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與死亡》-第一部分-第2節(jié)
※ 《終結與死亡》上冊分為四個部分,每個部分分別有32、26、33和23個小節(jié)。?
片段
他們沿著終極之墻把泰坦釘死在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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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像粉塵一樣濃,像腐臭的肉一樣黑,正流過天際。在一些地方,死者的尸體如此之多,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被收獲,堆放在一起的一袋袋谷物。尸山改變了大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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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尼斯堤道上,大約應該是獅門城墻的陰影下,為了讓自己的聲音能被聽見,馬克西姆斯·索恩(Maximus Thane)在無休止的火焰風暴和盾牌的轟鳴中大喊大叫,讓第22典范連進入抵抗編隊。沒有掩護。他們鎖住的盾牌已變得灰蒙蒙的。索恩的戰(zhàn)術感官告訴他,自己的連隊只剩下17個人了。他告訴自己是裝置壞了。顯示器確實已經破裂,電線松垂了下來。它顯示僅在堤道上就有九百個敵人的蹤跡。他命令自己相信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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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門的上半部分已經完全不見了,維利迪翁家族(House Vyridion)【1】的騎士引擎像野味一樣懸掛在城墻上,渾身纏繞著鐵絲網。機油、冷卻劑和鮮血混合而成的廢液,從殘破的駕駛艙里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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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像潮水一樣涌入,穿過破碎的大門,穿過被攻破的城墻,穿過曾經筆直的城墻化作的石坡。他們閃爍著圣甲蟲般的黑色,長著角,一路嚎叫著。就好像激涌的洪水一樣,他們從城墻的每一道裂縫中涌出,流經一座座拱門和曾經輝煌的林蔭大道。他們是畸形的生物,是被改造過的人,長著獠牙的食人魔、半人半牛的邪物,腦袋仿佛鯨魚頭顱或是被剝皮的麋鹿一樣的好戰(zhàn)野獸。他們像泥石流一樣涌向皇宮中最后一個未被觸及的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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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頓,曾經讓所有人都向往的首席連長,就在他們中間,在帶領著他們的同時也被激流裹挾著前進。他注定成為毀滅者,諸多世界和生命的掠奪者,神話破除者(arch-mythoclast)。他將摧毀一切,摧毀所有的傳說、結構和秩序,甚至是他自己曾驕傲地鑄造出的神話。他必丟棄他那得來不易的榮耀,換上新的,那份榮譽將更加輝煌,其可怕程度也將遠超過去。他也在對著手下大喊大叫。他的話不再像是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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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如何,他們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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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類之主》里面出現過的那個來自高巖的騎士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