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埃小姐的日記簿-22-四月四日

四月四日
天氣: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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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那幾乎一天的思想斗爭后,我終于是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打足了已經(jīng)快要徹底縮成一團的精神,走出帳篷誓要把先前折磨自己這么久的那么多問題問個明白
“那個——”
不管是關(guān)于那個永遠(yuǎn)亭的事情也好,關(guān)于兔子的事情也好,或者說關(guān)于我自己的事情……無論如何,不能再這么迷迷糊糊地得過且過了。等到了那永遠(yuǎn)亭,估計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二人相處的機會能讓我問出這些東西了。雖然僅僅只認(rèn)識了這么兩天,想要問出些什么東西來的希望渺茫,但至少一定要試一試,就算,只是讓那個家伙不得不把人形展露出來也好……!
“唔,怎么了?剛醒來就開始犯傻嗎?別這樣,這種傻樣是當(dāng)不了我的兔子的嗚撒”
下意識地向地上望去,卻沒有看見那團曬著樹影間細(xì)碎月光的兔子。取而代之的則是忽然出現(xiàn)的聲音,位置在我……背后?!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的我猛地一怵,一邊捋著胸口,安撫著一下自己那撲通撲通的心,一邊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腦袋,試圖看清那聲音的來源
“干什么干什么呀?真是的,是餓了嗎?餓了自己找吃的去,饞嘴兔子——”
轉(zhuǎn)頭望見的,是那有著年糕一樣兔子耳朵的小女孩。那頭漆黑的短發(fā),閃亮的紅眼睛,胸口的蘿卜項鏈,以及那由內(nèi)而外透露著的狡黠氣質(zhì)……正就是我先前所遇見的那一只
“喂,喂?我說你,在發(fā)什么呆呢?真要找不到吃的的話我這還有蘿卜——就一點點,不會給你多的,而且算是從你的工資里預(yù)支的哦嗚撒”
“……你是誰?”
“哈?。拷o你帶路這——么久的兔子你都不認(rèn)得了?真是的真是的,怎么收了這么一個忘恩負(fù)義的新兔子呀,嗚嗚嗚——”
面前的兔子假模假樣地抹著眼淚,時不時地還傳出很逼真的嗚咽聲,但就只過了那么一會,便立刻變了臉色,讓人看了就覺得不懷好意的笑意再度堆上了臉龐,連帶著還有那把我攆回帳篷里的使勁一推——
“好了——我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哦?還有,今晚的月色,我要獨享哦嗚撒”
……誒?
——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是完完全全懵著的。兔子,兔子……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晚安,祝自己和紙一樣的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