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理想型[樸燦烈]
有個點,我看能不能被發(fā)現(xiàn)。

有什么讓你記憶深刻的女孩子。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樸燦烈沉默了。
其實作為他們這個職業(yè)來來去去見過不少各型各款的女生,都只是過客而已,不管是前輩還是后輩,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
他不會,也不想,把心思動到圈子里的女生身上去。
“燦烈面前的酒都要見底了,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干什么?大家聊聊?!?/p>
身邊的吳世勛真的偏過頭來看了看,然后不解地看向樸燦烈“你今天怎么喝這么多?”
樸燦烈擺了擺手“喝酒你還要挑時間嗎?想喝就喝了,你們說,我聽著?!?/p>
男人坐在一起談來談去就是那幾個話題,總說也是沒勁,再者,這件事他誰也沒告訴,以前沒有告訴,以后也不想。
“我還是先走了?!睒銧N烈放下剛端起的酒杯“就不陪你們了,沒事也早點回家,不然露宿街頭明天上新聞了?!?/p>
樸燦烈的想法誰也攔不住,就算沒有馬上離開,也只是一杯酒的程度,身為朋友自然不會那么無趣。
樸燦烈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拉低帽子放棄了打車。
有沒有讓他印象深刻的女孩子。
樸燦烈低著頭笑了笑,記憶飛回到了去巴黎的時候。
在工作結(jié)束后身為普通的觀光客,他親眼看到了一個亞洲女孩子在巷子里跟一群外國男孩干架。
還硬是沒落下風(fēng)。
亞洲女孩的身形本來就比較矮小,她能贏,也實屬厲害。
她脾氣好像不太好,看見他只喊他大叔。
? ? ? 他雖然裹得厚,但也不至于看上去四五十歲吧。
她說,看什么看呢你。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看上去至少已經(jīng)讀了大學(xué)的女生叫了大叔。
他就問,問她為什么要和他們打架。
他原本是不喜歡女孩子說臟話的,但是她的話好像變得有理由。
‘那群雜碎不教訓(xùn)他們還真以為我們亞洲女孩子好欺負(fù)?!?/p>
他聽懂了她說的英文。
她打量了他好久,最后才用日語說了再見。
他就悄悄跟著她,說實話,他挺怕那些人回來打她的。
她發(fā)現(xiàn)了,很奇怪地看著他。
‘你跟著我干什么?怕他們回來找我?不會的,我畢業(yè)了,所以我才揍他們的。老是欺負(fù)我們這些亞洲留學(xué)生怎么我怕他們不成。’
她豪邁地?fù)]了揮手“回去吧大叔我沒事。”
大叔,樸燦烈走在路上,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很有趣,他還沒有滿三十,就被人叫了一晚上的大叔。
他一直以為日本女孩子都是嬌小軟萌的,他也喜歡嬌小軟萌的。
但提起記憶深刻,他大概也只能想到那個掄著棒球棒在巷子里對一群男生窮追猛打的人。
其實她自己也沒敢怎么動手,虛勢。
其實如果,他能認(rèn)識那個女孩子的話,說不定他的理想型會改變一下。
他現(xiàn)在也覺得這樣異常美好,在生活的有余力的時候,時不時想起那個女孩子。
有假期的時候去到日本,感受一下她成長的環(huán)境。
但,他好像在日本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女孩。
這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雖然記憶深刻,但他不想刻意去改變什么。
但如果有一天,他有機(jī)會再見到那個叫他大叔的女孩子的話。
他就改變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