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不干了(二十年后)隙間

看到了地獄,拿到了足夠的絕望,留下了身心俱疲的八重櫻,紫真滿意的走了。
順便清除掉了八重櫻昨晚的記憶,這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仁慈。
?對抗崩壞的希望之力,他已經(jīng)拿到手了。
至于這兩個女人。后續(xù)會怎么樣。
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好歹,她們以后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父親的身邊了。
這個結(jié)局……不是很好嗎?
畢竟只是付出被自己閱讀記憶的代價而已,除了對精神來說可以算是傷害,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畢竟,她們可是得到了她們一直想要的,可以一直呆在艦長身邊的權(quán)利。
雖然微不足道,但是對于她們來說,卻是猶如珍寶。
雙方都是雙贏。
普通人的絕望轉(zhuǎn)化為希望的純度還是太低了。
這一次的女武神那里得到的收獲,真是不虛此行。果然意志力越是堅強的人,在懊悔自責(zé)的那一剎那,絕望和痛苦會更加的濃烈。
目的已經(jīng)達到。
紫真不會再干涉她們了。
你們?的絕望,我會幫你們變成守護神州的希望的。
現(xiàn)在,繼續(xù)好好享受你們現(xiàn)在的幸福生活吧。
…………
“奇怪了……這是……”
翻看著那一天襲擊事件的錄像。
姬子一臉焦慮不解的查看著那一天附近的錄像。
雖然崩壞獸的時間本來就是隨機的,沒有規(guī)律就可言。
但是那天的意外未免也太過于巧合了。
再加上本來就要向上級寫明報告,即使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一點,姬子還是在仔細的查看著各類的資料。
“嗯?”
影像中不遠處的一個黑點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么?”
那影像之中,似乎記錄著一個奇怪的黑點。
姬子立刻起了心思,勉強將那個地方,不斷地放大。
再放大。
“好像是一個人的樣子?!?/p>
……
“艦長……艦長!不要!”
八重櫻,從噩夢中驚醒!
“呼……呼……”
達到了一個極限之后,
“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艦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在一旁,下意識的和以前一樣,安慰起了她。
嘩啦——
八重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顫抖著。渾身還殘留著淅淅瀝瀝的冷汗。
她現(xiàn)在不再是女武神,就像一只真正脆弱的兔子,在艦長的懷中瑟縮。
芽衣在一邊,看著牢牢抱著艦長的八重櫻,臉上十分明顯的露出不滿意的表情,用手在一邊嘗試著扒拉著兩人,似乎在試圖分開她們一樣。但是沒多久,似乎因為沒什么力氣,于是她就放棄了,重新將腦袋從背后靠在艦長的身上。
艦長一時間腹背受敵。
一會兒后……
“做噩夢了吧。我在這,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艦長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沉穩(wěn),給人安全感?!白隽耸裁簇瑝簟N疫€是第一次見你這么害怕。”
“我……”八重櫻安心下來,但是在開始回憶昨晚的噩夢,卻卡殼了。
昨晚……
我到底是為什么……
這么害怕的呢?
腦子,一片空白。
算了,這不重要。
櫻將注意力重新發(fā)放回到艦長的身上。
他在我身邊。
這就夠了。
咚咚咚——
可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了嗎?”
紅發(fā)的成熟御姐,在病房門口,敲門打擾。
“沒,我還有事……先走了。”
艦長站起身,在姬子進來的那一刻,準備離開。
“艦長!”
八重櫻和芽衣手足無措,今天艦長這么快就走了嗎?
“嗯……”
紅發(fā)女人看向他只是笑了一笑,擋住了艦長前進的位置“艦長,別表現(xiàn)得這么絕情嘛。好歹我們以前也算是戰(zhàn)友,就算你離開了,難道也不愿意再認我這個姐姐了么?我們就不能好好交流一下嗎?”
“姬子……,抱歉,我們現(xiàn)在還是不要繼續(xù)見面比較好,你不用試圖挽留我或者勸我回去,沒用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二十年了,不管什么事情,大家都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了。沒有事的話,我走了?”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撂下幾幾句話,將芽衣強行抱回原來的病床上之后,離開了。
?“果然還是這樣嗎……”
看著艦長毫不猶豫的離去,姬子心情有些郁悶,她看著病房內(nèi)。芽衣還是癡癡呆呆的,實在是沒什么幫助。于是她看向八重櫻,像是尋求幫助一樣說。
“櫻,你能不能試試看,勸一勸艦長?!?/p>
?“我說的話,艦長也不一定會聽的?!卑酥貦言谛睦锵氲?。這件事,如果現(xiàn)在自己再提的話,恐怕自己會再一次遭到艦長的厭惡的吧。
?果然……
還是不行啊。
莫名地,八重櫻有些不想摻和這一趟渾水。
?“總要試試啊?!奔ё舆€是抱著些許期望。
“……再說吧?!?/p>
潦草的回應(yīng)了幾句,姬子也只好暫時放棄。八重櫻暫且壓下心中的不愉,看向姬子。
“這次你來,應(yīng)該不是探視吧,我記得時間還沒到才對,有什么急事嗎?”
八重櫻只是隨口一問,但是姬子的回答卻讓她耳朵豎起。
“有的,關(guān)于那天的事情?!?/p>
“哪天?”八重櫻假裝不解地問道。
“前幾天的崩壞獸事件。”
“……”八重櫻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緊張,但是她隱藏的很好。
“所以,那又怎么了嗎?”裝著平靜。八重櫻如此說道。
“發(fā)現(xiàn)了一點東西。我在影響之中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影?!奔ё铀坪踹€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沒有意識到眼前好友那微小的異常,繼續(xù)對著自己的好友分析道。
“為了防止內(nèi)部有內(nèi)鬼,我把那一段能夠分析的影像全部放在這里。其他的已經(jīng)全部刪除了。”
??姬子說著,在櫻的面前晃了晃她的那個看上去像是戒指一樣的神奇U盤。
“這幾天,我會開始用系統(tǒng)慢慢匹配這個城市內(nèi)的所有人員的體型。按照速度,最快,三天應(yīng)該就能全部匹配完全。到時候,就能知道目標了?!?/p>
?“要多久?”
“雖然目前還在解析之中,但是三天或者兩天之內(nèi),應(yīng)該就可以完美的還原影像中的那個人的體型,然后通過天命的系統(tǒng)支持找到匹配體型的,我懷疑這一次,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的這一起崩壞獸事件。目的可能就是為了阻止小八你的恢復(fù)。而且,為了繼續(xù)阻止你的康復(fù),那個人應(yīng)該還在繼續(xù)蟄伏在這附近。而且在這里,目標應(yīng)該還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傊?,我會慢慢排查的。小八,你安心。我一定會把那個害得你不能手術(shù)的家伙給抓出來?!?/p>
?“……謝謝你,姬子?!?/p>
?姬子走了之后。
八重櫻看著對面,那個癡癡呆呆的芽衣一如既往的抱著那個留著裂痕的愛心便當盒。,看著擺在桌邊的艦長照片。安靜而又恬靜的笑著。
好像一個優(yōu)雅的文學(xué)少女。八重櫻勉強活動身體,對芽衣問。
“喂,芽衣,如果現(xiàn)在有人想要分開你和艦長。你該怎么辦嗯?”
“我不要!”
八重櫻頷首:“我也是,那么,過來幫幫我吧。”
“……幫你……好麻煩的……不要……”失智的芽衣嘟囔了幾句,有些不想動。
“都是為了艦長?!?/p>
“為了艦長……為了艦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