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x明日方舟】迦勒底從者們對泰拉世界的看法


“沒想到,羅德島的負責(zé)人居然回來找區(qū)區(qū)一個數(shù)學(xué)教授詢問意見啊,還真是新奇呢,”莫里亞蒂給自己倒上一杯紅茶,“你要喝點兒什么?紅茶?咖啡?還是別的飲料?”
“呵呵,謝謝您,但我還是不了,”阿米婭拘謹?shù)匦α诵?,“事實上我總記著御主好像特意提醒過我避開您來著?!?/p>
“……你還真是爽快啊,小姑娘?!?/p>
莫里亞蒂翹著二郎腿坐下,端起紅茶抿了一口:“說起來,可以給我看看你那些資料嗎?我可還沒看過呢。”
“啊,抱歉,我……只是在猶豫該不該給您看?!卑⒚讒I想了想,還是把文件遞了過去。
“唉,我不過是個無能的五十歲的中年大叔而已啦,能對你做什么……”莫里亞蒂無奈地看著阿米婭更加警惕的神情,“我承認,我是有那么一點兒壞啦,就一點……點……”
教授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手里的資料吸引了過去。
房間里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出莫名其妙的詭異笑聲。
“放心好了,那家伙應(yīng)該還沒到那種禽獸的地步……大概?!狈块T外,福爾摩斯的手死死按在弗蘭肯斯坦的肩膀上,沒讓人造人少女強行闖進去。但即便如此,弗蘭肯斯坦的喉嚨里也一直發(fā)出威脅的低吼聲。
屋里暫時安靜了下來。
莫里亞蒂灰白的鬢角出冒出了一層細汗,趕忙咳嗽了兩聲,又喝了口茶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按理說他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
但那個偵探把“女兒”給帶了來,這就不在他的計算之中了。
坐在他對面的阿米婭則完全不想知道教授在想什么,她只是在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來這里……
“那個,教授先生,如果您看完了,可以把文件還給我嗎?我還有其他的從者要拜訪。”
“???咳,我、我已經(jīng)看完了,”莫里亞蒂回過神來,把材料還給阿米婭,努力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話說回來,小女孩,我可是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想要聽聽嗎?”
“呃,那我就……洗耳恭聽?”阿米婭的戒備可是一直沒有松懈,但出于禮貌,她還是希望聽聽對方的見解。
“太好了!那么,尚不成熟的羅德島的領(lǐng)袖啊,就讓我來為你上一課——欸、欸欸欸?!我那塊黑板哪去了?”
“你在找這個?”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身材高挑的名偵探一手拉著弗蘭肯斯坦,一手夾著一塊黑板走了進來,把它放回了原來的支架上。
“唉,你這個偵探怎么還兼職小偷呢?”莫里亞蒂跳著腳嚷嚷,“我這還什么都沒跟人家說——”
夏洛克·福爾摩斯微笑著看著老對頭的表演,反手把黑板翻了過來。
另一面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各種箭頭和符號犬牙交錯,但每在關(guān)鍵處卻也標(biāo)注出了編號,即使是那些剛認識字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里面的邏輯。
這幅戰(zhàn)略方針恐怕是最終稿,看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跡和干凈的面板,這一套思路恐怕是在阿米婭剛剛來到迦勒底的那兩天就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
這里沒有和泰拉世界有密切關(guān)系的其他人,故此阿米婭才敢放心大膽地瞟了一眼。
龍門、烏薩斯、維多利亞、拉特蘭、謝拉格、炎……
阿米婭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逐漸加速,她真正掌握的資料自然比展示出來的更多,也因此能更好地判斷這一系列方針的可行性。
直到福爾摩斯把黑板再次翻轉(zhuǎn)了過去,阿米婭才漸漸地回過神來。
“怎么樣?感覺如何?”莫里亞蒂此時可沒有絲毫的愧疚,這些東西費了他不少精力,此刻就像是交作業(yè)的學(xué)生一樣急切地等待老師的表揚。
“這個……這不是羅德島的風(fēng)格,我們,不會這么做?!卑⒚讒I閉了閉眼睛,再度和教授對視的時候,目光堅定。
詹姆斯·莫里亞蒂長嘆了一聲,推開福爾摩斯,抓起黑板擦便把整個計劃統(tǒng)統(tǒng)抹去。
“但是……但是它,確實高效,”阿米婭看著莫里亞蒂蕭索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只好慢慢斟酌著詞匯,“而且,非常全面,由低到高,主次分明……”
“但你用不到它,不是么,小兔子?”莫里亞蒂可憐巴巴地回頭望著她。
“是的,因為它太精準(zhǔn)了,就像,就像機器一樣,精確、冰冷。”阿米婭看著這位在這個泛人類史上留下了濃墨一筆的著名反派,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他和他的想法,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所以我才會來監(jiān)視這家伙?!备柲λ蛊财沧?,“迦勒底和羅德島能夠達成協(xié)議的原因之一,在我看來就是‘還像個人類’。”
“啊對了,福爾摩斯先生,您可以說一說您的想法嗎?雖然您是現(xiàn)在迦勒底的顧問之一,但御主給我的名單上您的位次靠后。既然今天正好有機會,是否可以?”阿米婭滿懷期待地等著大偵探的回復(fù)——教授的那一套思路對她的打擊實在是有點兒大。
但回應(yīng)她的是夏洛克爽朗的一笑。
“我啊,我的觀點其實和這家伙是一樣的?!?/p>
“我只是個偵探而已啦,不是搞政治的,追求最高效最明確的途徑就是我的工作。我只負責(zé)確認罪犯,但如何審判則不在我負責(zé)的范圍之內(nèi)——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p>
“所以說啦,你們羅德島的路還任重道遠,要好好加油啊,小家伙?!?/p>
“說起來,你接下來要拜訪的是……將領(lǐng)們嗎?那你可得快一點兒,過一會兒他們可能就會進入訓(xùn)練場戰(zhàn)斗了?!?/p>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福爾摩斯方才點燃了煙斗抽上一口:“真是活力十足的小兔子啊,不是嗎?”
“嘖嘖嘖,”莫里亞蒂湊了過來,大搖其頭,“你這一手栽贓嫁禍可演得不怎么樣,要是以‘用邪惡的頭腦將領(lǐng)袖折服’為目標(biāo)的話,方面設(shè)計才是最好的方式啊?那個小家伙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你占了便宜罷了?!?/p>
“哦?那莫非你有更妙的高見?”福爾摩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嘁,所以我才想用番茄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