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愛難求——落索】柏麟&斬荒(六)

前言:不上升真人,角色與影視劇及小說人設有別,ooc處請見諒,若無法接受,請移步。 勿撕,謝謝!
第六章 帷幔里,斬荒沉沉睡著,一團黑氣在他的上方悄然凝聚。不消片刻便形成了一副詭譎的人影模樣。只見這詭影探出一只手,細細摩挲著斬荒俊美的五官,嘴里發(fā)出嘖嘖的稱贊。 斬荒毫無所覺,依舊睡得死沉。 詭影的手,此時卻愈發(fā)大膽了起來,他扯了斬荒褻衣的衣帶,撩開了斬荒的衣服,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 詭影的手隨之附上,一路撫摸來到了褻褲邊緣,然后在腰肌處流連忘返。 這時,斬荒嚶嚀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詭影察覺,一縷黑氣悄然鉆進斬荒的眉宇,斬荒便再次沒了反應。 遠在修羅族的柏麟正在打坐,正神游太虛,冷不防被一股力量扯落,一抹分身便莫名來到了一個妖力和魔息漫天的房間。 柏麟兀自定神,瞬間明白自己是被人強扯到了幻境里。 柏麟正打算施法離開,卻突然聽到內室傳來一個熟悉的呻吟。 柏麟停下手里結印的動作,抬腿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只見最里面的床上,一個黑色的詭影正壓在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身上行著不可說之事。 柏麟大驚失色,“斬荒!” 詭影猝然停下動作,像是朝著柏麟看了過來,下一瞬柏麟的暴擊隨著怒喝一并襲來。 詭影被擊中瞬間潰散,然后悉數(shù)又以極快的速度從斬荒的七竅鉆入他的體內。 柏麟抬掌還要拍去,卻見那詭影已然沒了蹤跡隱沒在斬荒體內,瞬時卸了法力。 這時,柏麟才驚覺自己應是受到了斬荒元神的求助,才被扯到這里…… 這不是幻境…… “斬荒?”柏麟拍了拍斬荒的臉頰,低聲喚他。 只見斬荒依舊困在夢境里,似乎難以掙脫。他皺著眉,臉色潮紅,汗水岑岑。赤裸的身體無意識扭動著,散發(fā)出陣陣旖旎妖嬈之態(tài)。 柏麟有些臉熱地移開目光,然后以指掐訣將一縷他的神力注入斬荒的額頭,想要以此喚醒斬荒。 片刻后,斬荒果然慢慢醒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柏麟已經給他穿妥當了衣衫,破除幻境回到了修羅族。 幾日后,待修羅族局勢穩(wěn)定,柏麟這才傳書給斬荒,告訴他小心魔族,并泄露出自己在修羅族的事情。為的就是讓斬荒來尋他。 斬荒果然如期而至。 看著斬荒生龍活虎地和羅睺計都斗著嘴斗著法的模樣,柏麟為他懸了幾天的心終于放下。 他現(xiàn)在可以斷定,那個詭影就是躲藏在斬荒元神里魔王的魔息。 此前意外一見,魔王已能結成形態(tài)對斬荒施術,如今已過數(shù)日,想必魔息又凝聚了不少…… 柏麟盯著斬荒,目露深思…… 如今魔族、修羅和天界的紛爭已然將斬荒卷了進來…… 他該做個了斷了…… 一場鬧劇以柏麟隨著斬荒去了妖界,這才罷休。 回到妖界的斬荒修整一日后,翌日便帶著柏麟無不驕傲地介紹著他的疆域。 殊不知,晚間斬荒睡去后,詭影再次出來,被時刻守護著的柏麟再次博弈了一番…… 柏麟跟隨著斬荒,心里雖然疑惑為什么兩次撞見,那詭影都在對斬荒欲行男女之事,面上卻絲毫不顯,且面帶微笑。 一路上,妖界風景蒼涼詭譎,風沙漫天皆被斬荒以妖力屏障在外。偶有遇到的妖族紛紛跪地迎接,態(tài)度恭敬而又畏懼,直到他們走遠才敢抬頭小聲議論。 柏麟看著身側那人眉飛色舞絮絮叨叨的人,又想到這人在部眾前傲世群倫的姿態(tài),不由得心里發(fā)笑。 柏麟的忍俊不禁,引得斬荒幾度側目。 他心想,若此人一直如這般……該多好。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幻境締造的花海中。 沒錯,這是斬荒的幻境。 麒麟一族,天生神力,尤以勾陳之術為極,其中不乏織造幻境的手段,或用來兵不血刃敵人,或用來僅圖一樂。 顯然,斬荒將這用在了后者之上。 柏麟看著斬荒驕傲的神情,心里有一瞬五味雜陳。 “此情此景,要不要喝點酒?”斬荒變出兩瓶酒,遞給柏麟一瓶。 柏麟接過斬荒遞過來的酒,看著斬荒在他面前席地而坐傾身倒酒,自在逍遙,不拘一格的模樣,冷不防又想到兩次這人渾身赤裸著在床上無意識呻吟的模樣,心里直發(fā)怵。 斬荒驀地接觸到柏麟深邃的眸子,不覺渾身一緊,血沖腦門。他忍不住攥緊手里的瓶子,自我打量了一番,半直起身子訥訥道:“怎、怎么了嗎?” 柏麟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猛的移開目光,拔去瓶塞幽幽地喝了一口酒,“沒什么?!比缓竽樕弦魂嚢l(fā)熱。 “你臉紅了,你在害羞?”斬荒看到了柏麟瞬間緋紅的耳墜,先是陳述了一句,后又反應過來,放下酒瓶猛的站起兩步蹦到柏麟面前,看著柏麟情緒難掩激動地問道。 “咚!”柏麟手里的酒瓶撞翻在草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酒液從瓶口傾出,就像是某人呼之欲出的情,覆水難收。 柏麟察覺他手上的力量轉眸看去。兩人的視線又匯聚到了兩只扣在一起的手上。 柏麟微掙了掙,斬荒卻沒有見好就收地松手,反而一把將柏麟拉向自己,另一只手順勢摟住柏麟的腰,不由分說道: “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放肆!”柏麟呵斥,手腕上帶著法力這才推開斬荒。 “柏麟,你也知道我喜歡你的對不對?”斬荒執(zhí)拗的纏著柏麟問。 在南昆山斬荒便發(fā)現(xiàn),只要涉及情愛,柏麟就會疾言厲色批判否定,說什么情之一字最是可笑!還說什么大道無情…… 如今這副模樣,卻和以前截然不同! 難道……他是想通了? 面對斬荒的糾纏,柏麟心里也在驚愕自己態(tài)度的轉變。 捫心自問,若自己真對斬荒動情了,那自己之前幾萬年的修行還有這千年的修煉又算什么呢? 道者,該博愛天下,以眾生為己任,不偏不倚不怖不私。而絕非小情小愛,更何況是這等男女之情。 可知,大道無形,方生育天地;大道無情,而運行日月;大道無名,則長養(yǎng)萬物; 自己一直以來,所修皆是大道,如何能、又如何敢去動這小情小愛? 只這幾息之間,柏麟便想了許多,他看著斬荒,不知道是否定他還是否定自己道:“我從始至終修煉的都是上乘大道,這等私情以后不用再說出口了?!? 斬荒瞬間怒極。 “又是大道!” “又是大道!” 斬荒甩袖低吼,臉上的表情又是氣憤又是挫敗。 柏麟見之不忍,卻又不想再多說無用之話,便轉身想要離開,讓他一人靜靜。 卻不料斬荒見他轉身離開,立刻飛撲了過去,從后面抱住柏麟的腰,臉埋在柏麟的后頸除委屈地抱怨著: “一說你就呵斥我!一說你就要走!我和你的大道難道是死敵嗎?你承認喜歡我又怎么了,妨礙你修煉你的大道嗎? 你愛你的眾生,我不也是這眾生之一嗎?怎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羅睺計都都能得到你另眼相待,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柏麟聽著耳邊的埋怨,不由得驚駭于他說出來的話。 真的……是這樣的嗎? 柏麟神色困惑。 斬荒察覺到柏麟身體的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于是他更加委屈地說:“你的大道不是說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嗎?日為陽月為陰,日月相彌,晝夜生,而男女之情亦如日月之彌,從而衍生萬物。” “你我是男子!”柏麟轉身推開斬荒,打斷他皺眉說道。 “我妖族崇尚自由敢愛敢恨,最愛及時行樂!從不管什么天道人倫!”斬荒卻囂狂甩袖,大有一副是你錯了,我是對的!然后繼續(xù)說道: “我看你是修偏了吧,修行人,修行人,它說的是在人間修的人,不可否認,人是要有情有義,我斬荒也敬佩有情有義的人。可前提得是“人”,你是嗎?我又是嗎??不是!你是修行道法的仙,有清醒的智慧和理智,你在凡間歷劫修煉雖也有人的情義,但不會像凡夫那樣迷在里面不能自拔和失智顛倒,如此,你又何懼?!” 柏麟被斬荒咄咄逼人的眼神和話語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你總是跟我說大道無情,總是說要棄小愛而博愛眾生,可你連小愛都不敢坦然面對和接受,何談大愛!” 我真的錯了嗎? 柏麟垂眸自問。 這樣的自我懷疑,還是在千年前,天帝點醒自己后那一瞬間的困惑,幡然悔悟后,自己斷然舍去一身道法,自貶下界甘愿做一散仙重新修煉…… 如今,看著斬荒擲地有聲的論道,如何自己竟反駁不了一句?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斬荒憑借著氣憤一鼓作氣發(fā)泄了心中的不滿,也將長久以來的積怨宣泄了出來,可說完后他就后悔了??粗伧胱晕覒岩?,面露難色,斬荒早已心驚肉跳地不敢動作。 他小心翼翼觀察著柏麟的表情,生怕對方再來一句“放肆”,那自己可能真就沒戲了! 如此在心里反復煎熬著,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對峙了許久。 直到柏麟嘆息一聲,說道:“你容我多想想?!? 要他放棄自己一直以來修行的道,談何容易。 斬荒聽到柏麟能說出這樣的近乎反思的話,心里早就激動的開始放煙花了。如何再敢步步緊逼? 于是斬荒強自鎮(zhèn)定,裝作一副——你要好好想想,不然我很受傷的表情,也長嘆一聲,回答道: “好,我等你。” 深夜,柏麟和斬荒都在各自的房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柏麟是愁緒滿布,而斬荒卻是興奮激動。 直到寅時(凌晨三~五點)斬荒才在自己完美的幻想中睡了過去。 盞茶過后,一陣陰風無端吹起。魔息瞬間籠罩…… PS:魔又出現(xiàn)了,他總是想染指斬荒,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這一次,柏麟能除去附在斬荒元神上的魔息嗎?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