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陸】(furry小說)【215#綠毛狼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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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警局。
時間回到深夜,伶佴還在警局做筆錄。
放在桌上的兩杯咖啡中,蕭如墨的那杯已經(jīng)見底了,反觀伶佴面前這杯早就已經(jīng)涼掉了,不難猜出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聊了很長時間了。
而因“巧合”相遇的宇文陌則是在警局的等候廳外面靜靜等待,從掃來掃去的尾巴可以知道他現(xiàn)在非常不耐煩。
蕭如墨時不時的問一句,然后記錄些什么,轉(zhuǎn)著筆又問:“好,還有呢?”
因為最近的【能力者遇害事件】頻繁發(fā)生,自【珠寶商案件】之后,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目擊獸稱一個穿著無法辨別種族的黑色袍獸到處襲擊能力者,但奇怪的是他都沒有下死手,不過程度也是非死即傷,伶佴是目前沒有被打進醫(yī)院的,所以警察先一步找到他試圖得到一些線索,盡管自己不是很喜歡警局和警察之類的,但為了早日抓到那個到處襲擊獸的瘋子,伶佴也是配合的講述了所有。
伶佴摸著下巴回憶著,隨即搖搖頭:“不好意思,更多的細節(jié)就記不太清了,我只能想到這些?!?/p>
蕭如墨又猶豫了一會兒,想再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那···好,謝謝合作,你提供的資料是目前為止最有用的了,所以想再挖一點出來,既然再回憶也沒印象的話,那就到這吧?!?/p>
說著雙方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
蕭如墨又在轉(zhuǎn)椅上扭頭大喊:“奇茨奇!送一下!”
奇茨奇:“誒好的這邊走~~”
在奇茨奇的熱情送客下,伶佴和宇文陌離開了警局,而暫時存放在宇文陌身邊的購物袋已經(jīng)流了一些水出來了,大概是什么速凍食品融化了。
伶佴趕緊翻找了一下,然后找到了那些水的來源——一個桶裝冰激凌。
本來很完好被封存在紙桶里的三色冰激凌,因為時間關(guān)系而化成各種口味的糖水溢了出來。
購物袋的其他東西不是給貴族準(zhǔn)備的食材就是他們需要的生活用品,只有冰激凌是唯一給他自己買的東西,所以他看上去非常不高興。
但即使自己唯一的快樂被奪取,在其他獸面前他也只是稍微皺了皺眉表示不滿而已,作為一個素質(zhì)和抗壓能力極佳的管家,失態(tài)這種事是決不允許的。
正常來說,想犒勞自己一整天勞累的伶佴如果連這份應(yīng)得的獎勵都得不到,換做正常獸估計早就破防的開始抱怨了,但伶佴內(nèi)心深處有個聲音不斷重復(fù)著,絕對不能有損顏面,絕對不能失態(tài),這有關(guān)自己的管家信譽···
扔掉冰激凌,伶佴隨意抖了抖爪子上的糖水。
宇文陌瞄了一眼垃圾桶:“直接扔掉沒關(guān)系嗎?”
伶佴:“嗯···那不是很重要的?!?/p>
隨著恢復(fù)笑容,拎起購物袋歉意滿滿的低下頭:“真是抱歉,這么晚了還要讓你陪我,被其他獸看到估計會誤會了,宇家少爺和嫌疑獸作案被抓什么的?”
面對伶佴的調(diào)侃,宇文陌很配合的笑了幾聲,顯然他對這件事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原本的計劃被打亂讓他有些不爽而已。
宇文陌:“深夜的一個管家和一個少爺在一起偷偷摸摸更容易被誤會吧?不顧家族找的地下情獸什么的?”
伶佴被逗笑了,這種心情糟糕的時候,有個愿意陪自己的獸真的很開心:“哈哈哈,宇文陌說笑了~快些回到府上吧,不然家里人要擔(dān)心了?!?/p>
宇文陌:“哈,那幾個眷屬嗎,巴不得我消失不見呢,這樣,宇家血統(tǒng)就干凈了···”
伶佴沒有聽清,但在二次詢問下,宇文陌也只是笑著敷衍過去:“請不必在意?!?/p>
伶佴輕輕的搖搖頭,笑著說:“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呢,每次你說違心話的時候,你的鼻尖總會不自覺的動一下,就是這里?!?/p>
說著伶佴頓時靠近,用自己的鼻頭碰了一下他的鼻尖。
宇文陌有些驚訝的看著伶佴,但隨著他就很放松的笑著回蹭:“你觀察的還真細。”
蹭鼻頭是狼獸人們最常有的動作,用來表示親昵和接近,但在這種晚上,那個動作再加上氛圍,很難不被其他獸想歪。
但好巧不巧的,被兩個路人看到了。
伶佴:“!”
伶佴:【糟糕!】
宇文陌:“!”
宇文陌:【不妙。?!?/p>
兩個獸瞬間背靠背,在那對不知道什么種族的獸的注視下,都不敢輕舉妄動,隨著那兩個獸的離開,這會兒這倆還在進行心理說辭。
伶佴:【剛剛那么曖昧的動作居然被直接看到了···而且,我還住這里···雖然不經(jīng)?;貋怼ぁぁぁ?/p>
宇文陌:【剛剛那副體態(tài),怎么也會被想歪,不過還好,我不住這里···不過還是一個大陸···】
作為同為一個區(qū)的居民,那一對獸,或者是大爺和大媽,或者是叔叔和阿姨,或者是青年和少女,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看到了。
但隨著那對獸慢慢走遠,兩個獸才放下心來。
伶佴:【不過還好只是兩個居民,跟平時出入貴族家庭的我沒什么來往,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見到吧···】
宇文陌:【幸虧只是一對素不相識的貧民,若非是什么相識的達官貴人,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結(jié)束了一個小插曲后,伶佴打算陪著宇文陌走到他的府邸,而一路上,宇文陌又想到了剛剛警局的事,因為當(dāng)時被警察攔下去做筆錄的時候,宇文陌發(fā)現(xiàn)伶佴的表情額外難看。
宇文陌:“話說,我感覺你在警局非常不適?是那里的甜膩味太大了嗎?”
作為深夜還要工作的警察們,經(jīng)常會在超市一次性購買大量的咖啡和甜食已補充精力和糖分,其中蕭如墨需要在一杯咖啡里加六勺糖,所以空氣中才會彌漫著一股齁到甜的氣味。
伶佴表現(xiàn)得不太想回答的樣子,但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慢慢說道:“我···很討厭警察。”
月亮慢慢的淡去光輝,貌似太陽一會兒就要升起來了。
宇文陌挑挑眉,沒有說話,繼續(xù)聽著。
伶佴:“啊,當(dāng)然不是說單純的那種討厭,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維持治安,是百姓最重要的守護者們,我只是,對這個職位比較敏感吧?!?/p>
宇文陌沒有怎么理解的意思,但他還是繼續(xù)靜默的聽下去。
伶佴:“如果,他不是給政府效命的話,也許我們現(xiàn)在可以是搭檔···啊,沒什么,勞煩聽我絮叨了?!?/p>
宇文陌:“哪里,傾訴是常有之事,你我之間無他,盡管說便是?!?/p>
伶佴:“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都是過去了···”
沿路步行著,伶佴也開始說出了自己的往事。
伶佴所說的這位“他”,便是與其一起在管家學(xué)院畢業(yè)的一個貓獸人,愛德華·章·普汀。
在初識的一段時間里,伶佴和普汀聊得非常投機,且在之后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在最后畢業(yè)的時候,普汀露出了“真面目”。
···
那一天,伶佴和普汀都穿著畢業(yè)校服,只是兩個獸的神情大不相同,完全沒有畢業(yè)的喜悅感。
伶佴看著迎面駛來的高級轎車,呆滯的問:“誒···?不是說···一起去···去···”
普汀禮貌的笑了笑,苦笑著摘下作為管家的白色粗布手套,接著戴上了自己的黑色蕾絲手套,幾個傭人圍著他換好禮服后,他很抱歉的低下頭:“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的志向不是管家,愿望也不是完美的服侍他人,我···在【市政廳】工作?!?/p>
普?。骸拔襾淼竭@里,只是為了學(xué)習(xí)管家的禮數(shù),作為···我的興趣,僅此···而已?!?/p>
說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普汀說的很輕很輕,但是在伶佴看來,這比任何刀劍都要鋒利。
在恍惚之際,普汀伸出一只爪子,隨著后面轎車門的打開,普汀很陳懇的說:“你可以來我的圖書館當(dāng)管家,我會給你的工作提供一筆很豐厚的薪水,這點是其他獸都沒有的?!?/p>
那一瞬間,伶佴感覺在他們之間,貌似有什么東西消失了。
伶佴:“···不,謝謝您的好意。”
像是掙扎了一番才說出來的,伶佴深深地鞠躬:“祝您一路順風(fēng),愛德華·章·普汀大人?!?/p>
也許在稱謂發(fā)生變化的時候,他們之間就有什么已經(jīng)消失了。
···
普汀在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前,他是個圖書管理員,也是給市政廳工作的【高級干部】之一,如果不是職務(wù)所在,那從管家學(xué)院畢業(yè)的這兩個獸,有很大概率會在一起從事各種工作,彼此扶持,依靠著,但事實,總是會和夢想形成對比。
伶佴:【曾經(jīng)我不想離開他,但現(xiàn)在我又不想靠近他,這可真是···矛盾之極?!?/p>
那段過去的回憶是那么美好,但之前有多美好,現(xiàn)在就有多糟糕。
他現(xiàn)在甚至連見他都不想見,因為他害怕,疑惑,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面對這個曾經(jīng)他以為是知心好友,實際上卻是和自己身份階級差深遠的貴族···
從小就接受了等級制度的伶佴對階級一詞區(qū)分的很清晰,下人就是下人,主人就是主人,兩者之間,只有命令者和執(zhí)行者,讓一個下等的仆人和高高在上的貴族做朋友?在伶佴看來,那是絕對越線,不可接受的存在。
所以結(jié)合他自己就是管家的身份,也因此不敢面對這個在【市政廳】工作的朋友。
而如同命運般的,他又遇到了宇文陌。
同為貴族少爺?shù)乃?,率先提出了毫不在意身份這一說,讓伶佴發(fā)生了認(rèn)知改變。
‘不同階級的獸也可以玩的很好,相處的很愉快’。
這一點伶佴之前始終沒有想通,但最可笑的是,他都沒注意到自己和普汀就是最好的例子。
伶佴:【好想和你一起啊···】
也許這句話離他對普汀說出口還需要很長時間,但現(xiàn)在看來,伶佴感覺貌似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因為他現(xiàn)在,他的人生里多了一抹飄逸的白色。
故事結(jié)束,宇文陌看到了伶佴的眼里閃過了思念和一些遺憾的情緒。
不知道走過了幾個路口,宇家赫然就在眼前。
伶佴才發(fā)覺已經(jīng)到了,鞠躬送別:“那么就此別過,改日再見了。”
宇文陌:“彼此彼此~路上小心哦~”
隨著伶佴笑著點點頭,逐漸往反方向走遠,宇文陌遲遲沒有走進宇家,而是一把銀扇擋在嘴邊,望著他的背影瞇了瞇眼,好像在想些什么。
宇文陌:“愛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