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愛難求——弒神】柏麟&昊天(十五)
前言:全員ooc,不上升,圈地自萌
? ? ?瀆神(下)晚上發(fā)圍脖
十五、瀆神(中)
人類以為,死亡是為人之路的終結,是成仙之旅的開端。生而為人,死后成仙,才算是完整的生命記憶,而實際上,沒有修煉的生如何能成就死后的仙?
生死之間,其實從來就沒有第三項選擇。人類信神、求神、拜神,不過是為了有所求或是填補內心的空憾。
然而東都人不一樣,他們世代都在神的庇護下,他們無限地接近神,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要信仰神、敬仰神,他們從不認為他們死后或可為神是一種妄念,因為神就在他們身邊……
可是,后來神帶來了萬惡的湯朝難民,他們把東都弄得烏煙瘴氣,他們把東都割裂,讓他們離了心,從此夫妻反目、父子成仇、斗爭不斷,他們的族人為此死傷無數(shù),而他們的神卻還在說:那是神帶來的客人……
后來,紛爭逐漸升級,他們都械斗傷害了神的代表——祝由,于是他也開始無法忍受說,他上奏了天神,他說天神會幫他們解決問題。
但是天神的降臨又帶來了什么?!
他只是阻止了一時的亂斗,卻又立刻拋下了他們!
族長不是說那位“帝君”是來幫助他們驅逐湯朝的人的嗎?
為什么會是這樣?!
看著混戰(zhàn)在平原上的東都人和湯朝遺民,他們死的死、傷的傷,他們不斷咆哮著,要殺了對方,為自己、為家人報仇!
看著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不時有穿金裂帛的法力余威從天而降,將地上的人類無差別擊傷。
可祝由靈力低微,他能阻得了人類的自相殘殺,卻無法阻止天上神和魔的斗法。
于是,那些原本留在家里的女人們紛紛奔來求族長,求他再去請神明回來解救他們的丈夫,他們的兒女!
戰(zhàn)場上,硝煙四起,那些他曾看著長大的族人,還有他曾治愈的湯朝遺民混斗在一起。天際不斷有恐怖的驚雷閃電和法力的余威落下,他們被這些人類無法抵抗的法力所傷,敵人也好,戰(zhàn)友也罷,因著天際降落的這場災難,他們無差別的混戰(zhàn)著,依舊不肯退縮!
他們無疑是勇敢的!可支撐他們如此勇敢的是他們都信念,是他們對神絕對的信任還有對死的無畏!
可是漸漸的,當身邊的戰(zhàn)友不斷倒下,殘暴的湯朝人依舊瘋了般殺戮著,就好像,他們已經(jīng)不是人類,而是惡魔!
男人們痛苦的嘶吼,女人們亦絕望的悲號——
祝由法力透支下,跪在地上不由得淚流滿面。
他仰著頭,不斷祈求著天上斗法的神住手。
可是,直到那些人揮不動棍棒刀槍,天際一道黑色的“隕石”又狠狠地砸了過來,將這片美麗的平原徹底破壞殆盡。
人類的生命何其脆弱……
祝由身邊所有人類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全部震碎了內臟吐血而亡,就連那些婦孺都無一幸免……
不待祝由反應過來,天空又一道閃電劈下,一道殘影疾馳而來……
一身紅衣的斬荒疾風飛至,落在羅喉計都旁,他看了眼跪在地上哭泣的祝由和他身邊一地的尸首,憾然閉目。
許久,他才睜開眼,看向被自己一掌打到陷進人形土坑里的羅喉計都。見他掙扎著爬出來的胳膊,斬荒一腳踩在上面,將他整個人又踩得往坑里陷了一寸深!
“噗——!你不是斬荒!”羅喉計都帶著震驚的神色吐著血艱難的說著。
斬荒此刻卻笑不出來。
遍地的尸首,他不是沒有見過,即便是之前在北郡、在湯朝,他都沒有為那些生命的消亡而難過一分。
然而這時,他卻有了心傷的感覺……
他知道,是了無草徹底失效了……
他的七情六欲全部回來了。
從他拋開一切顧慮,出手救了柏麟,打傷了羅喉計都,暴露了身份后,他就知道,天道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服下第二枚了無草……
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他也沒有時間了……
弒神刀……今日必須煉成!
斬荒下巴微抬,眼眸斜睨。他的眼眸像是淬了火,緊緊盯著羅喉計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陷在土坑里動彈不得的羅喉計都看著陌生的斬荒,第一次有了驚懼之感。不待他說什么,斬荒提起踩住他胳膊的腳,甩了甩衣擺,雍容地蹲了下來,輕聲說道:
“我勸過你,可惜……你不聽?!彼穆暰€不再刻意張揚,而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低沉和溫和。就好像,真的是別人不知好歹自討苦吃,而他,是逼不得已。
“你是誰?!潛伏在我身邊究竟是為了什么?!”
羅喉計都從沒見過斬荒面具下的面容,他也沒有見過天帝的容顏,他更沒有想到,這天下間還有一招就能將他擊潰到如此地步的人存在!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想不明白,斬荒在他身邊蟄伏這么久,究竟是為了什么,以他之能耐,何須他修羅族魔族聯(lián)成同盟?!他一人足以顛覆天界!
亦或者,眼前這個斬荒……他究竟是誰?!
斬荒……不,天帝此時聞言又是一笑,然后坦然地搖身一變,成為白衣白發(fā)的那副亙古不變的清冷模樣。
他說:“現(xiàn)在,你可知道我是誰?”
他攤開手掌,一柄通體縈繞著黑氣的短刀出現(xiàn)在手心,他調轉刀刃,朝著羅喉計都心魂處緩緩扎入……
“吾乃天帝——昊天?!?/p>
羅喉計都悶哼一聲,體內所有的煞氣盡數(shù)從身體內四散而出紛紛涌入那柄插入他胸口的熟悉短刀……
一代修羅族大將,就這樣成為了鍛造弒神刀的養(yǎng)料,永遠消失在了這天地間。
解決了羅喉計都后,天帝起身,緩緩走向仍舊跪在地上的祝由。
祝由以前還在天界時有幸遠遠地見過天帝一次,雖時隔久遠,但是天帝一貫的打扮還有他那過分引人矚目的容貌卻是令他至今難忘。
見天帝轉身看向他,祝由不由得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眼含熱淚地挺起身鄭重地朝著天帝跪拜:“天帝——”
天帝走到祝由面前,輕聲說了些什么。
只見祝由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然后不住地對著天帝磕頭似乎在請求著什么。
但是天帝依舊搖了搖頭,只微笑看著他,然后揮袖把祝由用法術變走……
陰霾的天空下,只余一白衣人影矗立,天地浩渺,千古孤寂,是他永生永世無法釋懷的殤……
天帝看著手里依舊縈繞著煞氣的弒神刀,忽然眉頭一皺,他的嘴角便溢出了一絲血色。
人界對神的怨念又重了十分……
而柏麟還在那里不知如何了……
收起弒神刀,天帝瞥了眼逐漸清明的天空。
他知道,今天在人界為了救柏麟而沖動出手,現(xiàn)如今又殺了羅喉計都,天道已然察覺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得速戰(zhàn)速決!
擦了血,天帝毅然化作一道流光飛逝于東?! ?/p>
這是……
在哪里?
柏麟捂著昏沉的頭,打量著四周。
只見到處是火紅一片……
就連他躺著的地方,也像是在火焰之上……
但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皮膚炙烤的不適,只覺得小腹處不斷有一股熱浪傳出,直教他忍不住撕扯領口想要脫了那身變得莫名扎人的衣物。
漸漸的,他的身體愈發(fā)滾燙,他有些克制不住地輕聲喘息著,胸口又像是有螞蟻在爬,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從哪里撓搔才能止住這些令人不適的、羞恥的感覺。
究竟……怎么回事?!
“你醒了?”天帝變幻了一身黑色的大氅走了過來,這時的他,并沒有戴面具,但他卻依舊用著斬荒那略帶張揚的音調,和張狂邪肆的眼神看著柏麟。
柏麟揉了揉眼睛,恍惚間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身白衣清冷無雙的天帝。
“天帝……”柏麟傾身撲進斬荒的懷里,忍不住低聲喊著。
天帝有一瞬的僵硬,但看到柏麟迷茫的雙眼時,他知道,柏麟體內的龍涎香藥力起作用了。
龍涎香不比其他催情藥,此前羅喉計都僅用了一瓶就讓東都整片水源污染,讓這里的人族枉顧廉恥交合近半年藥效才徹底緩解,如今,他卻當頭給柏麟撒了兩瓶……
想到這里,天帝便恨得咬牙切齒。
他抓住柏麟扯他衣服的手,劍指點在柏麟眉心,逼他清醒過來。
“柏麟!”
柏麟靈臺瞬間清明,待看清自己正趴在斬荒懷里,且雙手插進對方衣服里,掌下甚至摸著斬荒腰際上緊致的肌肉……
柏麟嚇得立刻變了臉色抽回手往后連退。
看著這樣的柏麟,天帝心情十分復雜,但是他沒有選擇。
他毅然扣住柏麟的手腕,將他帶入自己的懷里,因為藥力發(fā)作柏麟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難受,乍一被別人接觸,那個地方便立刻傳來一陣酥麻的觸電感,惹得他忍不住輕顫想要更多……
怎么回事?!
難道是龍涎香?!
柏麟掙扎著想要奪回理智,他怒目瞪著“斬荒”,可自己的身體卻不爭氣地輕易被天帝拽進懷里,肆意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