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鳴|巍生】月迷津渡49藥劑&異獸
? ? ?架空/私設(shè)/全員惡人/不潔/玻璃碴里找糖/狗血虐戀/be/吃不消的大可愛出門左轉(zhuǎn),萬分抱歉。

? ? ?“一鳴!陳一鳴!”
? ? ?陳一鳴睜開眼睛,“沈…教官?”
? ? ?“一鳴你怎么樣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沈巍說著手腳麻利的解開綁在陳一鳴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鎖鏈嘩啦啦的落地,陳一鳴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沒什么動靜的樣子。
? ? ?“守衛(wèi)被我打暈了,你能活動嗎?你脖子上這個是什么東西?”沈巍伸出手指小心的戳了戳陳一鳴脖頸上銀色的金屬環(huán),像是…項圈?!
? ? ?“他們怎么可以…”沈巍眉頭皺起,嘗試著找項圈的接縫,想要把這個侮辱人的玩意從陳一鳴脖子上取下來。
? ? ?“我不知道…”陳一鳴一臉茫然,記憶停留在林楠笙水一樣溫柔的眼神中,林楠笙不在這,自己該不會又…
? ? ?“沈教官你的手…”陳一鳴注意到沈巍的右手腕,“對不起…我…你懲罰我吧…”
? ? ?“…不怪你,”沈巍的眼神有些躲閃,“一鳴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要不我背…”陳一鳴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巍已經(jīng)把自己的衣扣解開,露出慘白的胸膛,沈巍的話止住。
? ? ?陳一鳴的胸口只有幾處自己熟悉的舊傷,胸腹處的兩處傷口…哪去了?
? ? ?電光火石間一個極端荒唐的想法在沈巍腦子里閃過。
? ? ?沈巍縱身后退兩步,短刀已經(jīng)握在左手,“你是誰?!陳一鳴在哪?!”沈巍感覺剛才的一瞬間自己腦子里一個稍縱即逝的閃念,沈巍有些心急,因為只是一個閃念,自己似乎沒抓住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好像是很重要的東西…
? ? ?陳一鳴滿臉黑線的系好衣扣,“沈教官,我被…我被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藥劑,就…就變成這樣了…”
? ? ?不明藥劑,沈巍的腦子嗡的一聲。自己小時候曾經(jīng)偷偷的聽長輩們密謀的時候提起過一種藥劑,名字很拗口,叫什么…“鹽味”?咸的?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東西,沈巍只是根據(jù)發(fā)音判定大概是這樣的名字。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沈巍接觸的書籍越來越多,從《山海經(jīng)》《海內(nèi)經(jīng)》中的記載才發(fā)現(xiàn)一絲端倪:“有神焉,人首蛇身,長如轅,左右有首,衣紫衣,冠旃冠,名曰延維,人主得而饗食之,伯天下?!?/p>
? ? ?異獸“延維”。
? ? ?形貌怪異,卻是被野心者期待看到的鬼怪。
? ? ?“伯天下”。
? ? ?稱霸天下???
? ? ?未免太扯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在“灰羽”內(nèi)部呼風(fēng)喚雨倒是有極有可能的。
? ? ?所以,“延維”這種藥劑的作用是讓得到它的人稱雄稱霸???
? ? ?沈巍目前掌握的資料,“延維”似乎是從“灰羽”建立起來就開始在研究的藥劑,但是除了核心研究團(tuán)隊和幾位高層,外界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項目,對于藥劑的功效更是知之甚少。說來也有近百年的時間,似乎…連一個成功的實驗體都沒聽說過,研究的困難程度可見一斑。而且,就連百年前“灰羽”初代“陳一鳴”的早夭似乎也跟這種藥劑有關(guān)。沈巍曾經(jīng)做過大膽的猜想,如果是這樣,那么歷代“陳一鳴”也許都會淪為那種神秘藥劑的實驗對象,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百年來這些實力頂尖的殺手大都活不過30歲的原因。對公交接中只說是戰(zhàn)斗損耗一筆帶過,其實是被拿去…
? ? ?怎么會這樣…
? ? ?以目前開來,自己的猜想很可能是真的,而且自己的…自己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學(xué)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 ?沈巍怔在原地。
? ? “沈教官,那天你不做抵抗,是想要我殺了你,”陳一鳴站起身,異色瞳里倒映著沈巍蒼白的臉,“來獲得解脫,對嗎?”
? ? ?沈巍的身體一個激靈,抬起頭歉疚的看向陳一鳴,緩慢的點了點頭。
? ? ?“一鳴對不起…我,”沈巍咬了咬嘴唇“…我總是在逃避。”
? ? ?“沈教官,我這樣說也許很自私,我很羨慕你,你強大、理智又很溫柔,”陳斯遠(yuǎn)他,眼里只有你,“浮生他把你看得比他的命還重,他需要你。陳斯遠(yuǎn)…陳斯遠(yuǎn)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相信我,很快的,沈教官你再撐一撐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這很難,”陳一鳴的喉嚨滾了滾,“我…我想看見浮生笑,想他跟你真的能逃出這里,過想要的生活?!摈焖{(lán)色的夜空中點點流星劃過,“可是怎么辦…我啊…我什么都…給不了,所以拜托你…沈教官,你活下去好不好,你活著就會…就會有很多人很幸福。”你想要的,陳斯遠(yuǎn)想要的,我必為之拼上性命。
? ? ?沈巍怔怔的看著陳一鳴。
? ? ?“沈教官,求你…”陳一鳴的眼睛里蓄滿了清亮的淚,“求你…咳咳…活下去好…咳…”陳一鳴身體一軟半跪在地板上。
? ? ?“一鳴?”沈巍跑過去,才邁出一步就被陳一鳴制止。
? ? ?“別…咳…別過來!”
? ? ?頸部的金屬項圈閃著急促紅光,夜色中忽明忽暗,伴隨著刺耳的報警音。
? ? ?“一鳴?!”沈巍一把拉起陳一鳴,“我?guī)慊厝?!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 ? ?陳一鳴掙脫開沈巍的手,身體又軟倒在地,缺氧一般大口喘息著,頭埋進(jìn)臂彎里,“沈教官…你快走…帶著我是累贅…被抓到的話…”
? ? ?陳斯遠(yuǎn)會很擔(dān)心。
? ?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甙?!”陳一鳴怒吼一聲,沈巍見狀從走廊里開著的窗戶跳了出去。

? ? ?大門洞開,霍道夫帶著兩個助手趕來,看見眼前的景象,也猜到了八九分。
? ? ?“小游隼你醒了?”霍道夫的視線掃過地上的鐐銬,“看來你的同伴來救你了,怎么沒跟他走?”
? ? ?陳一鳴渾身顫抖的倒在地上,“我想走的時候…自然…咳咳…自然會走…”
? ? ?“喲?給你厲害的?!被舻婪蛞荒_踢向陳一鳴的胸口,嘭的一聲悶響。
? ? ?“咯…咳咳…”這一腳踢得陳一鳴感覺胸腔一陣尖銳的刺痛,只一腳就痛成這樣…是自己的身體更弱了嗎?陳一鳴的心一沉,接著一個更細(xì)思極恐的可能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 ? ?如果說…這個醫(yī)生…扮豬吃老虎???
? ? ?“陳一鳴我警告你,我不會像我家林大長官那樣對你粘粘糊糊撕扯不清,在我這里你只是個實驗體,林楠笙留你一周的時間夠我掌握更多資料了,當(dāng)然,一周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留你更久的時間,直到我滿意為止?!?/p>
? ? ?行吧。
? ? ?這頭豬騙過了所有人。
? ? ?林楠笙呢?
? ? ?陳一鳴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自己當(dāng)然知道,從睜開眼見到林楠笙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然是羊入虎口,再想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 ? ?所以林楠笙的那些話,都是說謊的。
? ? ?又一次…
? ? ?果然不該對陳斯遠(yuǎn)之外的人保有人的思想,安心做個殺戮機器就好了。直到死亡,就好了。
? ? ?還沒能站起身,尖銳的刺痛傳遍全身。陳一鳴眼看著自己雙手的血管開始膨脹,緊接著這種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竄像手臂,脖頸處看不見,但是也傳來劇痛,陳一鳴有種錯覺,體內(nèi)流淌的不再是血,是無數(shù)根尖利的鋼針。膨脹到極限的血管開始爆裂,發(fā)出噗噗的輕響,陳一鳴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染成紫紅色,血順著衣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 ? ?霍道夫皺起眉頭退開幾步,眼睛精亮的觀察著陳一鳴的反應(yīng),手里的筆正在刷刷點點記錄著什么。
? ? ?陳一鳴的眼睛又變成紫紅色的豎曈,看見身側(cè)有活物,本能的撲了上去?;舻婪虻挠沂置M(jìn)衣袋,幾乎是同時,陳一鳴的爪子在距離霍道夫還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堪堪停住。緊接著身體痙攣著倒在地上哀嚎,脖頸上的項圈閃著電弧,噼里啪啦的電流環(huán)繞在陳一鳴脖頸,空氣里很快蔓延著一陣焦糊的氣味。
? ? ?霍道夫揚了揚手中鑰匙扣大小的遙控器,松了按著按鈕的手指。
? ? ?“嘖,怎么總是餓得像野狗一樣,明明長了一張那么好看臉蛋,”霍道夫蹲下身捏住陳一鳴的下顎,兩顆粗壯尖銳的獠牙露出來,陳一鳴的雙眼在夜色里閃著熒光,“別著急,我給你帶了小零食?!被舻婪驈囊麓锶〕鲆话t色的液體放在手里搖了搖,陳一鳴的豎曈緊盯著霍道夫的手打轉(zhuǎn)——血,是血的味道。剛想撲過去,脖頸又是一陣強烈的電擊,陳一鳴慘叫著倒在霍道夫腳邊。
? ? ?“小游隼,不乖的話是要受懲罰的,林楠笙說得對,你要學(xué)的東西還有很多?!被舻婪蛐χ酒鹕沓堕_手里血包,居高臨下的將里面的血傾倒下來。
? ? ?一包血漿很快被吃光,陳一鳴很珍惜的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血跡,連地板上的血跡都舔得干干凈凈,意猶未盡的看著霍道夫手里空空的血包。
? ? ?“零食沒有了哦,吃了我的小零食就是我的小游隼了,現(xiàn)在該干正事兒了,”霍道夫蹲下身把藥劑注射進(jìn)陳一鳴體內(nèi),陳一鳴很快又變回了人類的外形,沒一會兒就倒在霍道夫腳邊再次睡了過去?;舻婪驖M意的看著陳一鳴,“很乖哦,只是你這樣太難看也太弱了,不過別擔(dān)心,我給你加點小料,很快你就會向著我預(yù)期的目標(biāo)成長了。小游隼,我們共同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