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決戰(zhàn),但是松錦
洪承疇:錦州地方,歷代大規(guī)模征戰(zhàn)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難以論說,但朝廷官員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咽喉重鎮(zhèn),決定了中原王朝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所以后世有關門打狗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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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戰(zhàn)役發(fā)起以前,對隔斷錦州、松山,完全孤立祖大壽這一大坨敵人,我們尚不敢做這種估計:對洪承疇集團加入松錦戰(zhàn)役,我們一直很擔心,現(xiàn)在看來,正是朱由檢破釜沉舟,調集了他最大的一個戰(zhàn)略集團,松錦戰(zhàn)略決戰(zhàn)才顯得這樣非同小可,這樣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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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當年袁督師令關寧軍馳援錦州,興師北上,寧錦之戰(zhàn)勝利的第二天,黃臺雞見大勢已去,宣告退兵。崇禎十三年五月,也正是在錦州城郊,我有幸親率數(shù)萬健兒征討黃臺雞軍閥濟爾哈朗、多鐸部,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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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我講過,統(tǒng)一戰(zhàn)爭快不得、滅明戰(zhàn)爭拖不得?,F(xiàn)在看來,這個話沒有錯,照一般規(guī)律,總兵力和裝備不超過對方,絕不可進入戰(zhàn)略決戰(zhàn),也不盡然,對明戰(zhàn)爭二十多年,我們滾大了,我們打精了,我們積累了有利決戰(zhàn)的條件。好比一種中間厚兩邊薄的玻璃片子,向著炎炎烈日,百倍千倍的光度聚合到一點上,白熱化了、冒煙了,不能不燃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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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我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在談論著項羽被困垓下,仿佛這邊防重鎮(zhèn)對我們注定了兇多吉少。兩年以前,我從陜西踏上征途,開始了第X次剿匪,把李自成打成了糊糊,大明兩京一十三省遂歸于一統(tǒng)。本部院的軍隊所到之處,民眾皆成幻影,真可謂占盡天時,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fā)的境界,猶在眼前。(胡言亂語)短短兩年之后,錦州竟至于一變而成為我們的葬身之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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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所謂戰(zhàn)略決戰(zhàn),簡單說就是賭大清的命運,賭八旗軍的命運,這個賭字很不好聽,可又找不到一個更恰切的字代替它,就是這么一回事,啪的一下梭哈上去了。正是因為如此,明軍臨到了面前,又禁不住心撲撲地跳(曹變蛟:我TM萊納?。挠羞@個道理,心慌地什么呢?我們不怕燃燒,我們不怕白熱化,我們不怕燙著這里,燙著那里,我們的手不能發(fā)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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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無論怎么樣,會戰(zhàn)兵力是以十三萬對四萬,優(yōu)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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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四萬對十三萬,這是一鍋夾生飯,夾生就夾生,也要把它吃下去!