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女博要讓溫蒂全身上下染上她的污穢
審核爹,差不多得了。
事先聲明,本文涉及重口,獵奇,囚禁,毆打等因素,原文可以在粉絲群自行提取,心理承受能力較低的伙伴請酌情觀看。

“咚咚咚?”
博士悠然地踱步著,不知不覺便又繞到了溫蒂的實驗室。最近不知怎的,這位領(lǐng)導(dǎo)層的大忙人老是往這邊跑,她與溫蒂其實不算相熟,甚至兩人在幾天前才在可露希爾的介紹下首次相識。
“溫蒂小姐?”
她靠在敞開的房門上,一臉戲謔的看著專心盯著電子屏幕的溫蒂,她似乎沒有聽見,博士又極其嫵媚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就好像在撒嬌一樣。
博士曾經(jīng)在大伙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不茍言笑,十分嚴(yán)肅的領(lǐng)導(dǎo)人??勺詮恼J(rèn)識了溫蒂,她的為人作風(fēng)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開朗的像只黏人的小貓咪。溫蒂有著極其嚴(yán)重的潔癖,老實說她很不喜歡博士不由分說地抱住自己,奈何自己的科研經(jīng)費都在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她也就只能忍氣吞聲下來。但除了出現(xiàn)頻率太多了點外,她其實并不討厭這個人。
她是個喜歡安靜又內(nèi)向的女孩,看起來是不善言辭的那種類型,但內(nèi)心十分細(xì)膩,看似冷淡的外表卻時刻都在為他人著想。
她微微抬起頭,給了博士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保持著淑女的姿態(tài)低聲詢問道。
“博士呀。找我又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你了嗎?”
她笑了,快步走到溫蒂身后,那腳步就像青樓的藝妓看到纏綿多日的富商般輕盈。
博士把一把鑰匙隨意地丟到她的辦公桌上。
“喏,備用鑰匙。別再弄丟了啦小笨蛋,我去找梓蘭的時候還被凱爾希撞見噴了一頓誒?!?/p>
“真是辛苦了?!睖氐侔谚€匙收進(jìn)抽屜里,那是她的宿舍鑰匙。前不久莫名其妙弄丟了,這是她在羅德島這幾年第一次丟東西,博士不忍她整日睡在實驗室的沙發(fā)便主動攬下了這件事。
“房間鑰匙都能弄丟,我真是服了你了小冒失鬼。”
博士寵溺地捧起她的臉頰,她的手掌很溫柔,如絲綢般的細(xì)膩就這樣包裹溫蒂可愛的臉蛋,她卻依舊有些犯惡心,她接受不了任何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才沒有…這真的不知道為什么不見了…”
她明明記得鑰匙被放在咖啡杯一旁的掛鉤上,出門了一趟就這么人間蒸發(fā)了,她的生活極具規(guī)律,丟東西在她身上基本是不可能的。
“真的在這無可挽回的現(xiàn)實面前如何反駁都沒有用,她只能順從地轉(zhuǎn)移話題,開始和博士撈起家常來。
溫蒂依舊看著面板上博士看不懂的專業(yè)數(shù)據(jù),博士主修地是藥理學(xué),她對生物工程地認(rèn)知簡直就是石器時代的水平。
她也沒有自討沒趣,隨手拉來一把椅子就坐到溫蒂身邊把玩起她常用的鋼筆。
這讓溫蒂莫名厭惡,她并非厭惡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女人,她在厭惡那支前一秒還心愛著的鋼筆,她厭惡別人觸摸過的所有,這種感覺在她看來就像被凌辱了一般。
“博士養(yǎng)的那兩只金魚還好么?”
她隨意找了一個話題,聽可露希爾說博士在辦公室養(yǎng)了兩只金魚。
“寵物么?…”她莫名其妙地說著,思索了一會后無比輕松地給出了一個準(zhǔn)確答案。
“全死了。”
她的語氣平淡如水,好像事不關(guān)己一般還帶有一些嘲弄的微笑。
“為什么?”溫蒂看向她下意識問道。
“當(dāng)然是因為很可愛啊,那兩條魚真的很可愛,我超喜歡的。”
溫蒂認(rèn)為她似乎搞錯了什么,或者是聽錯了,她想問的是金魚的死因,可博士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她認(rèn)定博士沒有聽錯,也讓她不寒而栗起來。
“因為太可愛索性就殺掉了,我丟進(jìn)去了一個煙頭,沒幾分鐘它們就在小魚缸里活蹦亂跳的,掙扎了一會就全翻肚皮了?!?/p>
溫蒂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博士似乎認(rèn)為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她把生命當(dāng)成了自己的玩具。
“看著這種弱小可愛的生物慢慢絕望的死去很有意思吧?!?/p>
博士接著獨白道。溫蒂視線顫抖地望向她,那張臉依舊面帶微笑,清澈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溫蒂,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要去可露希爾小姐那一趟…嗯…我先失陪了…”
她們穿外套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實驗室,她拙劣的演技不能掩蓋她的恐懼。獨自一人的博士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轉(zhuǎn)著筆。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液氮大炮。
“這孩子很喜歡這個吧。”
她起身一把抓起溫蒂的外套蓋到炮管上。
“那就…把它弄臟點吧?!?/p>
此處省略不當(dāng)劇情,有需要請移步動態(tài)置頂粉絲群。
她意猶未盡的提起了裙子,把外套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沒有打掃就匆匆離開了作案現(xiàn)場,好像要趕往什么地方,還順走了溫蒂的鋼筆。
不一會溫蒂就回來了,她在慶幸博士已經(jīng)離開之余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荷爾蒙的柑橘香,外面有點冷,她顧不得那么多就裹起了外套。
穿上外套的瞬間她頓時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一種濕潤粘稠的液體包裹著她的身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匆忙脫下了那件外套抱住自己的身體。
對…就是這個味道,她的視線轉(zhuǎn)向大炮,乳白色的掛墜緩緩滴落。她頓時明白了什么,一種難以扼制的惡心貫穿她的身軀,溫蒂奪門而出,馬不停蹄的沖向了自己的宿舍。
“好臟…好臟…”
她神叨叨地自言自語著,打開宿舍門后立刻沖向浴室。
只聽見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她脫光了衣服,赤裸的矗立在水柱間,溫水輕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洗凈所有的污穢。
她只能用手撐著墻壁才能支持自己虛弱的身軀,反胃感仍舊一次次的沖上喉嚨,仿佛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好在她終于冷靜下來了些,一只陌生的手卻突然摟住了她的腰…
余下內(nèi)容還請勞煩各位移步粉絲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