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疼愛寶貝(十二)
(十二)
金子軒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有兒子,直到在圍獵場外看到魏嬰,那個與他面容有八分像的少年...
尤其開箭禮上那副英姿颯氣,頗有他年輕時的風范,驕傲的姿態(tài)讓他按耐不住的去找魏厭離求證,卻從下人口中得知魏厭離已經(jīng)離開。
離開就離開吧...
索性,直接去找正主,金子軒進入圍獵場后一路尋找魏嬰,隨后隱約聽到些甜膩,以為是哪家道侶在偷偷摸摸親熱,本無心窺探別人隱私的意思。
一個詞匯很清晰的入了耳——
父親。
這才頓了腳步,貓著身子前去解惑,不曾想?yún)s看到黑白相交的景象...
待他再看清楚些,衣袖下的五指早已成拳,由生恨意讓它咯咯作響。
好一個風華絕世,好一個世人稱頌的含光君,竟與小輩勾搭成奸。
而這小輩十之八九是他的親兒子!
如此蔑倫悖理使得金子軒開始犯惡心,而后聯(lián)想到魏厭離離開的原因,憤怒惹紅了雙眼,“魏厭離你竟如此教養(yǎng)兒子,休要怪我!”
親兒子有這般行徑,他認了又有何用,與其被世人恥笑,不如割舍。
至此,金子軒恨透了藍湛,亦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金家怕不是都有偷窺的毛病。
這次藍湛可不是有意為之,不過如此也好,這金子軒是最大隱患,沒了對誰都好...
藍湛看著魏嬰,那樣平靜,視如珍寶的疼惜,“羨羨,想贏嗎?”
“想。”
圍獵場上能者獲勝,即便是有人死了,也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其他。
魏嬰再次拿出陳情時,心里那點甜味溢出了嘴角,竹笛樂聲肆意張揚,忘機琴音靜若冷霜,兩者相合奏出了個控邪曲,陽陽暗暗,神不知鬼不覺。
圍獵場的五成獵物,被父子二人足足占了三成,其他世家雖氣急敗壞,卻不敢靠近...
父子同心,成冠必然。
圍獵后,金陵臺開席設宴。
藍湛本是不想來的,奈何小吃貨吃膩了梅花糕,說什么也要來宴席上蹭蹭。
這小嘴抹了蜜似的沖他撒嬌,“父親,羨羨餓了?!?br/>
藍湛哪會不知道他,明明就是酒癮犯了。
藍湛淡定自若的友情提示,“不怕看到大伯了?”
魏嬰這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隨后想了想,露出牙尖去咬藍湛溫冷的臉頰,見他留了一嘴的口水,才松口,“明明是你勾引我,父親還想始亂終棄不成。”至于那點心虛一點點在藍湛心口畫著圈圈,慢慢銷聲匿跡。
藍湛眼疾手快的回咬住他的下顎,含了會兒,喉嚨不自覺的發(fā)癢,“我的,即便是兄長也無權拆散?!?br/>
魏嬰再度露出牙尖,滿意的笑了。
眾世家都到了,唯獨藍氏父子遲遲未來,對他們關系心存疑慮的大有人在,人多自然嘴雜。
“好多人都看見了,含光君背著魏嬰上的金陵臺。”
“這外界不是說,含光君一向對他這兒子嚴加管教的嘛。”
“既是聽說,人家身處高位,說不定有特殊癖好,你我怎能通曉?!?br/>
“我聽打掃的人說,那含光君屋子里總能聞出些迷離之味?!?/p>
“真的假的,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這父子二人,罔顧人倫,藍氏怕是難辭其咎?!?/p>
“魏嬰怎么說還都是個孩子,怕不是被蠱惑了吧。”
“這又有誰能知呢?!?/p>
藍曦臣就坐已久,一直在等藍湛和魏嬰,在座言論他無法參與,他只想讓藍湛親自告知,正所謂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即便有人想從他這里求得答案,藍曦臣閉口不言,至此至終都在等他們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