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家聯(lián)盟】前傳?第五章?無法戰(zhàn)勝之人
“龍牙,撐?。 甭逄煲澜械??!把院停3帜愕妮敵?,天使弩臺沒有什么可惜的,都給扔到他旁邊!”
“快頂不住了,這小子的攻擊也太猛了!”龍牙苦著臉叫道,后背早已淌滿冷汗,“該死的,我的大招還沒轉(zhuǎn)好,摩柯你快控住他!”
“我……我的技能快用完了!我們兩個的建模已經(jīng)快重疊了我還留不住他!**的這小子的Debuff抗性得有多高!”摩柯半驚半怒的吼道。
還有我!”墨清弦開著異界迷走隱身沖到了阿的身側(cè),一發(fā)破隱一擊,甩出了傷害高達1500以上的鉤鐮。
阿沒有絲毫驚慌,一個偏身讓自己的長刀正面對向鉤鐮,一發(fā)蓄力猛擊,直直將鉤鐮斬開,劃破了鉤鐮的鋒芒。
“我有大招了,唄辰,上!”
龍牙按下R鍵,一直在旁邊跟著他輸出的唄辰頓時一陣怒吼,體型暴漲,身上涌動著黑白的條紋。
“還有我和唄辰呢!你別想碰隊長她們!”
唄辰怒吼著迎面撲來,足以撕裂一切的利爪刺向阿
在龍牙大招的buff加持下,唄辰對某些脆皮來說,是真真正正的怪獸。
可惜在阿面前,沒有什么生物有資格被稱作怪獸,更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被說攻擊力高。
龍牙的長槍和唄辰的利爪如蒼龍般刺來,阿不退反進,那雙猩紅的雙眼涌動著戰(zhàn)意,阿的左手一揮,閃耀著寒光的槍尖和利爪,被那堅不可摧的鋼盾擋下,又是兇猛的一掀,將巨盾、槍尖和利爪一同拋開,空著的左手急速的直直向前抓去。
“擋我者,死!”
為了掩護龍牙撤退的唄辰不幸被按住頭頂,被少年狠狠的往地上一砸,霎時間,塵土飛揚,狂沙奔翔。
“吱——”唄辰痛苦的哀鳴著。
“第一個就是你!”阿手舉刀落,唄辰拼盡全力抬起雙肢,勉強擋下了這一刀。
“再一刀!”阿怒喝道,右手高高抬起。
“放開我家唄辰!”龍牙高高躍起,槍頭往阿頭頂狠狠劈下,他知道,自己再不上前,唄辰真的要跪了。
阿頓時果斷的中斷攻擊,一記后撤步,舉刀擋下槍尖,唄辰趁機逃開,被按在地上的那幾秒鐘,絕對是它這五萬年來最不堪回首的時刻。
“還有我們!”摩柯操縱著巨大的電磁拳套,墨清弦舞動著鉤鐮,一左一右,試圖包抄少年。
“沒有用!”阿使勁把刀一揮,把龍牙的槍尖震開,然后腳后跟踩在地上,往后一彈,撿起巨盾擋住拳套,右手一揮,架住長槍和鉤鐮。
“嗷——”唄辰搖了搖頭,回過神后,又一次怒吼著撲向阿的后背。阿便又一次掀開盾牌,推開摩柯,太刀一掃,擊退龍牙和墨清弦。左腿抵在地上做重心,轉(zhuǎn)身,燃燒的黑色火焰的太刀重重砍向唄辰。
唄辰大驚,下意識的想要向后退,可惜已經(jīng)晚了,太刀破空的呼嘯聲已經(jīng)來到了它的頭頂。唄辰只好又一次舉起雙肢想要再擋一次。
笑死,根本擋不住。
因為這次阿的目標只有它。這一刀傾盡全力。
“嗚嗷嗷嗷——”太刀斬斷了它的雙肢,依舊暢通無阻地在它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龍牙!把唄辰收回來!然后后退!不要試圖和他近身格斗!你已經(jīng)無法阻擋他的前進了!”洛天依一邊喝令道,一邊擊出一發(fā)蔚藍色的法術,阿見狀只好把唄辰(隨意地)扔開,撿起巨盾擋下。唄辰趁機鉆回龍牙的槍尖。
龍牙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他、墨清弦、摩柯還有唄辰已然傾盡全力,卻沒有半秒能阻擋阿的進軍!
“老大,我們來了!”阿的四個隊友已經(jīng)復活,想沖上來助阿一臂之力。
“言和,用弩臺牽制住他的隊友,別讓他們有機會插手!”洛天依指揮道,“拜托了,再給我爭取十秒!”
“嗯!”一直躲在后面輸出的言和聽令,往旁邊沖去,將一個天使弩扔在阿和他的四個隊友之間。
“別動他們!看著我!”阿見狀兩記彈刀震開正在和他纏斗的墨清弦與摩柯,閃現(xiàn)突到言和面前,手起刀落,如鮮血般的紅數(shù)字和如腦漿般的白數(shù)字在言和頭頂上瘋狂的跳動著。
阿沒有半點遲疑,刀光的焦點如流星雨般落到言和身上,“讓我看看,那個曾經(jīng)和我五五開的人,在這一輪歲月里,又有何增長!”
在言和即將死亡時——
一直在旁邊的洛天依突然瞬移到兩人中間,替言和扛下了這一足以要她性命的劈砍。
靜默。
靜默。
靜默。
三秒之后,一陣暗紅的法術波紋,以蔚藍色頭發(fā)的少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少女如鳳凰一般,在暗紅的法術場中涅磐重生,如王一般,蔑視著萬物。
在她的威壓之下,萬千生靈都不禁匍匐;反抗者的下場,便是滿目瘡痍。
“絕體絕命……”言和震驚的呢喃:“幾年了,隊長居然還記得這招……”
一個巨人,站在了少女的背后。
錦依衛(wèi)。
其余四個Vsinger,如神侍一般,立在少女的身畔。
Vsinger,全神明姿態(tài)!
“好,很好?!卑⒗湫χ氖?,“真是給我面子啊?!?/p>
“老……老大……”其余四個隊友訝異地看著阿,“你該不會真要和他硬剛吧?”
“不然呢?”阿冷冷的反問,“不硬剛,跟投降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我們已經(jīng)都沒了……”
折斷的法杖。
損壞的盾牌。
碎裂的匕首。
斷弦的弓箭。
這已是阿的最后一戰(zhàn)。
命運對他不公,什么也沒有留給他。
敵人強大,強大到只是一個氣場就誅殺了他的四個隊友。
但他不會害怕,他沒有害怕,他甚至不知害怕為何物。
他絕不屈服。
他與命運纏斗已久——
他要咬斷命運的喉嚨!!
無畏的男人刀指蒼穹,黑色的火焰吼叫著,他與他的刀刃似乎可以刺穿這一片天空。
前路之所在,雖有千萬人吾往矣。
“盡管來?!?/p>
洛天依淺笑,像是贊許,右手悠悠抬起,一記足以洞穿山岳的法術穿過,迎向阿的胸膛,被巨盾直直擋下,失去了令人恐懼的氣息。
錦依衛(wèi)抓住了阿擋下法術的空隙,巨拳砸向阿瘦削的肉體。
“轟——”
巨拳砸下,石板的地面如土豆泥般被砸陷,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少年的身軀,巨人的手似乎要奪走他的靈魂。
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命運,在天空上吱哇怪笑著,扇動著寫滿瘋狂的翅膀,籠罩著戰(zhàn)士的靈魂。
所有人都靜默著,阿的四個隊友呆若木雞,他們陷在失敗的沉重悲痛的深淵里,看著電腦前的“戰(zhàn)爭化身”,靜默不語。
阿的雙手也離開了鍵盤,眼神迷離。他在回憶,他在思考。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他看到了一個隊友,那個隊友微笑著向他豎起大拇指。
他看到了一個隊友,那個隊友用敬佩的雙目融化著他冰封的孤獨。
他看到了一個隊友,那個隊友的雙手用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到了一個隊友,那個隊友為他的強大而鼓掌與歡呼。
這30天里的一切,如走馬觀花般,在他的腦中放映。那些敬佩他的人站在他的身旁。
少年的雙手輕輕地放在了鍵盤上。
我沒有選擇,我的選擇,只有一種。
我殺死命運。
命運讓我停手,我為何要停手?
我只有斗爭,我只會斗爭,我只能斗爭。
這片大地之上,有比死去更糟糕的命運。
我的價值,只有在征服命運后才得以彰顯。
戰(zhàn)士。
戰(zhàn)士有責任背負戰(zhàn)友的夙愿。
我有責任背負,他們的希望,他們的希冀,他們的決心,他們的驕傲。
如果我停下,那他們就是白死。
這種事情......
我不能。
我做不到!
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事實。
無論遇到何種強大的敵人、何等絕望的境地。
他從來都不會回頭。
他不會認輸,他從來不會向誰低頭。
他是阿。
碎裂的瓦片堆下,似乎有一股氣息在奔涌。
一秒后,一個被血紅色包裹的拳頭破土而出。
所有強大,都在這股氣息下節(jié)節(jié)敗退。
“我說過,我將進軍!”
周圍的一切事物皆湮滅于這血紅色的氣息??拷目諝饨员粍濋_,他如同一個恐怖的不死者,因為這副肉體幾乎不能被稱為生物,這意志太過堅強,堅強到足以超越生物的極限。
“那我也沒必要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阿·弒神姿態(tài)。
他的腳下,黑色的土壤一點點擴散,只有那些與他抗衡過的人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是終結(jié)的化身,所在之處皆是黃昏與諸神隕落之地。
黃昏的國土降臨之時,人也好,神也罷,直面國土者才會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于何許人對抗。
“黃昏之國!”少年的吶喊回蕩著,周圍的黑土奔涌著,不死不滅的戰(zhàn)士以毀滅的姿態(tài)屹立在國土的浪潮中。
他是阿,他是一個戰(zhàn)士。一個不能后退的戰(zhàn)士。
“很抱歉,我還沒輸?!?/p>
他沒有輸,他怎么會輸?
他還能動,他還能走,他還能揮舞武器,他還能殺死命運。
孜孜不倦,讓我勝利,臨陣脫逃,不是好漢。
我厭天命,事在人為。
洛天依笑了,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曾經(jīng)的他也是如此不曾言敗。
血液從他的衣物中流出,不,不如說是刺穿了他的衣物,他宛如一個血人。
這分明是一灘血液里摻了一點肉沫。
但他仍然在用自己不滅的意志驅(qū)動著血液下的骨肉。
“來吧,Vsinger,到我死之前,我絕不認輸?!?/p>
“上吧?!甭逄煲赖拿畹溃叭绻鎸@般強韌的對手也不傾盡全力的話,這是一種不尊重?!?/p>
“是!”
“我們上!”龍牙、摩柯和墨清弦三人默契地沖了上去,準備包抄阿。
“誰都別想攔著我,”阿冰冷的吐出這一句話,“神也一樣?!?/p>
話音未落,少年高高舉起右手,沖上去,斬。
“!”龍牙正沖上來,沒想到阿不退反進,急忙架起長槍。
一霎間,火光四濺,利刃砍在了槍桿上,透過利刃和槍桿,龍牙看到了少年可怖的血紅眼睛。
不能再退了!龍牙腦海里映現(xiàn)出這個念頭,拼盡全力,一揮,但也只是僅僅推開了少年的太刀。
刀刃再次落下,少年沒有一點移動,只是冷冷的對著前方的敵人揮刀。
“砰——”刀刃斬在了巨大的電磁拳套上,摩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擋下了這一刀。
少年將盾綁在左胳膊上,雙手握住太刀,義無反顧的往前一刺。
“叮——”一聲刺耳的、如劃破金屬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摩柯被推開幾厘米,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二刀就如期而至——
“轟——”溫度有如太陽的黑色烈焰伴隨著利刃重重斬在了金屬上,巨大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拳套。
“呃——”摩柯咬緊牙關,這巨大的壓力,他從未體驗過。他瘦弱的身軀已被壓彎,又是一記劈砍,他即將跌倒。
“唄辰!”關鍵時刻,一條巨獸從槍尖里鉆了出來,游動到了少年身邊,受到了神的氣息的影響,這條巨獸此時散發(fā)著紅色與金色的光芒。
但,在少年那不滅的意志面前,再強大的敵人也只能是一灘血肉。
阿用力一發(fā)橫劈,震開了摩柯,快速轉(zhuǎn)身揮動左手,手腕上的盾牌砸中了唄辰的面部。
“還沒完!”少年暴怒地一聲咆哮,瞄準巨獸的腹部,右手狠狠的往前一突,太刀就這樣刺穿了唄辰的身軀。
少年沒有給唄辰留一次喘息的機會,空著的雙手緊緊的抵在了巨獸的上下顎,拼盡全力,青筋暴突,之后,傷痕累累的雙手直接掰開了巨獸的雙顎。
阿用流滿鮮血的軀體,將巨獸從中撕裂。
盡管它終將復活,但至少不在下一秒。
少年的目標已經(jīng)不是面前的三人。
而是——
少年的腳在地上猛地一蹬,一躍而起,他的目標是——
洛天依!
錦依衛(wèi)感受到了威脅,巨拳又一次揮動,揮向阿。
少年冷冷的笑了笑,在不滅的意志面前,任何力量都不可能撼動他分毫。
他在那幾秒鐘里暗暗發(fā)誓:每一步都會踏碎敵人頭骨磊成的小丘,黑紅的戰(zhàn)旗上成群結(jié)隊的烏鴉盤旋著報喪。
“I am?general!”少年怒吼著,在半空中,他窮盡了畢生其力,將所有的力量匯聚在掌心,猛地一擲——
太刀如流星一般,劃破了天空,劃破了蒼穹,將白云如土豆一般劃開。
宛如一顆彗星,用死亡威脅,用毀滅威脅。
燃燒著黑色烈焰的太刀如隕星一般,嵌入了巨人的胸膛。
“再來過!”阿與國土一同在高空沖刺著,沖向命運,拔出了插在巨人胸膛的太刀,烈焰如黑龍般咆哮,熔毀了巨人的心臟。
巨人痛苦的悲鳴,他全無一秒能阻止少年的沖鋒。
“最后就是你了!洛天依??!”
少年咆哮著,準備展示一下那一招從天而降的刀法。
但他忽略了一個現(xiàn)實:總有些力量,是意識無法阻擋。
少女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于是蔚藍色的法術從地下涌動著,沖出,一切如潮水般涌現(xiàn),死亡在這一刻交織。
“呃??!——”少年被這一強大的力量轟了出去,摔到了地上。
他將永遠銘記著剛剛那一瞬間的感受:已經(jīng)扎根在他腦海中的無盡的恐懼。
以及,被強者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覺。
少年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但他相信,這只會是最后一次。
少年伸出已經(jīng)破裂的手掌,握緊自己的武器,即使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油盡燈枯,他也打算再拼最后一回。
無窮無盡的法術洪流中,他的生命逐漸磨損,他的身體被燒成焦黑,但他不會止步。
唄辰的利刃疲軟無力;巨大的錦依衛(wèi)猶如兒戲,他那最大的敵人——命運,遠比眼前這些要恐怖的多。
有什么東西從他的眼眶中掉下。
這是阿的眼淚。
阿哭了。
不死的戰(zhàn)士,哭了。
“我只相信,事在人為?!?/p>
“這片大地上,人們吊死貴族,燒死主教,讓學識不再被束縛?!?/p>
“這片大地上,人們將皇帝送上斷頭臺,將教皇凍死在寒土,讓自己擁有了自由。”
“他們可以逆天,我為何不能縊死命運?”
“不問結(jié)局,不惜此生,我不在意我的下場?!?/p>
“如果死去,那就死去,如果勝利,那就勝利。”
“都是我的結(jié)局。”
“活過,反過,便足夠?!?/p>
“命運,我將進軍!”
“勝利只能屬于我?。 卑⑴栔?,如瘋了一般連點R鍵,傷痕累累的皮肉化為灰燼,露出蒼白的骨骼,暴戾的血紅色光芒在刀刃上涌動著,“以血相拼,以命相搏!”
“呵,毫無意義的掙扎?!甭逄煲赖奈⑿χ?,伸出一根手指,準備捏碎這只螻蟻。
少年怒嚎著,拼盡最后一絲力量,用自己的一半生命壓制住了少女,而他焦黑的肉體隨風而去,化作灰燼,肉體化作白骨。
“什……么?”洛天依在一秒之后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嘗試著掙扎,卻動彈不得。
我會挺身而出,哪怕在死亡的邊緣掙扎,也不會因為畏懼而后退。
血色漸漸渲染了天空,但他的信心不曾衰減。
最后一次,他舉起自己的太刀。
他將畢生所有的力量,匯集在一點,然后釋放。
長久以來的信念與怒火匯聚刀鋒,神也好,人也好,最后的下場都該是一團血肉。
那并不像是太刀,與其說那是一把武器,不如說是一份意志,如同彗星一樣,刺穿一切黑暗,宛如星火,用毀滅威脅——直直將對手凝視。
太刀轟鳴著劃破地面,它高聲歌頌著少年。
半人半骨的斗士傷痕累累,卻仍倔強地立在一米余半的少女面前。
轟鳴,輻射,炸開。
這一刀,貫穿神的心臟。
阿過去,現(xiàn)在,未來,在這一秒交織。
一秒的靜默,接著,是一秒的驚呼。
他投身電競已經(jīng)兩年了,每天,他都在不停地斗爭著。
從每天太陽升起,直到落日的余暉灑向廣袤的土地。
他只為了與這位如神一般的少女一戰(zhàn)。
這場博弈至此告終,宣告著他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