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的學院戀愛物語》【十三】鳥海的邀請(下)
?雖然說參加宴會是件令人高興的事,但是如果因此耽擱了學習的話還是不行的,我一本正經(jīng)的穿上校服,接過貝法做的便當之后就風一般的沖出了家門。
?誒?主人今天不.....貝法望著我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臨走之前...不是都要親我一下的嘛......貝法只是愣住了一小會兒便立刻恢復到了平時的樣子。
?總感覺今天忘了點什么呢,不管了,找喪歌要緊。我風馳電掣地跑到了喪歌的家。

?喪歌! 老兄! 快出來! 趕緊上學去啦!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并大聲喊道。
?我在你上面....一個聲音悠悠地從陽臺上傳過來,我抬頭一看,喪歌正在陽臺上面看著我。
? 你要干啥?我詫異地問道。
?誒嘿嘿~給你表演個絕活!看好了!
下一秒,喪歌從陽臺上跳了下來,并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樣!帥不帥,帥不帥?喪歌的眼神像是在說,快夸我,快夸我的樣子。而我則是無奈的看向了他的腳下。
?這個....帥是很帥了,畢竟你是體育生嘛~就是......大兄弟啊.....我摟著他的脖子往下面看,并輕輕的在他耳邊說。
?你踩到便便了誒~

?【鳥海家 愛宕臥室】
? 該準備地都準備好了吧?愛宕姐,鳥海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問愛宕。
?嗯.......那么可愛的一個孩子,我一定要得到手,愛宕再次確認了計劃,再次確定無誤后便離開了。
?早上好啊!各位先生們! 早上好啊!各位女士們!我風馳電掣地沖向了屬于我自己的座位。而我的同桌鳥海早早地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我,在我做到座位上之前,她詭異的笑了一下,然而我并沒有注意到。
?早上好啊,寧曦,鳥海溫柔的和我打著招呼。
?嗯,早!只要今天上完課,明天就可以去你家的宴會了呢。
?嗯....是呢! 到時候你可要請我跳支舞呀~鳥海甜甜地笑著。
?那是自然,畢竟能和你這樣女神級別的女孩子跳舞嘛,我肯定會好好跳的!
?嘔~一旁的喪歌故作干嘔狀的看著我。
?就在這時,班主任.....愛宕走進了教室,我也立即停止了講話,只不過....愛宕看我的眼神依然有點異樣。
?咳咳....那么,宣布本學期學生會主席的人選~
?本期學生會主席由....寧曦擔任!大家鼓掌!

?what........怎么是我啊!我不是說了讓喪歌擔任的么?我心想,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后,我在校門口等著喪歌,畢竟我一開始是想著是他當選的,結果.....怎么又是我。
?喪歌走出了校門,我重重的在他肩頭拍了一掌,行了行了,別打不起精神,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得了吧你,你是不是又想著怎么整我啊?主席大人?喪歌說道。
?行了行了,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我扛起喪歌就往學校的后山跑。
?誒誒誒?你放我下去啊!

?這是座什么山啊?喪歌問我,看起來好高??!
?咳咳....此山名為六峰山,山上有一個很刺激的娛樂項目,要不要去試試,去發(fā)泄一下自己內心的不快?
?那好吧....喪歌罕見的臉紅了。那個....人家的身子很弱的,你輕點.....
聽到這話,我的額頭上冷汗直冒.......我只是帶你去爬個山,又不是和你做那種事情,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行了行了!沒人饞你身子,畢竟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和喪歌慢慢的爬到了山頂。
?看到了嗎?那個地方是不是有個娛樂項目,其名為蹦極噠!很刺激有沒有???我興奮的說道。
?不行......人家怕......喪歌緊緊的抓著我的手。
?慫什么???快跳吧!我?guī)蛦矢杞壣狭死K子,確認結實后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
你啊個錘子啊!我這不是給你拉上來了么?刺不刺激???
?刺激你個大頭鬼啊!喪歌憤怒的把我推下了山,只不過......
?他忘了給我綁繩子!

我怎么還在降落啊?喪歌應該把我拉上去了才對啊?我舒舒服服地做了個躺著的姿勢慢悠悠的降落。
不....不對,繩子呢?
喪歌....忘了給我綁繩子么?我說道,隨即不緊不慢地在包里掏著東西。
找到了!就是這個!我拿出一根結實的繩子,將繩子用力拋向山頂,而此時地面已經(jīng)離我只有一步之遙。
?我真是太幸運了!就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飛爪勾住了山頂,并結結實實的卡在兩個石頭之間。
?果然幸運女神與我同在??!我爬上了山.......

?終于到了宴會的日子,我早早地起來了,并穿上了一件最靚的西裝,擦好了許久未開的敞篷小跑,隨后風馳電掣地沖向了喪歌的家。

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推下去的,此時,喪歌正在自己的臥室對著我的“遺像”拜了又拜,而我則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背后,強忍笑意看著他做著眼前的這一切。
哥們兒啊.....話說....我的“遺像”未免也太丑了吧?我輕輕的拍了拍喪歌的肩頭。
?喪歌嚇得打了個激靈,回頭轉身對我是拜了又拜,就差跪下來磕頭了,看著喪歌這滑稽的樣子,我忍俊不禁。
?好啦好啦,死鬼!我還活著,我死不了的,我抓起喪歌的手把他扔進了車里。

?我最后在確認一下.....你真的是寧曦么?
我當然是寧曦??!我還記得你在小學的撤碩里吃過老八秘制小漢堡的事情呢,當時你還一個勁的說好吃來著。
確實是只有寧曦才知道的事情呢.....喪歌罕見地笑了笑。你還活著就行,不然腓特烈阿姨肯定會把我鯊掉的啊.....
?你想多了....大帝媽媽在度假,她哪有那個閑工夫來鯊你啊,我笑了笑。

我和喪歌如約而至,鳥海家的宴會大廳里擠滿了人,我四處尋找著鳥海的身影。
?寧曦! 鳥海站在一個服務生面前向我揮著手,這里,這里,她用力地向我揮著手。
?和約克公爵玩的開心點,別想之前的事兒了,我可是1000%幸運的男人啊。我和喪歌分開之后走向了鳥海。
?那么.....可愛而美麗的鳥海醬~能否與我共舞一曲呢~
在那之前,先坐下來喝杯奶如何?鳥海溫柔的看著我,而她面前的服務生......我居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由于她是一副女仆裝扮,而且還用口罩和墨鏡遮擋住了自己的真面目,以至于我一時半會想不出來在哪見過她。

來吧,請入座吧,鳥海溫柔的牽起我的手坐在了桌子旁邊,那個奇怪的服務生為我們送上牛奶之后便消失了蹤影.......

不好意思哈,鳥海醬,因為我不會喝酒,所以我今天就以奶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邀請我來參加這場晚會,我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將里面的牛奶一飲而盡........

?寧曦?寧曦?隱隱約約地聽見了鳥海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的眼皮卻越來越沉,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愛宕姐~計劃成功了哦,現(xiàn)在我把他扶到你的臥室。
然后~他的身體就是屬于我們兩個的了~
? ?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哦~可愛的寧曦同學喲,愛宕卸下了偽裝,一邊吟著一首詩歌,一邊撲向了我。
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

?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