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溫泉?實踐
(霧草,我怎么這么愛溫泉梗!該篇又名:父母下山記)
不久前,溫周二人收到了一封來自葉白衣的信,叫他倆滾到山下陪玩。
溫客行本想回他個老怪物滾蛋,再放他鴿子,誰知周子舒卻早就有了出門的心思。
溫客行:聽老婆的。
于是各種事項就交給了張成嶺,他二人歡歡喜喜下山去了。
二人是在飯店見著葉白衣的。此時的葉白衣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盡顯老態(tài),唯一沒變的是他那胃口,一桌子的菜已經(jīng)清盤了。
“小二,再來三碗面,算他倆賬上!”葉白衣看到他倆就像是看到了現(xiàn)成的仆人。
“你這老怪物,就訛我們是吧?”溫客行拽住周子舒掏錢的手,“一路吃過來怎么沒把你撐死!”
“閉嘴吧!就你有嘴會說話!”葉白衣輕蔑一笑,“你過不了幾年也是老怪物一只,抬什么杠!”
“好了,好了……”周子舒再次充當(dāng)和事佬,乖乖交了錢。
“前輩這次來,是想怎么玩?”周子舒拽著溫客行坐下,問道。葉白衣天人五衰,此時已經(jīng)有了死相,相信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不知道,隨緣吧?!比~白衣一邊說話,嘴也沒歇,不停的吃,末了加了句,“你倆付錢就是了?!?/p>
“果然你沒安好心!”溫客行一拍大腿,“阿絮,咱們自己玩兒去,別理這個占便宜的老怪物!”
“嘖!”周子舒聽了,抬手給了他后腦勺一下,把溫客行抽一趔趄。
葉白衣看著他倆打情罵俏,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最后干脆幾口吃完,站起來就走了。
周子舒見葉白衣走了,連忙追上去,他也不想再問什么了,畢竟葉白衣那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話來。
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溫客行戳了戳周子舒:“阿絮,老怪物這是要死了?!?/p>
周子舒點點頭:“也許是……看看朋友后代最后一面吧?!?/p>
葉白衣此時站在一個旅館前,朝他倆招手:“小兔崽子!過來!”
兩人過去,就聽那掌柜的對葉白衣說:“客官,咱們這冰湯圓不單賣,您得進(jìn)去泡澡我們才送?!?/p>
原來這是一個澡堂,夏日炎炎沒什么人光顧,店家就想出這么個法子來吸引人。
“正好,進(jìn)去體驗一下。”葉白衣躍躍欲試的走進(jìn)去了。
“老板,找一間單人間,要天字的?!睖乜托胁艖械霉苋~白衣,付了錢就拉著周子舒進(jìn)去了。
“阿絮,這里可沒有浴袍?!睖乜托羞M(jìn)了房,這間房中竟還有一張大床,房間最中間是一個大大的澡池子,上面還飄著幾片花瓣。
“咦——”周子舒打了個寒戰(zhàn),嫌棄道,“怎么還有花,大男人用這干啥?”

“這叫情趣?!睖乜托械故谴蟠筮诌?,就開始脫衣服,一邊朝周子舒笑了,“坦誠一點吧,阿絮?!?/p>
周子舒:烈女白眼。
“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那邊別跟過來?!敝茏邮孓D(zhuǎn)到池子最遠(yuǎn)的那頭,下去時順便警告了一下色狼。
溫客行聳聳肩,只好蝸居在離周子舒最遠(yuǎn)的那頭。
不知過了多久,周子舒在水里坐著都睡著了,期間有店家上來送吃食,都被溫客行擋了回去,畢竟他們也吃不了,于是全進(jìn)了葉白衣的五臟廟。
溫客行早就已經(jīng)挪到了周子舒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喚道:“阿絮……”
“干什么……”周子舒迷迷糊糊的,也懶得管溫客行那雙咸豬手。
“子舒的蝴蝶骨最美了……”溫客行在他耳邊輕輕呢喃道,吻在他肩膀上,慢慢向下。
周子舒皺起眉,捏著溫客行的下巴,慢慢睜開了眼,湊到溫客行眼前,微微一笑:“來,師兄疼你?!?/p>
不知誰先開始的這場較量,一旦動情了就像脫韁的野馬收也收不回來。
…………
“溫客行,從老子身上下來!”周子舒聲音暗啞,一只手抓到背后只是一片滑溜溜的皮膚,他的手被溫客行擒住,輕輕吻了一下。
“阿絮啊,你叫我名字怎么叫的這么好聽???”溫客行滿眼的笑意,手指拂過周子舒背后的蝴蝶骨。
“別鬧了!”周子舒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等著老子抽你!”
“好了好了我錯了?!睖乜托形俏撬哪?,“真是可惜,好不容易成嶺不在。”
等二人穿戴整齊出來,葉白衣已經(jīng)離開多時了,等著他們的是一大張賬單和葉白衣的親筆信:
小兔崽子!別拿肉麻當(dāng)有趣!

(關(guān)愛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