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DATE A LIVE 澪Never leave me異變
「櫻本,你這家伙!」
「脾氣太大對身體不好哦?!?/p>
櫻本不改笑容地這么說的瞬間——
一股非常不自然的風(fēng)輕輕拂過了士道的臉頰。
「——嗚?」
下一秒,沖擊將士道撞飛出去。
全身大幅晃動,原本倒在地上的身體被刮飛出去,撞在了墻壁上。在地面反彈好幾次。臉部在地面滑行后,士道察覺到自己受到某種龐大的沖擊。
從手腳到內(nèi)臟全都被沖擊帶來的劇烈慣性而動蕩著。
「發(fā)生……了……什么事?」
說完,士道手貼地面試圖抬起身體,然而顫抖的雙腿卻無法無法使力。好奇怪,力氣無法取得平衡,在不明所以的焦慮下,士道慢慢看向自己沒有發(fā)揮作用雙腿。
——自己的雙腳連同整個下半身全都不見了。
「——?。俊?/p>
橫躺在地,凝視缺損的身體,士道愣住了。大量鮮血從被挖開的傷口噴出染紅了地面。缺失的部位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肉散的到處都是。注意到傷口的存在后,遲來的痛楚像雷電一樣竄過全身,開始蹂躪士道的神經(jīng)。
「——?。 ?/p>
雙手死死扣住地面,士道的喉嚨里發(fā)出不成聲痛苦嘶喊。痛楚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銼刀一樣來回銼削著士道的神經(jīng),肌肉內(nèi)臟都裸露在外,每一滴血液都以迅猛的速度流出體外。
「要是這么容易就讓你死了也太沒意思了。治療一下吧?!?/p>
櫻本的手掌從上方按住士道破破爛爛的身體。以那個地方為點一股清涼的感覺蓋住了士道的傷口,無法忍受的痛楚漸漸褪去,原本要殺了士道的櫻本,手掌凝聚青白色光芒,朝士道失去的地方灌注。
「櫻本。你為什么?」
「把人想的太好可不是明智之舉。」
下一刻,櫻本放出的沖擊擊中了士道的肩頭。肩膀被整個削去了。士道這次叫出來了。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
「喂喂喂,雖然設(shè)有結(jié)界,無關(guān)人等全都被隔離在外。但現(xiàn)在好歹也算入夜了欸,注意一下行不行啊?!?/p>
櫻本說出的話,讓士道深切明瞭那不過是他居高臨下對士道這慘不忍睹的嘲笑。
櫻本走到士道能看的到地方蹲了下來,這么做的意義充分地傳達了出來。你的命現(xiàn)在在我的掌握中,這是為了讓士道容易理解而有的示威行為。
「真是想不到。你會變得這么孱弱啊。也許這樣會讓你發(fā)揮一點也說不定?!?/p>
說完,櫻本用力抓住士道的頭發(fā)將士道的腦袋就這么拎了起來用力的摔在地上。
「感覺怎么樣?生氣了?憤怒嗎?」
「——呃」
「看來還不夠,那么再來?!?/p>
士道發(fā)出苦悶的聲音,櫻本的眼中滿是不屑和對士道的鄙夷,再次抓起士道的頭發(fā)又一次摔在地上。然后又重復(fù)整個過程。
士道就這樣一直不停的遭受著櫻本的摧殘,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臉是第幾次和地面接觸了。士道的大腦已經(jīng)變的一片混亂,眼睛里慢慢失去了光澤。而櫻本依舊對此樂此不疲。
「喂喂,這么快就不行了?我還玩過癮呢。喂“士道”君,清醒一點啊?!?/p>
望著腳下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士道,終于櫻本也漸漸地感到無趣了起來。
「算了,既然都這樣了我也就不折騰你了?!?/p>
像是失去興趣一樣,櫻本站起身抱起雙臂。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奪走。就像曾經(jīng)你對我的那樣?!?/p>
「————!」
這句話微微喚醒了士道殘存的一點意識,腦海中拼命的否定著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櫻本身旁——就在他側(cè)邊,有名少女浮在半空中。
「!……十香!」
士道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但十香沒有反應(yīng)。相對地,櫻本開口說道:
「你放心,她只是昏倒而已——再怎么說,她可是我貴重的人質(zhì)呢。而且就算要死也要在你面前才行啊。不然多沒勁啊?!?/p>
櫻本的笑容變得更為爽朗。
「抱歉,時間不多了——能請你好好看著嗎?」
「………………………………………………!」
縱使士道牙都咬得磨出聲了,到最后還是只能像只蟲子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沒完呢……!我………還能………做點什么………!
在思考靜止的剎那間,遭切斷的剩余手臂——肩口部位噴濺出大量鮮血。
感覺不到痛楚,只看得見血和內(nèi)臟不斷涌出,且意識急遠(yuǎn)稀薄。士道意識到這是由于大量失血造成的腦缺氧,恐怕是櫻本停止了對自己傷口的治愈吧。
櫻本一邊慢慢靠近著十香一邊欣賞著士道那驚恐焦急的臉。如同一只抓到老鼠的貓一樣,不著急殺死士道,而是想著在士道死前要狠狠折磨他一番。
「所以該怎么做呢?就這么把四肢擰斷嗎?還是讓她清醒過來然后活生生把眼睛挖出來然后讓她自己吃下去呢?」
不行,不可以,唯獨這個無論如何都不可以——
「難得的一張漂亮的臉蛋就這么毀了有點可惜。那還是先放一放吧。把手指甲一片一片的掀起來好了?!?/p>
宛如報菜單一樣櫻本就這么風(fēng)輕云淡的說出了來。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士道不成形的身體扭曲著,掙扎著,僅存的手臂朝著十香伸去,然后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音。
……拜托………誰都行………拜托……
心里這么想著,祈禱著奇跡的出現(xiàn)。盡管士道本人也知道這有多么空虛無力。
很快地,士道就連這也做不到了。
而意識完全受黑暗吞噬——已是緊接在那之后的事了。
當(dāng)意識彌留之際——
五河士道依稀聽見什么。
不對。那或許是──
從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的感覺。
「什么……——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
櫻本驚嘆夾雜著哀號。一道他無法抵御的沖擊從正面將他轟飛,接著是一連串的轟聲。如炮彈般彈飛的櫻本,撞穿背后的水泥墻壁的墻和并列的無機人偶。
接連掃過了五間住宅,將水平線上所有和自己并齊的東西撞得七零八落——最后由背撞上結(jié)界的無形屏障才終于停下。之后——
「呃……唔……哈……!」
苦悶呻吟中的櫻本吐出了大量鮮血,明顯表示五臟六腑有所破裂,就連肋骨也不是骨折那么簡單,早已碎不成形了吧。
「……到、到底是怎么了……?」
痛得視野歪曲的櫻本好不容易才能夠集中心神,一團幽藍色光跟著包覆了他,急速修補肉體損傷。盡管如此,櫻本一時間仍動彈不得,只能稍微抬頭。
「!…………?」
并在自己原來的方向看見一團烈火般閃曳的氣場,忍不住倒抽口氣。陰暗的結(jié)界中,逸散不祥氣場的存在正緩緩逼近自己。
是五河士道,滿地的碎磚殘木上,他踏著穩(wěn)健步伐一步步走來,讓櫻本看得不禁瞪大了眼。傷口的出血已經(jīng)止住,且不僅如此——
「……被我切碎的身體怎么……?!」
士道原應(yīng)被切斷的手臂已經(jīng)復(fù)原,被腰斬的軀干也已經(jīng)復(fù)原。
接下來——
「————————」
士道的眼珠兇惡地轉(zhuǎn)向櫻本,仿佛鎖定獵物的獅子,以不同于平時的目光注視。一和他對上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怪物!」
倒在地板上的櫻本陷入恐慌,一面在地上爬行,一面在空中放出無數(shù)藍色光球并一舉釋放,光球就這么拖曳著流星般的光帶疾速水平飛向士道——
「——————!」
它們卻在空中被黑色的氣場侵染,在轉(zhuǎn)瞬間將它們完全吞噬。緊接著士道的身影就這么消失在櫻本眼前,只留下飄散的黑霧。霎時——
「————!」
噗嘰!隨著令人作嘔的聲響,是肌肉撕裂的聲音。反射性的扭身救了櫻本一命,士道的攻擊沒有直接命中要害。但是櫻本被硬生生扯下一塊肉來。血嘀嗒著從士道的指隙間滴落。
「開什么玩笑!」
憤怒不已的櫻本雙手發(fā)出光彈攻擊!攻擊呈現(xiàn)帶狀,規(guī)??梢哉f是極為龐大。
然而就和剛才一樣,那些光彈全部被士道周邊的黑霧包圍裹挾然后被侵蝕吞噬最后消失不見。沒有一發(fā)命中士道。
櫻本準(zhǔn)備再次發(fā)動同樣的攻擊,然而士道仿佛無視了兩者間的距離一樣瞬間進逼,踢了他一腳。
櫻本翻滾著飛到了一邊,沉悶的碎裂聲在全身回響。士道踢腿力道穿透櫻本的大腿,骨頭頓時變成了粉末。。
「可惡啊————————!」
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的櫻本伸手對準(zhǔn),急速凝聚異能。想必是打算將攻擊波動提升到最高境界朝士道發(fā)射吧。
士道瞬時繞到了櫻本面前——一把扣住櫻本的雙臂直接扯了下來。
下一刻,因劇痛而踉蹌的櫻本被士道掐住喉管——并以足以掐響頸骨的力道舉起他。呼吸困難的櫻本終于在這時看清了。

妖異的赤色瞳孔………
冰冷又張狂的顏色…………
那爬滿赤色磷光組成花紋的臉上,帶著陰慘的微笑。除了對弱者的藐視還有對即將殺死一條生命的愉悅。
什么都好,即使是扯謊也行。
總之要盡快說點什么制止士道就對了。然而,士道隨時能扭斷櫻本脖子的握力,讓他一句話也成不了聲。而且還在不斷的往上加注著力氣。
接著——
「——到此為止。」
一道沉靜話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