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翻譯]也文攝輝與夜風

原作者授權翻譯
標題是隨便起的
原標題 《不用心なヤマニンゼファーに男の恐怖を気付かせて見る》
? ? ? ? ? ? ?讓粗心大意的也文攝輝察覺到來自男性的恐懼
PID??19124835
作者??渚川 龍之介
風言風語看起來很文雅翻起來就難搞了
原文引用了部分攝輝劇情里的臺詞(主要是圣誕節(jié))
本人水平有限,歡迎批評指正

完成了日常工作,我走在回家路上。嘆了一口氣,被黑暗吞噬的小巷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
只有按一定間隔排列整齊的路燈才會發(fā)出可靠的光芒。堆滿疲勞的身體迫切需要得到休息。一邊想要得到能瞬間到家的任意門一邊走著,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緩緩地走著。
[那個是,攝輝……?]
寒風劃過皮膚。我看向前方,也文攝輝邁著緩緩的步伐,在風中走著。
看了下手表,時間不早了。已經(jīng)過了宿舍的門禁時間。我不確定她是否得到了外宿許可,但還是初中部的馬娘獨自走夜路還是很危險的。
我快步跑過去,呼喊著攝輝。
[攝輝!]
[訓練員桑,今天不是風平浪靜嗎?]
[在下班回家呢]
“不是風平浪靜嗎”,相當于“有什么安排嗎?”,“有什么事要忙嗎?”這樣的意思。我低下頭接著說到。
[看到攝輝你在這走著,就有點在意。你在干什么呢?]
[在等待著晚風平息?,F(xiàn)在正吹拂著非常舒服的瑞風。]
也不再去想疲勞什么的了,我集中精神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肌膚。
空氣中還殘存著些許冬日氣息。雖是寒風之流,吹至身旁卻是微風。確實,親身感受屬實是非常舒服的風。
雖然平時沒有深入思考過,但用心感受卻又是一番不同的感覺。平日里總覺得刺骨的冷風,現(xiàn)在讓疲倦的身心清爽了不少。
[哼~哼……?? ?啦啦~……?]
攝輝閉上眼睛感受著風的流動,隨風而動。伴隨著哼歌,就像是在跳舞一樣,讓我不禁看入了迷。
攝輝表現(xiàn)得比平時更加的有活力,我突然向攝輝問了個很在意的問題。
[晚上散步無所謂,但是獨自呆著很危險哦?]
[那還真是,颶風呢……]
攝輝平時就經(jīng)常這樣晚上散步。雖說馬娘的身體素質比人要高不少,但攝輝還只是初中女生。況且她的形象和名聲在外,很難說什么時候會被他人盯上。她獨自呆在這,屬實是太過危險了。
她看起來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但等出了什么事就為時已晚了。
當然,我對她并不會不懷好意,而是為她擔心起來。
[你一個人在這太危險了,在你心滿意足回去之前我也留下來吧]
[訓練員桑,真是凱風呢。但是,請不用擔心。豪風有時,也會作為順風推我一把的]
也就是,如果遇到危險的時候會逃走,這個意思嗎。的確沒有能比肩馬娘速度的人。但也僅限,能逃走的場合。而且很快迎來夜凪——風快停下來了吧。
我抓著攝輝的手搖搖頭。
[不行,真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晚了。很快就風平浪靜了吧?]
“而且”,我輕輕摸著攝輝的臉頰繼續(xù)說到。
[攝輝還是多察覺到自己的魅力比較好]
雖然并沒有什么深意,但聽到此話的攝輝微微豎起了馬娘特有的耳朵,眼睛也睜大了。
她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支支吾吾地發(fā)出聲音。
[這,這是,到底是,什么樣的風向呢……?]
[不管怎樣,就是攝輝很可愛所以容易變得危險的意思啊]
不是在說謊。粉雪一般的肌膚,然后胸——不對,身材也很好。我個人認為攝輝是一位非??蓯鄣纳倥?。
攝輝把臉轉了過去。那一瞬間,她的臉頰似乎被淡淡的路燈照得通紅。
但我歪著頭,并不太明白她這般行動——難道是還沒明白我話里的真正意思嗎。
這么想著,看來要讓她意識到危險,設身處地地去思考才行,我想到了一個粗暴的方法。
[呼……要試試看嗎……]
我深呼一口氣,小聲說到。
只有這個方法讓她明白了。我抓住了背過去的攝輝的手臂,抱著她拉近了距離。
[訓,訓練員,桑……?]
這是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突然的粗暴之舉,讓完全措手不及的攝輝驚愕之余睜大了眼睛,寶石般美麗的瞳孔在顫動著。背后路燈發(fā)出的淡淡燈光,恍惚地照在她的臉上。
[攝輝,你還是不清楚這個世上的男性有多可怕]
[這,這就像是……世間的,雷聲,豪風一般……]
平日總是我行我素的攝輝,現(xiàn)在卻一反常態(tài)顯得提心吊膽。我正想著這或許能行得通,內心中沉睡的那一點點惡作劇蘇醒了,不由自主地占據(jù)了上風。
攝輝被嚇得后退了幾步。在人跡罕至的小路上,離開了路燈照亮的道路,靠在路旁的石墻邊,攝輝完全失去了逃跑的路。而我用手撐住墻壁——也就是壁咚,往下看向她。
[就算是我,會做些什么你也是不知道的吧?]
[誒……?]
用手握住了還在震驚之中的攝輝的下巴,慢慢抬起來。視線落在她柔軟而濕潤的唇上,我把臉湊了過去。相互能感受到呼吸,看得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慌亂。
我一邊靠近一邊觀察情況,攝輝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閉上了眼睛。
(啊咧?沒有拒絕……?)
越來越近了。已經(jīng)到了呼吸也無法阻擋的距離。再這么下去,雙唇真的要貼上了。為什么攝輝要閉上眼睛呢,難道是要放棄了嗎。
就在雙唇即將重合的毫厘之間,我拉開了距離。
[這下明白了吧?是我遇上你的話那還好。換其他人的話知道他會做什么嗎?]
我撓著頭,對著背靠墻壁的攝輝提醒到。正想著應該明白了吧,看向了攝輝,她底下了頭,手捂住了嘴。
像是不愿讓訓練員察覺到一般,攝輝抖動著肩膀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
(明明夜風已然平息,在心中肆虐的風暴……到底是,什么……?)
遠處的喧囂被風帶走,這里只剩下訓練員的嘆息,以及攝輝略微慌亂的呼吸。但是,在她耳朵里最為響亮的,是自己內心劇烈跳動的鐘聲。
(奇怪,真奇怪,搞不懂這股風暴……為什么……?)
怎么思考都搞不懂。分不清內心劇烈鼓動的理由。這,跟恐懼有幾分相似。但這又有點模糊,總感覺哪里不同。
那一刻,訓練員看向了她的臉。
[攝輝,沒事吧?]
[…………~!?]
驚嚇間。攝輝的耳朵和尾巴繃得緊緊的。被訓練員的臉與聲線嚇到,不禁把臉背了過去。
(順風……這個是,恐懼……不對,是喜悅的,祥風……?)
雙手捂住臉。臉熱得就像是著火了一般。呼吸也好,心跳也好,像是被天津風(天上的風)呼嘯著。弄不明白這種感覺。
訓練員將手搭在攝輝肩上,投來了擔心的目光。
[抱歉攝輝,讓你感到害怕了……?]
[不,沒事……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風向,那個……]
心中掀起了韋馱天臺風——
攝輝說不出話來,她調整著呼吸,想要集中凌亂的思緒。
[真的很抱歉]
[不不,沒事的……]
空氣發(fā)生了改變。那就像是,剛才位置的氣氛全被風掠奪而去。訓練員似乎看出了這一點,覺得自己失敗了。
他撓撓頭,覺得很尷尬。想要狠狠敲打自己那一點點的惡作劇。想要狠狠敲打那將惡作劇付諸行動的自己。讓尚且年幼的少女感到恐懼,是作為教育者的失格。
[真的沒事嗎……?]
被罪惡感所吞噬,訓練員不禁低下了頭。
想要溫暖冰冷的雙手,卻不聽使喚,被凍得無法動彈。正煩惱著該怎么辦,自己的手被不知道誰的光滑雙手給包裹住了。
[攝輝……?]
抬起視線,發(fā)現(xiàn)攝輝握著我的雙手。
她的手光滑柔軟,但跟我一樣發(fā)紅冰冷。不僅如此她的臉頰也泛紅,不知道是不是寒冷導致的。
[在我心中的煽風停息之前,能這樣子一直待著嗎……?]
帶著柔和的笑容,攝輝抬起了臉。她的氣息融入寒冷的白色空氣,她的笑容被淡淡的燈光照亮。她的笑容就像是吹過草原的風一樣清爽,毫無陰霾。
美麗細膩的肌膚被照亮。更重要的是溫暖的花風正在吹來。
[您能夠保護我對吧?]
[那,那是當然的了]
“那么”,攝輝按住自己隨風飄動的頭發(fā),緊緊地抓住我的手。
[祈愿更加健康。直到風和日麗之前——
? ? ? ? ? ? ? ? ? ? ? ? ? ? ? ? ? ? ? ? ? ?請多多關照]
攝輝抬起臉,與訓練員視線相對。在她的視線中,街上的繁星毫無保留地綻放著光芒,顯得熠熠生輝。
瞬間,一股寒氣襲來,飄散在她的衣服和頭發(fā)上。一下子的寒冷,讓攝輝條件反射地雙手捂住口鼻——
[——啊嚏……!]
可愛的噴嚏。這與平時的攝輝相差甚遠,讓人不禁莞爾一笑。訓練員解下了繞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細心地,嚴嚴實實地裹在攝輝脖子上。
[嘛,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了,我有辦法對付寒冷]
笑著,握住了攝輝的手。因為兩人的手都很冰涼,訓練員將緊握著的她的手也伸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么一來就能暖和了吧?]
“雖然只有一只手”,訓練員笑著說到。
攝輝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用手捂住嘴優(yōu)雅地笑著。
[呵呵,惡作劇的玉風,也不全是壞事呢]
[來,不知道下次造訪的會是怎樣的風呢,走吧]
[是啊,風停后又有風來吹拂臉頰了,我們一起穿過這股野分(臺風)吧]
回答著“可以啊”,訓練員與攝輝一起邁開腳步。察覺到訓練員在配合著自己的步調,攝輝抬頭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握緊了幾分。
————這份心意,想必是西風(Zephyr)帶來的禮物吧。
訓練員并不會察覺到,原本打算讓她注意到來自男性的恐懼,卻讓她注意到了別的感情。
而也文攝輝,則像是依偎一般將身體緊貼著訓練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