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強《論我在評論區(qū)寫小說的這檔子事》
? ? ? 相較于趙家那邊輕松的氛圍,刀羊城外卻是一片肅殺的氣息,通向周邊城市的官道上,排列森嚴的羊族禁衛(wèi)形成數(shù)道重卡,擋住了眼前熙熙攘攘的騷動人群。
? ? ? “二位長老這是何意?你羊族莫非想再次挑起諸州混戰(zhàn)?”人群中,先前拍賣場中的霹靂火耐不住性子,率先發(fā)問道。
? ? ? ? “各位來我羊族境內(nèi),我等自然是應(yīng)盡盡地主之誼,各位也見識過了方才那詭異的東西,雖說已然遠離那城,難保身上不會殘留些不祥之物。我等特意設(shè)點,助各位自查?!闭f話者是禁衛(wèi)領(lǐng)頭二人中一位身形豐腴的女性,微微瞇起的眼睛配以柔和的五官,加之富態(tài)的臉型,雖說算不上驚艷,卻也是有出彩之處。
? ? ? ? “暖長老好意,我等心領(lǐng)了,本來就是我們叨擾在先,就不勞煩了。”接話茬的卻并不是霹靂火,而是來自術(shù)州的陳老,同樣以一副笑瞇瞇的神態(tài)回應(yīng)道。
? ? ? ?與她同行的另一男子,斧鑿刀削般硬朗的五官,一對銳利的劍眉彰顯著凌厲的氣場,即使是寬大的衣袍也難掩其下健碩的肌肉,古銅色的肌膚更是平添了幾分孔武的感覺,整一副武斗派的模樣。
? ? ? ?未等暖長老回應(yīng),那男子便搶先開口到“暖羊羊你少跟他們扯這些場面上文鄒鄒的東西,我們來此就一事,各位想離開我羊族領(lǐng)土,請便。若是想進我羊族城內(nèi),一律驗明正身無恙后再入?!毖赞o間甚是強硬,倒是絲毫不跟面前眾人客氣。
? ? ? ? ?反觀那名喚暖羊羊的女子,像是早有預料般,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說話。在此眾人不說名滿天下,至少也是小有名氣,被這般對待自然臉面上掛不太住。尤其猛虎王,身為猛獸族二戰(zhàn)王,何曾受過這氣。當即冷笑著出言反諷,
? ? ? ? ?“哼,據(jù)本王所知,羊村早在數(shù)月前就接到了邊境異常的報告,現(xiàn)在出了事才‘姍姍來遲’,真是好一個同袍之誼。而且。。。。本王行事還輪不到你沸羊羊指手畫腳!”隨著一陣悶沉的杵地聲,猛虎王身影疾馳而出,幾個呼吸間便沖至沸羊羊面前,旋即一爪劃出,銳利的勁風劃開空間,留下數(shù)道漆黑的尾跡。
? ? ? ? 那沸羊羊反應(yīng)也極為迅速,暗沉的鐵灰色從肩膀浮現(xiàn),直至指尖,旋即抬肘將小臂橫在了身前,爪臂交織間,竟發(fā)出金鐵碰撞之聲,同時激起一陣氣浪。沖擊之下,只見猛虎王身形只略微搖晃,便穩(wěn)住站定了,反觀沸羊羊,卻是踉蹌的退了一小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 ? ? ? 見自己在人群尤其自己手下面前跌了面,沸羊羊當即眉頭一擰,作勢便是擊出一拳轟向猛虎王,那猛虎王也是不甘示弱,化爪為掌一記手刀朝向沸羊羊撩斬而去。
? ? ? ? 在二人即將再度碰撞之際,只見暖羊羊人影一晃,便失去了蹤跡,在場之人竟無一人能尋其蹤跡,再度出現(xiàn)時已是擋在了對峙的二人中間,竟是同時接下并化解了兩人的攻擊,深藏實力,可見一斑。
? ? ? ? “雷霆殿主不愧是以迅猛著稱,論迅猛疾速怕是整個猛獸族都難有出其右者,真是名不虛傳?!迸蜓螂S即對著猛虎王拱手奉承道?!鞍⒎兴羰茄哉Z間沖撞到殿主,我謹代他道聲歉意,還望殿主海涵?!?/p>
? ? ? ? ?見對方主動服軟給下臺階,猛虎王也不端著,搪塞幾句便就驢下坡,應(yīng)付了過去。隨即轉(zhuǎn)頭邊對著人群中原先客棧的伙計,以一種命令式的語氣說道“本意讓你們領(lǐng)我等前去完成交易,不過既然羊族是如此態(tài)度,吾也不強求,只是交易之物,終究要給出個說法?!?/p>
? ? ? ? ?“殿主若不介意,老朽倒有一拙見。”說話之人正是先前接話的陳老。“客棧的幾位不妨與我等一同去往中州,尋一處落腳地,先與賣家聯(lián)系,等得答復后,再返回取貨進行交易。既不讓兩位長老難做,又免得因去留我等的勢力范圍,惹人亂嚼舌根?!?/p>
? ? ? ? ?“如此甚好,中州地域向來獨立,各族均無權(quán)插手,倒是方便后續(xù)解決?!迸蜓蚴紫乳_口贊同,其余人見狀,一時之間也給不出更好的方案,也都附和道。
? ? ? ? ?“既如此,本王就先行一步了。告辭?!毖援吤突⑼鮾墒肿テ鹂蜅5幕镉嫞瑥目罩泻魢[而去,留下那兩伙計一連串殺豬般的叫喚聲。
? ? ? ? ?“那老朽也告退了,倒是讓二位長老難做了。”陳老旋即微微拱手以示歉意。“職責所在,難免的事,我們后期也會與羚羊族那邊對接,有何種情況也會通知諸位的?!迸蜓蛞彩菬o奈一笑,回應(yīng)到。
? ? ? ? ?一番客套后,還在原地的,就僅剩從城中出逃的一些流民,見猛虎王一干人已然離開,剩下的人中也有坐不住的,要求得到安置。
? ? ? ? “報長老,現(xiàn)有流民一百一十四人,五成并無大礙,一成僅受輕傷,尚存行動能力,四成精神恍惚,常理認知薄弱,難以正常交流?!币幻轮^為特殊類似隊長職務(wù)的一名禁衛(wèi),在清點完后,躬身向暖羊羊匯報道。
? ? ? ? “精神受創(chuàng)嘛。。。。。看樣子意識上還留有域外邪神的影響,屆時甚至可能被轉(zhuǎn)化成信徒。。。。。。嘖,真難搞!”一旁的沸羊羊聞言眉頭緊鎖,神情也嚴峻了起來。
? ? ? ? ?“總之,先將還算正常的六成帶走吧?!迸蜓蛘惺质疽饨l(wèi)隊長集結(jié)人手,旋即對著人群說道“我知道各位剛劫后余生,生理心理都已十分疲倦,不過還請按照安排,我們會保證好各位后續(xù)的恢復。至于各位受創(chuàng)的家人或朋友,我們也會妥善安置,現(xiàn)在禁衛(wèi)會護送各位前往最近城市的隔離點?!闭f罷,便轉(zhuǎn)身安排起了隊伍的配置。
? ? ? ? 待到最后一隊人馬完全消失在視野中,沸羊羊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剩下的。。。。”未等說完,只見暖羊羊抬腳一剁,無數(shù)道扭曲的尖角破開地面,瞬間洞穿了留在原地的那四成流民,不只是過于迅速還是本就失去了精神感覺,竟無一人發(fā)出聲響,在沉默中盡數(shù)殞命。
? ? ? ? ?沸羊羊顯然未曾料到暖羊羊此舉,抬手一拳轟出,試圖阻攔。卻還是慢了一步,剛猛的拳風在打碎尖角的同時也帶起了滿天的血肉,一些心性較差的禁衛(wèi)見此情形甚至直接跪地開始干嘔起來?。
? ? ? ? 沸羊羊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隨即怒視動手的暖羊羊,正要發(fā)難之時,暖羊羊率先開口“阿沸,忠義是你最大的亮點,也是你最大的軟肋。域外邪神在精神上的侵蝕,莫說他們,我們碰上了也極難處理。況且。。。。。。。最終被同化信徒的扭曲模樣和瘟疫般的傳播力,我們不是沒見過?!?/p>
? ? ? ? ?暖羊羊邊說著,邊單手結(jié)印,喚出一簇粉白色的火焰,屈指一彈,那火焰便迎風暴漲,將散落的尸塊焚燒殆盡。?“邪神重現(xiàn),亂世再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此危機情形下,每一分力量都不能浪費,與其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賭那近乎渺茫的幾率拉回他們,不如早點送與他們解脫,傾向資源去救助那些有生力量,未來才能保護更多的人。”語氣中與先前溫和形象截然不同,充斥著令人恐懼的極致理性,仿佛剛才對同胞的屠刀不是由她揮下的一般。
?? ? ? ?沸羊羊張了張口,嘴角處肌肉抽動了幾下,卻也無一言發(fā)出,片刻沉寂后,帶著略微沙啞的尾音反問了一句“如果今日是我或者美羊羊在人群中,你還是會一樣?”。
? ? ? ?“一名至尊,跟一平民,如何取舍,顯而易見。。。。。若是真有不得不動手的那天,我也會親自動手,喜羊。。。族長在的話,想來結(jié)局也是一樣?!?暖羊羊倒是沒有絲毫遲疑,很快給出了答復,同樣是那冷靜到令人害怕的語調(diào)。
? ? ? ? “人存一世皆是一命,何來優(yōu)劣分別之說?連族人都保護不了,又談何長老之職?”沸羊羊顯然不太滿意暖羊羊的回答,緊接著質(zhì)問道。
? ? ? ? “阿沸,有時候守護是需要舍棄作為代價的,即使你不愿意接受。長老之名,意味著以族群為先,勢必有所取舍。莫說是你,就算是大帝,是真仙,也沒辦法護佑所有的人!”暖羊羊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也罕見的出現(xiàn)了些許激動的語氣,長嘆一口氣,平靜下來后說道“不談這些了,盡快處理當下的事吧,有些東西,需要回羊村匯報?!闭f罷便跟隨先前人群的方向追趕而去。
? ? ? ?沸羊羊聞言也沒再多說,應(yīng)了一聲后,也跟了上去。人員散盡后,只有飄蕩著的一縷縷焚燒后的氣味,訴說著方才發(fā)生過的事。
? ? ? ? ?(先給各位看官磕一個ORZ,這個月在忙面試的事,不過也差不多了。五一之后應(yīng)該,大概,也許,可能能周更(|3[▓▓]),總之不會停更的(歡迎催稿(??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