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賴值超過200%而壞掉了的干員們(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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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婭,凱爾?!约?,煌。
你發(fā)誓,你蘇醒后第一個想見到的人是特蕾西婭,可惜這三個人分別占據(jù)了前三的位置。
“羅德島精英干員,煌,向您報道,博士?!?/p>
身高幾乎超過你一個頭的菲林女人露出過分熱情的笑容向你迫近,過寬的肩膀讓你不由得懷疑她的性別。
“博士?博士?”
她的呼喚將你從失禮的揣度中拉回。
“唔,煌是嗎,這是你的代號還是……本名?”
“代號!”
尖銳的聲音伴隨著女人劇烈的搖晃脫口而出,影影綽綽的發(fā)絲柔順得不像話,在你的眼中倒映出讓人不安的曲線。
不知為何,你忽然覺得被這樣的發(fā)絲纏住的話,后果和直面海嗣的觸手沒什么區(qū)別——單單從危險程度上來說。
【是個粗神經(jīng)的女人?!?/p>
你草率地給了她這樣的評價。
事實不由得你做出任何美好的聯(lián)想,光是看到煌晃著胸口的兩團軟肉,你就失去了信任她的沖動。
你相信她并不是什么天資卓越的人,至少與“足夠優(yōu)秀”這四個字無緣。
至少,有那種特質(zhì)的人應該是不會這么吊兒郎當?shù)摹?/p>
你幫她拎起衣領,好好整理了一番衣裝,勉強把肩帶和內(nèi)襯遮掩好,就直接離開了人事部。
“精英干員”,在整理她的衣裝時,你的眼睛捕捉到了她胸口那張有別于其他干員的id卡,以及一抹若有若無的,被香水味遮掩的焦糊味。
你不明白這樣一個源石技藝是高溫或者火焰的干員為什么能被列為精英,當然,羅德島的各位會原諒你的,因為這還是你蘇醒不久時的認知。
有朝一日你會為你的倨傲付出代價,雖然那時的你仍然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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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你有著對她的特別調(diào)動許可,臨時的。
干員與戰(zhàn)術(shù)預報員的默契需要不斷的磨合,這張調(diào)動函就是阿米婭考慮到這一點而交付給你的。
只是你從來沒有動用過這項權(quán)利,你唯一下達的人事變動就是讓煌代替阿米婭擔任你的助理。
煌的天賦根本不支持她將自己的源石技藝開發(fā)到這種程度,過于刻苦的努力換來的是身體的損傷,控制高溫本身就是難度極高的技術(shù),使用不當,也許休克只是最輕微的后果。
如果有張鏡子,你一定會被自己那張陰沉到可怕的臉嚇上一跳。
天殺的工程部,怎么敢把起搏器直接裝在干員的身上?!
從休克中站起來,從戰(zhàn)場中睜開眼睛,與其說是對潛能的開發(fā),不如說是在向著死亡狂奔。
你找到了那個工程部的干員,敲碎了他的每一個指關(guān)節(jié),你很肯定,他這輩子都不要想著拿起螺絲刀了。
如此惡毒的行為,卻被冠冕堂皇地強加以“努力”的說辭,如果不是煌的求情,你不會讓他多活哪怕一分鐘。
這場風波告一段落,之后你便決定將煌留在身邊。
“你不該在戰(zhàn)場上工作,你的訓練由我來執(zhí)行和監(jiān)督,其他的時間你就暫時做我的助理吧?!?/p>
你這樣和煌說,用盡了你這輩子能顯露出的所有誠懇,就連凱爾希也感到驚訝。
“博士……”
煌的低沉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這個總是努力想做得更好的菲林在得知自己的努力不過是水中月影之后突然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消沉之中。
衣著突然變得整潔無比,身上也少了那一絲焦臭味,就連聲音也變得更像阿米婭了——這很不妙,相當不妙。
“那個、煌,你可以不用這么著急拒絕我……”
“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想問博士一個問題而已……”
她的眼中閃著淚花,倔強而失神。
“什么?”
“我的努力……是否真的沒辦法抹平天賦上的差距?”
“……你理解錯了,煌,我們對你的堅持和努力抱有完全的尊敬,這是干員們信賴你的原因?!蹦慵m結(jié)著組織自己的言辭,雙手卻撫上了她的肩膀,“只是,你努力錯了方向,在錯誤的方向努力是不對的,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那臺起搏器,也許在三年或者四年后的某一次遭遇戰(zhàn)中你就會因為心臟驟停而丟掉性命……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是一名戰(zhàn)術(shù)預報員,更是一個病理學的博士,我不會欺騙你,你現(xiàn)在不能再使用源石技藝了。”
你嘆著氣,心中卻想著并不美好的遐想。
【好寬的肩膀……拿著鏈鋸的話,壓迫感一定……】
你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煌單手抓著鏈鋸,熾熱的火舌自每一片刀鋒噴涌而出,但另一只手卻無助地捂住胸口的場景。
你的口才還沒有退步,在談判桌上也能全身而退的水準足以應付女孩掉下的淚水,只是被那雙寬大而有力的臂彎擁進懷里的時候,你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幾分羞恥。
煌的身體不論在哪個方面來說都不像個女性,相比之下小小的你幾乎是要和她互換性別 一樣。
你不知道的是,這樣惡劣的猜測馬上就要變成現(xiàn)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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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煌真的很努力。
這種特質(zhì)幾乎是與生俱來的,無論在哪個領域她都在下意識地追求做得更好。
正是因為不能做到最好,所以才要一刻不停地向“最好”靠近。
你不能理解這樣的心態(tài),但你尊重每一位愿意努力的人。
她在文書工作上的進步快得讓人驚訝,僅僅是小半年的助理工作就讓她能夠做到阿米婭所能做到的三分之二。
“醫(yī)療部的文件已經(jīng)放在桌上了,下午還有兩場和萊茵生命的事務往來需要您陪同阿米婭一起,還有,凱爾希醫(yī)生和亞葉醫(yī)生希望您可以好好地吃中飯,不然她們會提交關(guān)于營養(yǎng)液的使用標準?!?/p>
“前兩件事我明白了,最后一個是怎么一回事?”
你毫無自覺地咬著營養(yǎng)液的吸管,煌一把抓上了塑封袋,隨后用力一捏——
膠質(zhì)的營養(yǎng)液果凍順著吸管一下子涌入你的口腔,你嗆咳著把容納不下的液體吐了出來,抬眼卻看見了正在壞笑的煌。
她就是這一點不好。
雖然很努力,但不經(jīng)意間如同小惡魔般的惡作劇讓你頭痛不已。
幫你擦去黏在領口上的果凍,煌露出了一副認真的神情,似乎剛剛的事情并非出自她手。
“說實在話,博士,您應該去食堂用餐,營養(yǎng)液說到底并不能完全替代進食的需求?!?/p>
“這是亞葉教你說的嗎?我不記得你什么時候這么能說會道了?!?/p>
你似笑非笑地望著煌。
“什么都瞞不過您,博士?!?/p>
“說說吧,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既然這樣……”煌突然抓住了你的手,不擅長和人進行肢體接觸的你想要后退,但煌似乎完全沒有身為女性的自覺,居然直接跨前將你頂在了椅背上,“博士,吃飯不止是獲取能量,也是享受生活樂趣的一部分,我……不希望博士變成對生活感到無趣的人……那一定很可怕。”
“唔,我、我明白了,總之……總之你先離開我身邊……”
“不要,博士不答應的話我才不會松手!”
頭痛。
你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好的好的,我會的,我會的……”
只是第二天,在食堂里喝營養(yǎng)液的你被亞葉和煌抓了個正著。
你被煌押送到了凱爾希的面前,等待你的是亞葉和凱爾希為你制定的飲食標準。
“從今晚起,煌會負責你的三餐?!?/p>
老女人這樣宣布著對你的“處罰”,而亞葉也冷著臉將那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嚴苛”的食譜交給了煌。
萬幸,煌的手藝很好。
如果煌不喂自己的話,那就更好了。
你還是比較喜歡自己動手,這樣的話你可以堂而皇之地丟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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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被當成女孩子一樣抱住,這是你的日常。
沒有辦法,煌似乎只會用這種辦法來表達自己的愛。
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很讓你羞恥的做法,但煌很喜歡這么做,比起宣泄愛意,也許看到你那張局促不安的臉才是她的目的。
“博士~~~來抱抱~~~”
煌總是帶著那張促狹的笑臉對你張開臂彎,每次被她擁住的感覺簡直是要被她揉進身體里,那種被占據(jù)的感覺讓你反胃,只是不知為何,你總是順從著她的任性。
“你是不是稍微有點……變了?”
“如果你只是想要惹火我的話,凱爾?!?/p>
“不,我只是想說,你以前不會對煌這樣的孩子好臉色看的?!?/p>
凱爾希飄飄然地撂下一句后就離開了你的辦公室,只留下你和煌對視一眼后繼續(xù)貼貼。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你的心中有多么重要,煌的攻勢變得愈發(fā)猛烈起來,你不是很能理解為什么自己的一日三餐也需要被“投喂”,也不是很能明白幾乎像是每日任務一般的擁抱到底意味著什么,直到你莫名其妙地被煌抗回了她的臥室,你才明白這樣的不和諧與不適感究竟從何而來。
從一開始,煌就是以男性的身份在追求你,男女的立場如你所愿地被完全調(diào)換了,被摁倒在她的床上,你又一次聞到那股燃燒有機物散發(fā)出的焦味。
她的源石技藝正在失控,呼吸似乎能夠點燃空氣,灼熱的吐息被惡劣地呼在你的臉上,近乎冒犯般的傾軋換來的是你的一聲嘆息。
你知道,如果不讓她好好地發(fā)泄一頓,自燃也許只是最輕的下場。
“會很燙,博士,你……要忍一忍?!?/p>
煌皺著眉拆解著你的衣物,絲毫不留情面就像是在拆開禮物的包裝盒。
“不管是你說的話,還是你做的事情,本來都應該由我來做才對?!?/p>
“博士會討厭這樣嗎?”
“說老實話,有點介意?!?/p>
你挑釁般地聳了聳肩,只是根據(jù)煌的回憶,你當時露出的笑容很欠干。
所以煌很“貼心”地幫你補上了欠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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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good end)
婚禮如期舉行,沒有任何懸念也不應該有任何懸念。
除了煌失控點著自己的婚紗以外,一切都很美好——呃,我是指彩排的時候。
煌很高興,也很緊張,所以她一連點著了三件婚紗。
當然,婚禮現(xiàn)場并沒有出這樣的差池。
她只是點燃了自己的頭紗。
星火飛散,熾熱的上升氣流將輕薄的白紗揚起,烈火鑄就的流蘇與冠冕被戴在她的額上,煌可以自豪地宣稱今天的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只有這樣一頂冠冕適合煌,當熱情與傷人的烈火達成微妙的平衡時,混亂的熱空氣正紊亂她身邊的氣流,這讓你們在接吻的時候出了個大笑話——
她的頭發(fā),那些細長如同觸手般的長發(fā)緊緊地纏在了你的身上。
煌今天很高興,所以她提前占有了你。
你對此毫無異議,只是接下來的一整天里,你都需要和她一起應付那些夾雜著祝福的善意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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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bad end)
烈火在身體留下烙痕,那是無法洗去的標記。
煌安靜地站在你的床邊,為你肋腹處的灼傷涂上藥膏,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和……安心。
“你其實不用這樣遷就我的,親愛的?!?/p>
她這樣一字一句地嘆息,眼中卻盡是興奮與愉悅。
那是人在破壞一件珍貴的藝術(shù)品時才會顯露出的神色,所謂十分惋惜,也不過是惋惜十分鐘而已,在第十一分鐘之后,因為親手毀滅了美好事物而獲得的滿足感將會轉(zhuǎn)化成一種詭異的成就感,這是一種遠比創(chuàng)造一件藝術(shù)珍品更能填滿人欲望的感情。
煌就是那樣的人,深埋在她表皮之下的烈火永不熄滅,她的自我奉獻式的努力只是為了排解這種灼痛靈魂的烈火而已。
當初的你阻止了她那種近似自殘的鍛煉,卻讓她陰差陽錯地愛上了你。
這是你的錯誤,而你已經(jīng)準備用自己的一切去償還。
肋腹處的烙印還是很痛,你掙扎著從病床上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不小心扯動到了傷口讓你流下了淚水。
傷口很深,那不是你能承受的鈍痛。
“博士……”
她的心疼并非假裝,但她的興奮也是十成十的真心實意。
“現(xiàn)在,我永遠屬于你啦。”
你向她聳了聳肩,等待著她用更猛烈的愛與烈火將你焚燒殆盡。
如同烈火般的愛情,那并不有趣,不過對于你這個幾乎從來沒被人愛過的人而言,煌對你的瘋狂是最好的調(diào)劑。
如果這對于煌而言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局,那你很樂意將這看成這段故事的good end——說到底,好結(jié)局和壞結(jié)局真的很難分辨,過猶不及的愛往往能模糊這樣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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