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之歌:(一百一十)綺凝盞背后的東西
墨清弦將左手扣在腦袋上,合上了雙眼,思索了片刻,睜開眼來,繼續(xù)泡茶。
“萬神紀(jì)啊,在星塵手里的話,倒是不怕?!蹦逑艺f,“萬神紀(jì),到底得是零來使用,才是無敵的。在星塵手里,也就是只是普普通通的投影系音靈?!?/p>
墨清弦將第一遍泡出的茶水倒入青玉茶杯中,用以燙洗茶具。她不急不緩地問摩柯:“今晚,你和禁忌組交手了吧?你會來我這,說明你失敗了。但你失敗的原因,并非是因為萬神紀(jì)吧?”
摩柯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差點就把星塵將死了,主要是那心華……”
一想到心華那股完全區(qū)別于幻曉伊的殺氣,摩柯就頭皮發(fā)麻。
“心華啊,呵呵,你自不是她的對手。心華戰(zhàn)斗技巧綜合性強,且樣樣練得扎實。少主若是遇著了她,恐怕單比體術(shù)一項,都得被壓上一頭。你們這些小年輕,對付不來?!辈杷谀逑沂种凶叱鐾昝赖幕【€,落入茶杯中。墨清弦并沒有用濾網(wǎng),但她傾倒出來的茶水清清亮亮,沒有一丁點兒茶渣。
“至于星塵,小雛鷹而已,未來可懼,現(xiàn)在也就那樣。當(dāng)下,我們不用管萬神紀(jì),只管綺凝盞。得到了綺凝盞,未來的萬神紀(jì)將不再是威脅?!蹦逑覕偭藬偸郑疽饽伦约耗貌?,一邊說道。
摩柯端起熱氣騰騰的茶杯,有些不明白墨清弦的意思。墨姐聊起正事來,說話總是一半一半的,摩柯這種對方說一句就分析一句的直男,聽著總是懵懵的。
摩柯決定問明白點:“啊,墨姐,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禁忌組的戰(zhàn)斗力遠遠超出我們一開始預(yù)估的啊!然后星塵又亮出了萬神紀(jì),這么個不可被測算數(shù)據(jù)的投影系王牌。這會對我們搶奪綺凝盞的作戰(zhàn)計劃,產(chǎn)生……”
“喝茶?!蹦逑绎L(fēng)輕云淡地打斷了摩柯的提問。她將茶水在唇邊吹了吹氣,送入口中。摩柯則分析測量著茶水的溫度,精確地將茶水吹涼至合適的溫度后,一飲而盡。
墨清弦放下茶杯,說:“我的意思就是,你們對付不了的,送到我這,我處理。明白了嗎?”
摩柯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震驚道:“哦哦,墨姐你肯出手啊!臥槽,我的天吶,墨姐你要出手對付心華嗎?臥槽……”
墨清弦嘆了口氣,彈了摩柯一個腦瓜兒蹦,嘟起小嘴,抱怨道:“不然呢?除了我,還有合適的人選嗎?能和心華過招的商階歌者掰掰手指頭就數(shù)清了,咱這也就一個言和啊。然后言和不是在你的安排下,找那劍圣玩去了嗎?這時候除了本姑娘出手,你們指望誰?。亢?,真是越說越來氣,要不是你們一開始對綺凝盞現(xiàn)世的傳言愛答不理,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事情嗎?少主也是,整天帶著個吃貨往外跑,和她那XX老哥一個性子!龍牙那XX,從認識到現(xiàn)在,XXX,一直給我XXXX……”
“墨姐,鄰居們睡覺呢……喝茶,喝茶……”摩柯聽墨清弦的吐槽聲越來越大,并出現(xiàn)了越來越多的污言穢語,而且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趕緊陪著笑,給墨清弦沏了杯茶。
“嗯……”墨清弦也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端過茶杯,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說,“起床氣,起床氣?!?/p>
摩柯舒出一口氣,墨姐平時積攢的壓力太多了,時不時這樣吐槽,發(fā)泄掉一些也好。
“我先說啊,你給我定個準(zhǔn)點,別找我最忙的時候,把心華引到特定的地方。這些事情我不管啊,我只管遇著心華后,把她關(guān)起來?!蹦逑艺f著,喝了一小口摩柯泡的茶,皺了皺眉,然后倒掉。
“嗯嗯,這個我自會安排妥當(dāng)?!蹦纶s忙點頭。墨姐出手,那絕對靠譜啊!
墨清弦的宮階音靈——“閑花白”,是可以將世間萬物吸入書本里的空間系音靈,正好將心華克制得死死的!
“不過摩柯啊,我忽然想起件事情來……”墨清弦這時候忽然說,“當(dāng)初,綺凝盞現(xiàn)世這個信息,我們是從哪知道的?”
摩柯愣了一愣,嘴巴微張,沒有回答。
“之前只是覺得綺凝盞的出現(xiàn)太過突然,太過兒戲?!蹦逑也[了迷眼,說,“現(xiàn)在仔細想想,這件事,可能沒那么簡單?!?/p>
“為什么綺凝盞這種存在的信息,會這么容易地被泄露出來?又為什么存放綺凝盞的地方,幾乎沒有什么像樣的保護,會讓綺凝盞這么輕易地落入以太之海手中?我記得,以太之海那次任務(wù)的執(zhí)行員……是個羽階歌者吧?”
摩柯的脖子上、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是啊,綺凝盞出現(xiàn)得太突然,在確認信息屬實后,又急切于爭奪綺凝盞。樂正堂和以太之海雙方,都將心思全傾注在了戰(zhàn)爭上邊……現(xiàn)在想想,綺凝盞的現(xiàn)世,確實有諸多疑點??!
“又為什么,華夏的陰陽司,以及政府軍,到現(xiàn)在都沒什么大動作呢?”墨清弦繼續(xù)說,“我們這兩個結(jié)社,雖說不是華夏運作之根基,卻也是重要的兩塊齒輪。我們這般火拼,軍部暫且不說,陰陽司的老道們也總該有點行動了……”
摩柯吞了口口水,說,說:“這個,我讓阿茂去陰陽司看過了。陰陽司的人,正在……練兵?”
墨清弦冷哼一聲,說:“看來,那些老道也都知道些什么,只有我們被蒙在鼓里??!”
墨清弦將一張紙條拍在桌子上,努努嘴,示意摩柯將其拆開來看。她說:“這是你上廁所時收到的。送這紙條過來的,是聽雨閣的夜燕。”
“啊這……”摩柯將紙條拆開來看了兩眼,又有些迷惑地看了看墨清弦。
只見紙條上寫著,“天祠圣女,今日忽言:‘天空是黑色的,不是夜的黑,是海的黑。地上是好多好多的尸體,但沒有血……’加之近日星像不祥,恐有災(zāi)變?!?/p>
墨清弦說:“天祠區(qū),聽說那有個會預(yù)言的圣女。她語言的未來,一定會成真。這紙條是聽雨閣送來的,可信度十分高。或許……我們應(yīng)該調(diào)查一下,綺凝盞背后的那些東西了。”

信息話,有伏筆,勿上頭。
順便,上次評論區(qū)居然只有一人表白墨姐QwQ,真的過氣了嗎……應(yīng)該單純是我的文章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