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兒】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勿上升到蒸煮哦?。?!
正文
張云雷對楊九郎的感情,德云社人盡皆知。除了楊九郎本人,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不知道。
總之楊九郎對張云雷每次都照顧有加,就是絕口不提談戀愛的事情。
張云雷也只能配合楊九郎保持沉默,誰也不提談戀愛的事情。就這樣兩個人搭檔了六年,一直保持著朋友,搭檔的關(guān)系。
當(dāng)初被認(rèn)為最有可能在一起的一對,在周圍的人都成雙成對了,甚至堂堂和小先生都跑到國外扯了證了,他倆也沒咋一起。
有一次張云雷喝多了,死抱著楊九郎跟他表白。又是親又是扯衣服的,楊九郎愣是沒動他,把他好好的送回了家,守了一夜。
就這樣張云雷算是死了心了,都這樣了,這不怪張云雷沒有努力了。
要說楊九郎不喜歡張云雷嗎?純屬胡扯,要是不喜歡當(dāng)時怎么會死氣白咧的求著師父跳過了鶴字科,直奔了云字科呢。
但楊九郎知道自己不會跟他在一起,出于各種原因都不會在一起。
于是楊九郎覺得只要好好的陪在張云雷身邊就好了。
張云雷也覺得的只要楊九郎在自己身邊的自己就會很幸福,反正這么多年了也不見楊九郎領(lǐng)人回來,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
原本張云雷以為他們兩個就會這樣一直走下去,直到永遠(yuǎn),直到楊九郎領(lǐng)著一個小男孩出現(xiàn)在了后臺。
說是小男孩,卻也20歲了。
“辮兒 ,你可以教他唱太平歌詞嗎?”說完還很寵溺的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
張小辮兒看著平時對自己寵愛有家的人,現(xiàn)在對著別人笑的一臉燦爛,就覺得十分刺眼。
撇了撇嘴,可到底人是楊九郎領(lǐng)來的,自己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于是輕輕開口“唱幾句我聽聽。”
“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不得不說小男孩唱的不錯,是個料子,楊九郎滿意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有些得意的說“我教的呢”
張云雷很嫌棄的看了眼楊九郎“你教的唱成這樣,真的是令我很意外啊”
心思全在小男孩身上的楊九郎這次竟然沒有跟張云雷拌嘴。張云雷看了他們一眼,有些不開心。低下頭扁了扁嘴,但出于惜才,自己又不愿意經(jīng)常見到這小男孩,于是把小男孩介紹給了桃兒。說不定還能趕上師傅的海字科。
于是就這樣,疑似情敵變成了師兄弟。
后來張云雷經(jīng)??粗麄兡伜酢囊婚_始的心里難受不愿意面對,到后來慢慢習(xí)慣了??粗约簮鄣娜诵腋?,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直到張云雷也遇到了那個他。
就這樣最有可能在一起的兩個人終究是沒有在一起。
張云雷對楊九郎也慢慢釋懷了。兩個人更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匾恢迸阒鴮Ψ?,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離開。
張云雷跟那個他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半年多了,可張云雷跟那個小男孩卻始終沒有確定的消息。
就這樣泡在愛情的蜜罐里的張云雷抽空做起了紅娘的工作。
別說經(jīng)過張云雷幾次生硬的約飯,蹦迪,逛街之后,兩個人還真的成了。
這不張云雷這天一進(jìn)后臺就聽見師兄弟八卦的聲音了。于是鉆進(jìn)休息室,想了半天,讓師兄弟把那個小男孩喊了進(jìn)來。
“師兄?!毙∧泻②s著海字科的最后進(jìn)了德云社,所以張云雷成了他的師哥。
張云雷沒有說話,示意小男孩坐下,然后張云雷拖著小腦袋看著對面的小師弟。
看的小師弟直發(fā)毛。心里不斷回憶自己最近怎么惹到這個德云社的大師兄?貌似沒有啊
那是怎么回事呢,誰能來救救自己,楊九郎,嗚......
小男孩在心里亂想著,根本就沒注意靠近的張云雷。
突然一抬頭,被眼前放大的張云雷嚇了一跳,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張云雷把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敖邪伞?/p>
“嗯?”小男孩一臉懵,什么情況,叫什么啊?現(xiàn)在自己最想叫救命,可自己也得敢叫啊。
“你不叫是吧?那我叫?!?/p>
小男孩心想,不會吧,師哥到底是想干什么呀。正想著就聽見張云雷說道。
“你是想讓我喊你師弟還是嫂子呀?!?/p>
小男孩繼續(xù)愣了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這事啊,這給自己嚇得。就差拔腿就跑了。
“師哥,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還是師弟吧,嫂子有點別扭?!睆堅评椎拖骂^扣扣小手說道。
然后抱了抱小男孩,“以后那個傻子就交給你來了。您受累。辛苦了”
說完就走了,留下小男孩站在原地傻愣。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