招待一下三位公子。不然傳出去,只怕要說我們不知禮數了?!?/p>
? ? 孟瑤的一番話真的是說的滴水不漏,讓聶明玦深以為然。點點頭,覺得孟瑤帶著薛洋下去整理儀容是首要的事情。
? ? “這個孟瑤實在是不簡單,一段話說得滴水不漏。果真是人情練達?!?/p>
? ? 江澄對此頗為佩服。小聲的跟魏嬰說道。
? ? 怎么說呢?
? ? 人還是比較向往自己沒有的。
? ? “可不是嘛,我大哥可是十分欣賞他?!甭檻焉|c點頭,加入了聊天小分隊。
? ? “江澄啊,這段位,難怪你輸得那么慘!”
? ? 若不是因為兩個人站在對立面,可能魏嬰也是比較欣賞孟瑤的那個人了。
? ? “孟瑤,你先帶他下去吧。好生看管,別再讓他惹出什么事端來?!?/p>
? ? “是?!?/p>
? ? 薛洋想,看聶明玦的態(tài)度,這次是認真的了。
? ? 自己還是繼續(xù)跑吧,不過這次自己得記得帶上聶懷桑,至于什么時候回來……自然是聶明玦沒有心情生氣的時候再說了。
? ? 天色漸晚,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整,而這次藍湛就沒有辦法與魏嬰同一個房間了。
? ? “終于完成了,還是笛子順眼點。”
? ? 魏嬰在房間里面看著自己煉制好的笛子,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 ? 他專心致志的把玩自己的笛子,忽略了外面還有一個正在觀察他的人。藍湛來到魏嬰的房間門口,看著魏嬰的種種行為,心緒復雜。
? ? “不是抱著弟子,就是拉著江晚吟閑玩。這一年來對我更是格外的正人君子。魏嬰,你到底……還要跟我假裝到什么時候?”
? ? 藍湛對此頗為抱怨。
? ? “這溫情也是靠不住,一年了還搞不定江晚吟??从莘蛉说囊馑?,是打算把江晚吟許配給魏嬰了。我不能再等了!有些事情應該說清楚了?!?/p>
? ? 藍湛握緊自己手中的避塵,一個念頭涌上心頭。
? ? 入夜,魏嬰一個人在院子里面喝酒。
? ? 看起來形影單只有些可憐。
? ? 江澄恰巧路過,看到有些黯然背影的魏嬰,走上前去。
? ? “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酒?是,有什么事情嗎?”
? ?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會跑到櫟陽來的?”
? ? 魏嬰怎么可能會跟江澄說自己的心事呢?況且,還是說了都不可能解決的問題。還是解決江澄的事情,比較簡單。最重要的是可以轉移江澄的注意力。
? ? “我這不是被人追嘛。躲到這兒來了?!?/p>
? ? 江澄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 ? “還有人追你啊!好好珍惜,多什么?。俊?/p>
? ? 魏嬰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 ? 沒有藍渙,有其他的人喜歡江澄,也是一件好事。只要確認對方是一個不錯的人,一定也能成就一段不錯的姻緣。
? ? “我又不喜歡她,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說清楚?!苯握J為,自己不喜歡,就是要說清楚講明白,然后保持距離就可以了?!懊獾茫`人誤己!”
? ? “行啦,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說,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酒呢?!苯芜@次也算是聰明了,堅定了自己的注意力?!白詮哪銖哪合交貋砗螅凸止值?。到底怎么了?”
? ? “有些事,你不懂?!?/p>
? ? 魏嬰的臉上還是有一些笑容的,只不過這些笑容有一些一言難盡。
? ? “誰說我不懂!你不就是喜歡藍忘機嘛,喜歡就去提親啊。你們兩個實力相當,門當戶對的。多簡單啊!”
? ?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江澄在一邊看得還是很清楚的。
? ? “婚姻要是真的只是將就門當戶對那么簡單就好了?!?/p>
? ? 魏嬰心情沉重的看著江澄,并沒有說自己知道,藍湛的心中有一個‘小流氓’的位置在的。自己,永遠都進不去的。
? ? “那還能有什么?我看你們那么默契,我就不信他不喜歡你!”江澄堅定道?!熬退悻F在不喜歡,只要成親后你對他好,我就不信他不動心,不會喜歡上你?!?/p>
? ? “江澄,我原來也這么覺得,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結果。后半句,魏嬰并沒說出口?!八懔?,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像你說的那么簡單的,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你就不用操心了。”
? ? “你以前不是說過嗎?如果將來有喜歡的人了,即使他不喜歡你,你也要把他圈在身邊,死纏爛打的也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這,不是你曾經說過的話嗎?現在呢,這些話是被你吃了嗎?”
? ? 江澄不懂,也不明白,為什么現在的魏嬰竟然不在執(zhí)拗這些事情了。
? ? “以前那是小孩,誰能一輩子是小孩??!”
? ? 魏嬰說完之后,錘了錘江澄,就拿著酒壺離開了。
? ? 江澄所說的,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都一一實現過了。就因為知道怎么做都沒有辦法,所以才會放棄。
? ? 第二天,江澄一個人先回蓮花塢了。
? ? 魏嬰與藍湛決定前往玄武洞擊殺屠戮玄武。
? ? 這次,魏嬰決定先進入龜殼內部,由藍湛在外負責擊殺。
? ? 當魏嬰執(zhí)劍插入玄武的下顎的時候,就被玄武吃痛拉出龜殼。
? ? “藍湛!”
? ? 魏嬰的呼喊,讓藍湛心弦一動。
? ? 他看著魏嬰從龜殼內部出來之后,立刻使用弦殺術纏繞了屠戮玄武的脖頸,兩人合力擊殺了屠戮玄武。
? ? 因損耗不少,遂決定在這玄武洞之中休息一下。
? ? “藍湛。澤蕪君不是給你傳信了嘛。我還以為你要回去了呢。”
? ? 魏嬰到現在都沒有明白,為什么藍湛跟從前自己認識的藍湛不一樣了呢?
? ? 從前,冷冰冰的小古板,逗弄一下還挺有趣的。但是現在,魏嬰實在是沒有那個膽子。
? ? “那么急著讓我回去,是覺得這一年我擋你的桃花了?”
? ? 藍湛覺得自己的涵養(yǎng)在遇到了魏嬰之后,就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 ? 魏嬰驚呆了。
? ?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情緒激動的藍湛。
? ? “哈哈哈,藍湛,你現在都會調侃我了。”
? ? 魏嬰烤烤自己之前因為擊殺屠戮玄武而掉水里濕透的衣服,腦袋里面想的卻是從前的事情。果然,跟藍湛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想到往事。
? ? 尤其,是成親后的第一次夜獵,就是斬殺屠戮玄武。而且……大戰(zhàn)之后,藍湛的雨露期就到了。
? ? 那個時候的自己,還真的是太橫沖直撞了。
? ? “來,脫!”
? ? 在發(fā)現了藍湛的雨露期到來,魏嬰就直接開始寬衣解帶。
? ? “脫什么!”
? ? 藍湛驚慌的看著魏嬰。
? ? “還能脫什么?脫衣服?。 蔽簨脒呎f邊解開自己的腰帶、腕帶?!拔覀兌际欠蚍蛄?,你還害什么羞啊!”
? ? 藍湛從來都沒有做過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出來,轉頭不去看他。
? ? “不脫是吧,我?guī)湍忝?!?/p>
? ? 魏嬰脫了外衣之后,就靠近藍湛積極主動道。
? ? 其實他也是知道的,依照藍湛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地點與自己做出巫山云雨之事。但自己跟藍湛都沒有帶著抑情丹,若是依靠忍耐是過不去的。
? ? “魏嬰,你干什么!”
? ? 藍湛覺得此時自己已經難耐了,魏嬰還來撩撥自己。
? ? “干什么?脫衣服??!”
? ? 魏嬰撲倒了藍湛,當然也小心著他腿上的傷口。原本藍湛恰逢雨露期,本就對魏嬰沒有什么抵抗的能力,更加上魏嬰身上的信香,更是任由對方予取予求了。
? ? ————————————————
? ? “藍湛,你信不信,上輩子我們是夫夫?”魏嬰想到曾經發(fā)生過的事情,就好想跟藍湛訴說?!拔艺涀鲞^一個夢,夢到我們成親了。但是……反正結局不太好。所以,我們就做一輩子知己吧,至少不會互相傷害。若是,以后你有了愛慕的人,一定要告訴我。”至少,我得看看他到底有多好,才能讓你如此的念念不忘。
? ? 既然你的幸福我不能給予,那么我就只能祝福你。不過,我也要看到你幸福,我才能放下心。
? ? “夢里,我對你不好。所以,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 ? 藍湛此時語氣有一絲絲平靜的可怕,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 ? 可惜,魏嬰完全感受不到,只顧說自己的。
? ? “挺好的啊。除了,你不愛我?!?/p>
? ? “不愛你!你見過我身邊除了你,還有別的乾元嗎?”
? ? 藍湛認真的看著魏嬰,氣急敗壞道。
? ? “魏無羨,我虧你說得出這句話。什么綿綿!什么遠道!贈香囊,贈枇杷,隨身帶著胭脂水粉你送人的那個人是誰?。。?!”
? ? “成婚之后,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人??墒悄隳?!今天和溫寧夜獵,明天和薛洋、聶懷桑喝酒。不然就是帶著阿苑去找江澄,攪和攪和他和兄長的婚姻生活。人家夫夫不和關你什么事?”
? ? “云深不知處聽學時你第一次見我沒錯,可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彼{湛說道這里,就一肚子火?!澳莻€道出亂撩撥耍流氓的你!”
? ? 藍湛道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偶遇魏嬰的那天。
? ? 魏嬰叫住了一位叫‘綿綿’的姑娘,面不紅心不跳的叫人家姑娘送香囊。
? ? 在人家姑娘質問姓甚名誰的時候,還故意套弄什么‘青青河邊草,綿綿思遠道’的。
? ? 真真是流氓行徑。
? ? 當藍湛如倒豆子一般將話全部說出口之后,魏嬰有一些說不出話來了。
? ? “藍,藍湛,你怎么…你也回來了?”魏嬰煥然大悟,難怪藍湛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八裕荒昵拔覀兿嘤鲩_始,你就已經認出我來了?”
? ? “你身死后,我動用藍氏禁術吧我們送回了十年前?!?/p>
? ? 藍湛娓娓道來。
? ? 不過,藍湛的本意其實是想要回去到成親的那個晚上的,只不過陰差陽錯回到了與魏嬰相識之前的一年。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藍湛還抱怨魏嬰去找阿苑這個事情自己就不計較了。誰知道這魏嬰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了,在自己找到魏嬰的時候,竟然說要與自己做知己。
? ? “魏嬰,你我睡了半輩子了,你跟我說做知己!”
? ? “我何嘗不想去找你??!可是你不喜歡我,我想著你未來是要做仙督的。所以,就去幫你把曾經的障礙都除掉,這樣,你未來的路也好走一點。”魏嬰委屈巴巴的解釋?!澳阋仓?,阿苑那孩子……我去找他,只是希望他有一個好一點的童年?!?/p>
? ? “做…做知己…是因為,因為我們還沒有…我想你能夠自由的選擇自己的道侶。不是我,不是小流氓都沒有關系,只要你安心,開心……”
? ? 魏嬰說著說著,就覺得心酸、心痛,完全說不下去。
? ? 假裝君子什么的,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 ? “魏嬰,那個小流氓就是你。我心里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你!當年你土提親,我如果不點頭,叔父又怎么會答應?”
? ? 藍湛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有如此的陰差陽錯。
? ? ——————
? ? 往事。
? ? 這天,江澄又一次的跟藍渙吵架之后,魏嬰、聶懷桑前來與之喝酒、聊天。
? ? “魏兄,你這酒還真是不錯。”
? ? 聶懷桑舉杯,滿足道。
? ? “那是當然。在姑蘇,就得喝這天子笑!氣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 ? 這也是到了姑蘇之后,才知道原來還有如此美酒佳釀。
? ? “我說,你拉著我們兩個坤澤喝酒,就不怕含光君生氣嗎?”
? ? 江澄頗有一些擔憂的看著魏嬰,畢竟自己也是因為類似的情況,才會一直跟藍渙吵架的。
? ? “江兄,我要是含光君,就不會生氣。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含光君。含光君和魏兄啊,天生一對。誰也不擔心誰去誰,是不是啊,魏兄!”
? ? 聶懷桑對江澄這個話一點都不贊同。
? ? 畢竟,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絕對不會有人會想歪了的。
? ? 如果真的有人這樣想了,那除非是腦袋被驢子踢了,要么就是沒有腦子的。
? ? 江澄白了一眼聶懷桑,這個人真的是求生欲望強烈,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 ? “你貶低自己也就算了,不要帶上我。哥,你注意點,含光君和藍曦臣可不一樣。小心人家真的生氣,你就知道錯了?!?/p>
? ? “你們不懂,我就是喜歡藍湛生我氣的樣子!他跟我吵,跟我鬧,我倒是覺得自己被他在乎。”
? ? 魏嬰巴不得藍湛有所表現呢。
? ? 可惜,藍湛于閨房之中會多一些激動的情緒之外,就真的不怎么能夠看到情緒外露的。
? ? “想我和藍曦臣這樣一見面就吵,就是在乎了?”
? ? 江澄對于魏嬰的言辭,真的是難以理解。
? ? 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這魏嬰是巴不得跟了藍湛吵架呢,這是什么事情啊。
? ? “那是你笨!你和澤蕪君是夫夫。一吵架就回蓮花塢,白白把位置留給金光瑤!要是我,關起門來先把曦臣哥睡服為止。量他金光瑤怎么挑唆,還能抵得過我的枕邊風一吹?”
? ? 這要不是自己的兄弟,可能魏嬰會直接說上一句江澄腦子有病。
? ? 畢竟,這動不動就回自己家,將自己的夫君拱手讓人這種事情,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干得出來的。
? ? 尤其是江澄,還是一個坤澤。不過想想要是乾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能……
? ? “魏兄,你要不把這話交給曦臣哥?畢竟,江兄是下面那個……”
? ? 聶懷桑對此表示很贊同,只不過江澄可能不適合這個辦法,而藍渙倒是比較適合??赡埽彩且驗槲簨胧乔年P系吧。
? ? 魏嬰聽了聶懷桑的話之后,深以為然。點點頭,覺得這個是一個辦法。
? ? “魏無羨,你敢說!”
? ? 江澄在一邊聽著驚呆了。
? ? 這個事情真的是原本就超乎了自己的想像,而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一個敢出主意,一個是敢執(zhí)行。真的是超乎自己的想像!
? ? “我就說,你能拿我怎么著?。 ?/p>
? ? 魏嬰倒是真的沒有想過要說,但是不妨礙他在江澄面前胡說八道!
? ? “魏無羨?。?!”
? ? 江澄看魏嬰的樣子,就好像是真的要去鼓動藍渙,就擼胳膊挽袖子的,要揍魏嬰。
? ? “江澄。我和聶兄也是為了你好。像你這樣的脾氣,你倆都不主動,我們也著急啊?!?/p>
? ? 魏嬰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然后一下子跳到了聶懷桑的身后。
? ? 聶懷??粗簨攵号危矘返贸蔀槲簨氲亩芘?,阻擋江澄的追趕。
? ? “你還說!我們的事情關你什么事?”
? ? “怎么不關我們的事了,你看我和聶兄整天陪著你喝酒?!?/p>
? ? 面對江澄的質問,魏嬰也是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 ? “你們兩個也沒好到哪兒去吧!自己想要喝酒還賴我?!?/p>
? ? 才不會相信魏嬰說的話,根本就是因為這個人說不定是在藍忘機那里喝不到酒才來自己這里的。
? ? “我不跟你鬧了,我夫人還在等我呢,先走了?!?/p>
? ? 反正天子笑已經喝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 ? 就像是江澄所說的,自己就是想喝酒才過來的。
? ? 最終,因為時間真的是太晚了,魏嬰最終不得不選擇翻墻而入,想著這樣就不會驚悚藍湛了。
? ? 可惜啊,他終究還是躲不過藍湛。
? ? “媳婦兒,這么晚了,你還沒有睡啊?!?/p>
? ? 藍湛看著魏嬰笑呵呵的樣子,他也知道這個時間很晚了,為什么還要現在才回來呢?
? ? “我,那個,那個和江澄他們喝了兩杯。就兩杯而已?!蔽簨牒芘Φ膹娬{自己并沒有多喝酒?!拔铱刺焐淹?,怕你擔心,我就拋下他們先回來了?!?/p>
? ? 藍湛對于魏嬰的油嘴滑舌,尤其是那些話,都已經倒背如流了。這次,堅決不會輕易的原諒他。
? ? “媳婦兒,你唄生氣了。我給你帶了兩壇酒。別在外面吹風了,我們回房喝吧?!?/p>
? ? 魏嬰想著,有什么事情回房說就好說了。
? ? “破壞結界,觸犯藍氏家規(guī)。夜歸者不過卯時末不允入內,觸犯藍氏家規(guī)。私帶酒入內,觸犯藍氏家規(guī)?!彼{湛面無表情的說著家規(guī)定律。
? ? “媳婦兒,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唄?!蔽簨霌P起了好看的笑容,做發(fā)誓狀。“我想你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我保證!”
? ? “江澄心情不好,就找我們喝酒。我們要安慰他啊。要不然,下次你和我們一起好不好?”哪怕是知道藍湛不可能答應,魏嬰也想要試試看。
? ? 藍湛還是面無表情的。
? ? 不過,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了。
? ? 江澄心情不好還能是因為誰啊?非金光瑤莫屬。自己是時候需要找兄長無談一談了。
? ? “藍二哥哥,媳婦兒,就饒了我這次吧!嗯!”
? ? 魏嬰撒嬌,企圖趁機擾亂藍湛的思緒,先一步跑回房間??上В×?。
? ? 藍湛的避塵出鞘擋在了魏嬰的胸前。
? ? “這樣吧。我最愛的天子笑,咱們一人一壇!回房慢慢喝,行不行?”
? ? 魏嬰企圖賄賂藍湛。
? ? “欲買通執(zhí)法者,罪加一等?!?/p>
? ? 最愛的天子笑,你不如抱著天子笑去睡好了。
? ? “媳婦兒,哪有你這樣的。我生氣了啊?!蔽簨腚m強硬的說自己生氣了,但是下一刻就恢復了笑臉。“我們回房好不好啊,媳婦兒…”
? ? 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的魏嬰,直接感受了一下避塵出鞘的威力。雙方你來我擋,你進我退的。最后,雙雙站定在屋頂。
? ? “你這個臭流氓。整天就知道回房。我不喜歡你喝酒,就是因為你喝酒之后,就喜歡沒完沒了折騰我。為了我的腰,你必須戒酒!”
? ? 藍湛看著魏嬰,這個人真的是常常借酒后亂性的由頭欺負自己。
? ? “媳婦兒又生氣了,怎么這么可愛呢?”魏嬰看著藍湛氣呼呼的樣子,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看來以后得多喝酒啊。我得想想,這次怎么哄媳婦兒上床了。”
? ? 藍湛看著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看的魏嬰,就知道這個流氓的腦袋里面肯定又是在想著怎么耍流氓了!這次,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 ? 魏嬰眼珠一轉,道。
? ? “媳婦兒,看你也不喜歡喝酒。那我就去找兄長喝了。順便勸勸他,離金光瑤遠一點?!?/p>
? ? 藍湛聞言更加生氣了,之前還說要跟自己一起分享呢,這么會兒就變了,就是一個騙子。
? ? 藍湛生氣的結果,就是繼續(xù)對魏嬰刀劍相向,當然最終的目標不是魏嬰,而是他手中的酒壺。
? ? “打碎了酒壺,我看你和誰喝!讓你最愛天子笑?。?!”
? ? 魏嬰飛身去接天子笑,結果還是碎了。
? ? “媳婦兒,不喝就不喝嘛,干什么要打碎它!”
? ? 藍湛飛身到了魏嬰的面前也不說話,就只是直直的看著他。
? ? 魏嬰被藍湛看的有些不自在,護緊自己手中僅有的一瓶天子笑,想了想飛上屋檐。
? ? “好了,媳婦。我不進去喝。我就在這里喝。這樣,就不算是違背藍氏家規(guī)了,也不會讓你難做了?!蔽簨胍桓蔽沂菫榱四阒氲臉幼印!霸趺礃樱课屹N心不貼心?”
? ? 藍湛看著直接揚頭喝酒的魏嬰,心中還是氣憤難當。
? ? “冥頑不靈!”
? ? 魏嬰飲罷,看看天空,看看藍湛。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 ? “媳婦兒,今晚月色那么好,我們生個孩子唄!”
? ? “魏嬰,你不知羞的嗎?這叔父,兄長要是聽到了……”
? ? 藍湛雖知道此處現下無人,可終究被人聽到了還是……
? ? “怕什么!咱們是夫夫,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叔父若是聽到了,高興還來不及呢?!蔽簨氩挥X得這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媳婦兒,咱倆的孩子有我的聰明伶俐,也有你的端方雅正。多好啊,等我喝完咱們就……”
? ? 藍湛不知道魏嬰還會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直接下了禁言術。
? ? 被禁言的魏嬰,來到了藍湛的身邊,示意對方解開自己的禁言。
? ? “回房。”
? ? 魏嬰跺著腳的跟著藍湛回房了。
? ? 至于回房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那就不一定是藍湛說了算了。
? ? 之后,因為藍湛的逢亂必出,最終被推舉為仙督。
? ? 成為仙督之后,藍湛更加勵精圖治,可惜再優(yōu)秀的藍湛,終究是坤澤之身,讓很多人都明里暗里不服氣。
? ? 其中,秣陵蘇氏的蘇涉就是其中之一。
? ? 他也分化成為坤澤了,總是被拿來跟藍湛比較,可惜每一次比試都是輸家。而后,更是走入歧途,利用一些無辜的人,引藍湛上亂葬崗,逼他喝下準備好的藥。
? ? “藍忘機,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嗎?現在還不是要聽我的!”
? ? 蘇涉得意洋洋的看著藍湛道。
? ? “你說你一個坤澤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非要去做什么仙督!你不是愛做仙府不生孩子嘛。行??!那就永遠別生了!剛剛你喝下的藥,剛好成全了你,一輩子都不用生孩子了?!?/p>
? ? 蘇涉說完了,好似還不過癮一般,繼續(xù)說道。
? ? “這魏無羨不是只娶妻不納妾的嘛!我倒要看一看,一個不會下蛋的你,他還會不會如珠如寶的愛著。會不會真的不納妾!”
? ? 藍湛聽著蘇涉說的話,表面上確實是沒有什么表現。但是心里還是很難過的。
? ? 畢竟,有誰不愿意為自己的夫君繁衍子嗣呢?
? ? 不過藍湛絕不會讓蘇涉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的。
? ? “即使沒有我,他,也不會看上你的!”
? ? “你!”
? ? 蘇涉聽了藍湛的回擊,氣的要拔劍相向,結果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 ? “蘇涉,你這個問題為什么不直接來問我呢?”魏嬰的聲音突然出現,他的到來讓在場的人,也有一些措手不及。“現在這個答案要麻煩閻王爺來告訴你了,多不好!”
? ? 魏嬰說罷就吹響了陳情笛,控制了長刀刺向蘇涉,一招斃命。
? ? 蘇涉臨死之前看著魏嬰的方向,眼中充滿了不甘心。
? ? 解決了敵人,魏嬰連忙帶著藍湛會了云深不知處??上?,這蘇涉下的藥太重了,即使是藍啟仁和魏嬰合力,也只能保住藍湛的性命,乃至于藥力傷及了藍湛的根本,終生不孕。
? ? 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藍湛顯得有一些平靜的過頭了。只不過,直至入夜,他都還在彈琴,證明了他自己其實也是心情復雜的。
? ? “或許,我真的錯了?!?/p>
? ? 這一日,藍湛為了修養(yǎng)身體,去了后山泡冷泉,不多時魏嬰就找了過來。
? ? “魏嬰,我們……和離吧。魏氏,就你一個獨生子,我,不能為你生一個孩子,也不想要和別人共侍一夫,所以……”
? ? 這是藍湛思慮再三之后,想到的結果。
? ? 其實,藍湛并不愿意,但是現在的這個結果,已經不是藍湛可以任性的了。他,也需要為魏嬰、為魏氏著想。
? ? “藍湛。沒有孩子我不會死,離開你我會死的?!蔽簨胝J真的看著藍湛,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跋眿D兒,這輩子除非我死了,不然誰都不能讓我離開你!我曾經說過,只娶你一人,承君此諾必守一生?!?/p>
? ? 藍湛聽了魏嬰的話,說不觸動才是騙人的。可,他不知道自己答應還是不答應。
? ? “藍湛。你如果非要和離,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蔽簨肟粗聊乃{湛,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叭绻院笤僮屛抑滥阋x開我的話,我們床上見!這些話,我直說這一次,你最好給我記住?!?/p>
? ? 藍湛張了張嘴,還不待說什么,就有幾個藍氏弟子過來了。
? ? “含光君!”
? ? “何事?”
? ? “是冥室。先生招靈,卻控制不住了?!?/p>
? ? 藍氏弟子說完之后,魏嬰轉身看著對方,這結果對于他來說,有點難以令人相信。藍湛也是一臉的詫異。
? ? 眾人到了冥室,正好看到了被扔出來的藍氏弟子。
? ? 這,真的不是一件的事情呢。
? ? “出了什么事情?”
? ? 藍湛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 ? “含光君,先生本想問靈,誰知道它突然躁動起來了,異常強大。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p>
? ? 藍思追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 ? “問什么靈?”
? ?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可能藍啟仁不會問靈。
? ? “莫家莊的劍靈?!?/p>
? ? 藍思追簡潔的回答。
? ? 對于這個事情,藍湛跟魏嬰都很驚訝,想不到在莫家莊收服的劍靈竟然如此的霸道!也是,當初它附身在人的身上的時候,就非常的兇猛。
? ? 藍湛與魏嬰交換了一下眼神,由魏嬰來打開被劍靈控制的冥室的大門。
? ? 凌空畫符,魏嬰打開了冥室的大門。
? ? 門被打開了,可是在魏嬰與藍湛進入之后,又自動關閉了。攔截了他們身后想要追上的藍氏弟子。
? ? “叔父!”
? ? 藍湛看著藍啟仁昏睡不醒,看來這劍靈的怨氣果然不是簡單的。
? ? 隨后與魏嬰一起琴笛合奏鎮(zhèn)壓了劍靈。
? ? 之后,劍靈就被控制住了,藍景儀上前去查看劍靈,還不時的動手觸碰一般。
? ? “你啊,別亂碰。好不容易才壓住的怨氣。要是它再躁動,你就自己鎮(zhèn)壓吧。我們,不幫你哦!”
? ? 藍景儀聞言,撅起嘴巴看著魏嬰,就知道欺負自己。
? ? “思追,安排好受傷眾人?!?/p>
? ? 藍湛看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吩咐藍思追去解決后續(xù)的事情。
? ? “是。”
? ? 魏嬰想,藍湛應該沒有什么事情忙碌了,就靠了過去。
? ? “那,含光君,我們,回房吧!”魏嬰的言語中很是期待?!拔彝低挡亓颂熳有Γ肽闩阄液饶??!?/p>
? ? 藍湛稍退一步,無奈的看著魏嬰。
? ?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喝酒。
? ? “總算是可以回房,好好喝杯酒了?!蔽簨肼龡l斯理的倒酒。“媳婦兒,你陪我喝唄!寡酒難喝?。 ?/p>
? ? 藍湛猶豫了一下,走到了魏嬰的身邊坐下。
? ? “就一杯?!?/p>
? ? 藍湛接過了魏嬰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 ? “再喝一杯啊。喝醉了也有我伺候你呢?!?/p>
? ? 魏嬰鼓勵著。順便再倒了一杯酒給藍湛。
? ? “最后一杯!”
? ? 藍湛從來都沒有酒量,自然不敢多喝。
? ? “媳婦兒,你真好。以后,都陪我喝酒吧。”
? ? 魏嬰笑呵呵的看著藍湛,對此表示非常的滿意。也給自己倒酒,慢慢喝著。
? ? “媳婦兒,你喝酒都不上臉的嗎?”
? ? 過了一會兒,魏嬰覺得藍湛可能是喝醉了。但是,狀態(tài)還真的不像是,至少在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 ? “小流氓,謝謝你不放棄我……”
? ? 藍湛突然蹦出來了一句。
? ? 也因為這一句,魏嬰原本的笑臉變得有一些嚴肅。
? ? “媳婦兒,你再叫小流氓我就吃醋了!新婚之夜叫他,現在還叫他!在這個小流氓他,到底哪里好了?讓你如此的念念不忘!”
? ? 魏嬰說著說著,就想著藍湛已經是自己了,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呢。
? ? “媳婦兒,反正這輩子,咱倆是要過一輩子的。小流氓什么的,去他的吧!”
? ? …………
? ? ……
? ? “魏嬰,你平時那么聰明,怎么這件事非要我告訴你!”
? ? 藍湛覺得心累。
? ? 自己嫁的乾元雖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也算是曠世奇才,怎么就一根筋不去想其他的可能呢?
? ? 再說了,自己也都是對著他說的呀,怎么就能夠想到別人身上去了?
? ? “那,我再聰明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呀!我一直以為你心有所屬,和我成婚是不得已的。誰知道,我在你心里竟然是個流氓的形象?!?/p>
? ? 魏嬰說著說著就覺得委屈。
? ? “我不就是逗逗小姑娘么,被你記那么久!再說了,你見過我這么英倫的流氓嗎?”
? ? 藍湛哭笑不得的看著魏嬰,這樣的歪理也就是魏嬰能夠說出來了。
? ? “若是我也這般被別的乾元調戲、撩撥,你作何感想?”藍湛說完,魏嬰的表情就產生了變化?!扒c坤澤本身就是相互吸引的,不娶何撩?”
? ? “那,那不是婚前嘛!”魏嬰為自己辯解著?!白詮呐c你成婚以后,除了你我也沒有再撩撥別人了。”
? ? 本來么,家里有個天仙一般的人,自己要是還去撩撥凡人,自己的腦袋豈不是被驢踢了!
? ? “那你,現在還要和我做知己嗎?”
? ? 這個事情藍湛算是念念不忘了!
? ? 魏嬰聽了藍湛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這,說出去的話可怎么圓回來?也圓不回來了,還是耍賴吧!反正,自己在藍湛面前,一向沒有什么形象。
? ? “我何時說過要和你做知己了?沒有的事!”魏嬰連忙否認。“這么好看且端方雅正的媳婦兒,腦子被踢了才做勞什子知己。”
? ? 藍湛看著魏嬰,這個人還是一如以往的厚臉皮。
? ? “媳婦兒…”魏嬰靠近藍湛。“我們來重溫一下曾經的事情吧!”
? ? 藍湛疑惑的看著魏嬰。重溫什么事情?這一年多以來,已經做了許多的事情了呀!
? ? “既然我們都重新回來了,那么這一世我們生一窩孩子來玩吧!把從前的遺憾好好彌補一下。”
? ? 看著魏嬰笑瞇瞇的樣子,藍湛想到了自己曾與魏嬰在這里…果然,這個人就是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