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夢
內有舊設安莉潔預警
根據(jù)自己喜好判斷是HE還是BE吧
垃圾文、水文預警
格瑞睜開眼睛,金依舊盤腿坐在那里,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
他剛往出邁了一步,金馬上就注意到了他,向他奔過來。
格瑞舍不得將他推開,任由毛團子在自己頸窩蹭來蹭去。
“今天怎么來遲啦?!?/p>
話是這樣的話,但金語氣里全無半點埋怨,反而是久等過后滿滿的欣喜。
“你知不知道我快無聊死啦!你不在都沒人陪我玩,這里什么都沒有?!?/p>
“抱歉?!备袢鹪诮鸬谋成吓牧伺模敖裉旒影嗄?,我很晚才回到家里?!?/p>
“好啦,我沒在生氣。”金離開他的懷抱,拉他坐下,“和我說說今天發(fā)生了什么,好嗎?”
“哇,格瑞真的很厲害!好羨慕你啊……是很棒的工作!”
“嗯。”格瑞晃晃頭,“好了,走之前我想和你說個事?!?/p>
“嗯?”金笑著,“你說。”
“抱抱我吧?!?/p>
“好啊?!?/p>
像剛見面一樣,金溫柔地擁抱了格瑞,格瑞也滿足地接受了。
金柔軟的發(fā)絲掃動著他最脆弱的神經(jīng),源源不斷從脖頸處傳來一種名為“癢”的感受。
“別撒手好嗎?!?/p>
“嗯?怎么啦。”
“因為夢要醒了。”
金驚慌地掙扎起來。
“什么?!”
悅耳的鈴聲響起,格瑞掀開了被子坐起來。
說了「是夢」那樣不負責任的話啊。
他如夢初醒地伸手揉了揉剛剛還在一直發(fā)癢的地方,自責般地將臉頰埋進掌心里。
“……格瑞?”
“對,還是我?!?/p>
“你這個月,來第幾次了?”安莉潔不滿地皺起眉頭,“那個金毛小子就這么讓你掛念嗎?”
“我……”
微風將潔白的窗簾吹起一道縫,陽光在心理醫(yī)生桌面的一塊鏡子上發(fā)生了鏡面反射,直直刺進格瑞眼里,他不得不挪了下凳子。
“又做夢了?他有跟你說什么嗎?”安莉潔把嘴里一塊口香糖吐進桌子下的垃圾桶,例行公事般地打開一支筆,在桌上攤開的筆記本上寥寥寫了幾筆,準備記錄。
“他就問了問我今天發(fā)生什么……這樣。”
“就沒了?”
“就沒了。我們一直在聊關于這個的,別的都沒了。”
安莉潔很用心的問了他一些實際上是有的沒的的話,那些藥也不是他第一次喝了,但實際上并沒有什么效果,心情反而更差了。
晚上回到家里,連燈也不想開,頂著黑漆漆的月光吞下了藥片,水杯隨手放在床頭柜,草草躺下了。
其實他心里很期待能再見到金,但他清楚自己不該那樣,他總不能靠著夢活一輩子。
在半睡半醒的時候他依舊警告著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但是心底最深處的感情是壓抑不住的,很快他又做了那個夢。
這次的金沒有坐著,而是站在那里,格瑞甚至懷疑昨晚他們分別后金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沒有坐下過。
但金依舊很靈敏,格瑞剛跨出一步,金就朝他快走過來,格瑞后退了一步。
“你說什么?!苯鹧劭艏t紅的揪住他衣領。
“金,你……”
“夢?這是夢?”他忽然自嘲地笑了,“那我是誰?和你說話的人是誰?你的腦子嗎?!”
“……金。對不起?!备袢鹄⒕螛拥陌杨^扭開了。
“頭扭回來!你看看我!”
金的嗓音越發(fā)激動了,帶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格瑞清楚地感受到了后衣領嵌進肉里的痛楚。
他也不說話,金也不說話,空間里只留金喘粗氣的聲音。
金的手卻忽然松開了:“……你別再吃那些藥了,對身體很不好的?!?/p>
“嗯?!?/p>
“果然,我還是太麻煩了吧?!苯鸢杨^低下,身子也背過去,“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吧?!?/p>
“等等,”猛地一股不安沖上格瑞心頭,“金,你等一下!金……”
“哈——!”
格瑞從床上坐起來,鬧鈴好像沒響。
他趕緊抓起手機來看,6:39。
下一秒,鈴聲就從麥克風里傳出來了。
又做夢了。
他煩躁的抓了抓脖子,摸到一根頭發(fā)。
已經(jīng)開始掉頭發(fā)了?如是想著,他往手里看了一眼。
一根金色的發(fā)絲靜靜躺在他手心。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